當麵彙報？
一聽這幾個字，方同眉頭就已經收緊了，
“姚主任，老師在呢，我派人去接您？”
姚文碩趕忙拒絕，
“不用麻煩，我已經在路上了。”
果然，
沒過一會，
姚文碩的車已經停在了國學協會裡，
一進依依的畫室，
姚文碩已經氣喘籲籲，
“老領導，出事了。”
向克繼並沒有抬頭，
而是握著依依稚嫩的小手，一筆一劃地瞄著山體輪廓，
“出什麼事了？”
姚文碩看了一眼方同，又看了看正認真畫畫的依依，
似乎是在猶豫什麼。
而這，也讓向克繼看出了一些異樣，
抬起頭，笑嗬嗬地說道：
“方同，給姚主任倒杯水，不著急，慢慢說。”
現在的向克繼雖然已經身退，
但小半輩子都是位列山巔的經曆，
遇事沉穩，幾乎是必修課了。
可姚文碩這方麵就差一些了，
喝了一口茶，趕忙開口：
“是……依依的事。”
依依？
彆的事，向克繼興許不在意，
但看著自己懷裡正一臉認真的依依，
向克繼那張老臉，明顯沉了下來，
起身走到姚文碩麵前，聲音都帶著絲絲怒意了，
“繼續說下去。”
姚文碩哪敢耽擱，
“今早，審查科的吳峰，給我遞交了五份材料，”
“全都是關乎依依和顧小姐身份的。”
嘭的一聲！
姚文碩剛說完，
向克繼的茶杯，直接扔到了辦公桌上，
茶水，撒了一桌，
“現在的人，為了流量真是一點底線都不要了！”
這一幕，嚇壞了方同，
跟在向克繼身邊沒有二十年，也有大十幾年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向克繼發這麼大的火。
來不及多想，
方同趕緊收拾起茶杯，小聲安撫道：
“老師，您……先彆生氣，”
“既然姚主任到了，依依的事，應該就到他這為止了。”
說完，
方同轉向姚文碩，輕聲問道：
“姚主任，知不知道是誰做的？”
姚文碩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直接開口：
“王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孩。”
王家，
不成器的小孩？
方同微微皺眉，
“王雲飛？”
姚文碩立馬點頭，
“對，就是他，”
“據吳峰說的，他手裡的消息，好像也是從彆人手裡得的，”
“但具體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姚文碩也算是知無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