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其實你早該這麼做了
薑嫿試圖還想為寶兒找說,“我覺得寶兒不是那種分不清的人,是不是有人在背後對她說了什麼?”
“無論誰對她說了什麼,這麼大了,也該有自己的判斷。”
寶兒能夠看清彆人的心思,就是看不穿段清風的,不過這個段清風薑嫿前世還未真正的接觸遇到過,薑嫿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看完話劇之後,還想準備著去跟沉夜白吃點東西,誰知等走出劇院,就見到一輛黑色熟悉的轎車停在台階下,車裡的左向楠見到薑嫿,很快就將車開了過去。
左向楠下了車,“大小姐,裴總要我來接你一趟去公司說是有事情要與你商量。”
薑嫿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他能有什麼事。”
左向楠:“裴總未對我說,隻是要我接你過去再商量。”
恰好這時謝懷走了過來,在沉夜白耳邊說了什麼,薑嫿也細微察覺到他不太好的神色,就對他說,“你要有事,就先走吧。我們可以下次再一起吃飯,正好我順便去公司看眼。”
沉夜白:“嗯。”
劇院離薑氏並不遠,開車十五分鐘後到了薑氏大廈樓下,見到門口停著一些車,薑嫿很快就認出來,能在帝都開這種特殊車輛的,都是身份不一般的普通人,等車停下薑嫿並沒有急著下車,“最近來找宋清然設計珠寶的人有很多?”
左向楠不知道薑嫿為什麼會突然打聽起宋清然,他如實說,“不如之前。不過還是有人來找她。”
看來那幫人也是看碟下才,當時在壽宴上,能對帝都市說得上話的人,基本都在,先前那麼一鬨,大概那些高位的人看出了端倪,但是這些是還未傳開,說明…還是有人想用宋清然的關係去攀附白家。
要是這樣一來,宋清然很快就對薑氏沒有太多的利用價值。
薑嫿下了車,前台見到來的人,一個個如臨大敵,對著薑嫿問好,“下午好,大小姐。”
薑嫿默不作聲,左向楠幫按了電梯的按鈕,坐上總裁專屬電梯,安然的站在薑嫿身後。
等到樓層,走出電梯,就聽到對麵會議室裡,傳來交談爭吵的聲音。
“薑氏這麼偌大的一家集團,其中的幾款條約已經超出了不合理的範圍,薑氏這麼對待還未畢業的學生,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陸先生要是有任何疑問,隨時可以對本公司提起訴訟。隻是陸先生要想清楚了,能不能耗得起這個時間,或者…可以問問宋小姐,這上麵的合同的條款,你所說的不合理,都是宋小姐親自提,與本公司無關,擬的這份合約,也都是宋小姐的要求。”
“宋小姐做為當事人,法務部也對宋小姐當時所有的話,錄了音,就算走上法庭,薑氏也不會承擔任何責任。畢竟這些都是宋小姐自己所提出的要求。”
聽到陸遠洲熟悉的聲音,原來是給宋清然撐腰來著。
左向楠:“裡麵會見的,不是裴總,是薑氏的法務,這些小事無需裴總親自來。”
這句多餘的解釋,薑嫿也沒有放在心上,陸遠洲就算再厲害,薑氏的法務團隊,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所謂的那些不合理,都是她自己提出,口口聲聲想要償還裴湛這些年在她身上花的那些錢,她說的倒是輕鬆,就憑她的能力,哪怕她年薪一百萬,等還清裴湛在她身上所花的時間、錢、精力…到死都還不清。
想到這個薑嫿,肚子裡就憋著一股氣。
口口聲聲說的愛,是生理上的衝動,我看…這衝動哪裡是生理上了,明明是物質上的衝動,除了沒睡過,花出去的在宋清然身上的錢,他還花的少了嗎?
原本離開又回來的人,薑嫿不相信一個人不要一分錢,還能夠心甘情願的為一家企業白白打工時間,隻為了還清裴湛的人情。
三年?這三年,她能做得了什麼?
真以為,薑氏沒了她就轉不了了?
薑嫿想讓她身敗名裂,在帝都市混不下去的手段有點是,但僅僅隻是這樣的報複,但是宋清然身敗名裂了,除此薑嫿得不到任何好處,除了心裡一時痛快…不如讓她繼續留在薑氏,還能榨取一點剩餘價值。
她不是善良?想要還清裴湛的債務?
那就留在薑氏慢慢的還…
不過…她倒是很想知道,陸遠洲知不知道,她心愛的宋清然在他不在的這三年時間,一直被人不清不楚的被人養著?
左向楠推開總裁辦的大門,薑嫿獨自走了進去,隻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裴湛手邊放著工具,見他低著頭,像是在擺弄什麼東西,等她上前一看,竟然是她的手表…
裴湛剛準備要把手表物歸原主,就見被她搶先一步奪走,“誰讓你,沒經過我的允許,擅自動我的東西。”
見她生氣,視如珍寶般的模樣,裴湛倒也沒什麼太大的情緒,隻是告訴她說,“我隻是見你,常戴的手表壞了,一直放在抽屜裡,我想著就試試能不能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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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嫿看了眼,不走字的手表,重新轉動了起來,是自己誤會他了。
裴湛起身繞過桌前,走到她麵前,重新幫她戴上,“上麵的零件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了,市場上也很少有這樣的款式,我聯係了業內以前的生產家,才讓他重新找出剩餘的零件,將它修好。”
“這是你母親給你留下的遺物?”
這手表是當年季涼川為了獎勵她,第一次考試考及格送給她的禮物,他當年來薑家,除了薑家主動給他,季涼川從來不會伸手問薑家要一分錢,有時候還會背著她去外麵賺錢,這手表…是他用了一年兼職打工賺到的錢,雖然才幾千塊錢,也不如薑嫿一件裙子的錢,但是這是他離開後,薑嫿唯一留下來的東西。
當初季涼川被爸爸送走之後,他所有的東西都被爸爸清空了,哪怕季涼川送給她的其他禮物。
這塊手表是她唯一偷偷保留下來的東西。
薑嫿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但是裴湛察覺到她眼底透露出的神情,心中也有了幾分答案,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冷意,等她開口時,裴湛那抹情緒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塊手表?”
“不然呢?裴太太這麼喜歡這塊手表,很少摘下來過,既然這麼喜歡,我總要想儘辦法把它修好。”
薑嫿伸手撫摸著它,“謝謝。”這句話是由心,真實的表達著謝意。
這表壞掉時,她也想儘了辦法。
“要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在薑嫿轉身的刹那,裴湛抓住了她的手腕,“不陪我,多待一會?”
薑嫿回眸,冷笑看他,“陸遠洲已經來替,你曾經喜歡過的女孩兒鳴不平了。要是被知道,他不在的這兩三年裡,被你包養了兩三年,這萬一…要是打起來,再麵對這樣的修羅場,我可不感興趣。”
“兩個男人,爭奪一個女人的場麵,想想都覺得會血濺當場,我怕臟了我的眼睛。”
薑嫿撫開他手的那一刻,忽的又想到了什麼,她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要不然,你在考慮考慮?”
“我記得在酒店餐廳裡,宋清然清楚的跟你說過,隻要你離婚,她就會跟你在一起!”
“現在正好…可以重新試探下,她的心意。”
“萬一…你們彼此還是念念不忘,最後一次機會,彆錯過了。”
“記得我跟你說過,在我的夢裡,你們結了婚,膝下兒女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