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冷著一張臉瞥了他倆一眼。
隨著,老夫人冷著嗓子說道:“傅斯宴,你跟我過來。”
說完,傅老夫人直接推門走進了旁邊的空病房。
於亙奕側頭看著傅斯宴:“傅哥,一會兒,你好好跟奶奶說,彆氣著她老人家。”
於亙奕良心有些不安。
昨晚,他明明有機會給傅老夫人打電話,讓傅老夫人過來救宋可可。
但是,因為某些原因他沒打電話。
他對宋可可和傅老夫人都有些愧疚。
傅斯宴麵無表情推開病房門,還未等他關上門,於亙奕便看到傅老夫人狠狠扇了傅斯宴一巴掌。
“啪”的一聲,那一巴掌扇得那叫一個瓷實。
打得傅斯宴的頭猛地偏向一側。
傅斯宴緊咬牙關,腮幫子鼓了起來,卻主動將另一側臉頰湊上前去,說道:“若是打我能讓您息怒,來吧,您儘管打。”
傅老夫人毫不手軟,抬手作勢又要給他來一記耳光。
於亙奕馬上衝了進去,他拉住傅老夫人的手。
“奶奶,您消消氣,關於孩子的事,我和您說說具體情況。”
“昨天的手術,實屬無奈之舉,孩子在嫂夫人腹中麵臨著缺氧和感染的雙重風險,我們經過縝密評估之後,認為.....”
“你給我住口。”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信口胡編呢!
傅老夫人冷眼盯著於亙奕:“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這件事情,你也有很大的責任。”
“你作為一個醫生,你不但沒有醫德,還助紂為虐。”
要不是知道於亙奕隻是聽命行事,傅老夫人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於亙奕。
於亙奕被傅老夫人說得慚愧的低下了頭。
傅老夫人又警告傅斯宴:“這段時間,你不要出現在我和可可麵前,我們不想看見你。”
“老宅以後你也彆回了。”
傅老夫人從來沒有對傅斯宴說過這麼重的話,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傅老夫人在紅姨的陪同下來到新生兒病房,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傅老夫人看到了那兩個安靜地躺在保溫箱裡的雙胞胎寶寶。
那是兩個可愛的小男孩,他們緊閉著雙眼,小小的身軀仿佛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
然而,這寧靜的畫麵卻無法掩蓋孩子們此刻的脆弱與無助。
隻見他們光著身子,嬌小的身體被放置在保溫箱內,周圍布滿了各種複雜的儀器和線路。
那些貼在身上和嘴上的儀器探頭,就像是一道道無形的枷鎖,束縛住了這些本應自由成長的小生命。
傅老夫人凝視著眼前的一幕,淚水不由自主地模糊了視線。
她的心像被千萬隻螞蟻啃噬一般疼痛難忍,口中喃喃自語道:“造孽啊……”
原本,這兩個孩子應該足月、健康地降臨人世,享受著家人溫暖的懷抱和關愛。
可如今,卻因為那個混賬小子犯下的錯,不得不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苦苦掙紮。
一想到這裡,傅老夫人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她不禁懊悔那一巴掌打得實在太輕了。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