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傅斯宴焦急地呼喊著宋可可的名字。
聽到這聲呼喚,宋可可心中一緊,猛地伸手用力一拉,隻見安安和平平兩個小家夥竟然正站在門外,他們那純真無邪的小臉此刻充滿了迷茫與不解,齊齊望向自己問道:
“媽咪!你怎麼了?”
一旁的保姆看到衣衫不整、神色慌張的傅斯宴時,頓時羞紅了臉,急忙彆過頭去。
她結結巴巴地向宋可可解釋道:“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少爺非要鬨著上來找您……”
話未說完,傅斯宴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扯過宋可可,並將她牢牢地擋在了自己身前。
緊接著,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傅斯宴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寒光,隔著門冷冷地對保姆命令道:
“馬上把他們帶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再上來!”
保姆被傅斯宴那強大而又冷冽的氣場嚇得不輕,她戰戰兢兢抱起兩個孩子,頭也不回地朝著樓下跑去。
宋可可不滿質問:“這是我家,你憑什麼這樣命令人?”
傅斯宴將她拉入懷中,頭抵著她:“寶寶跟我回家好不好?”
不然他真怕自己克製不住,在嶽父家對她做出失控的事。
宋可可真的很絕望。
和他根本無法溝通。
宋可可感覺自己要瘋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一定要兩敗俱傷嗎?”
“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喜歡你,也不會愛上你,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她哭了。
哭得很傷心,很絕望。
傅斯宴抵著她的頭無奈的歎了一聲氣:“寶寶,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放過你。”
“你是我想要的人。”
“我曾經發過誓,隻要你願意回到我身邊,我命都可以給你。”
“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但唯獨離開我這事不行。”
“你逃了三年,這1000多個日夜你無法想象是我是怎麼過來的。”
“我不是一個深情的人,但我隻想要你。”
“我隻想把你留在我身邊,看著你,聽你說話,哪怕你發脾氣,耍小性子,這些都可以,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會想辦法去給你摘。”
“唯獨放你自由這件事我做不到。”
宋可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是我不想要你,我真的不想看見你,聽到你的聲音我都應激。”
“我沒有辦法強迫自己和你相處。”
“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天下女人何其多,什麼樣女孩都有,你去看看好不好?”
“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我們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我真的太痛苦了,這三年在國外,有家不敢回,朋友和家人我都不敢聯係。”
“國外的飲食我也不習慣,在異國他鄉,我很想我的家人,也想我的朋友,但是我不敢回來。”
“我真的好怕你。”
說到最後宋可可仰頭看著男人。
“以前是我錯了,我不該貪你的錢,我現在把我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好不好?”
“你給了我多少,我加倍還給你,你放過我好嗎?”
宋可可聲淚俱下:“以前的事我們都忘了,我不恨你,你放過我,行嗎?”
傅斯宴憐惜的撫上她的臉:“寶寶~,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這件事沒有辦法。”
“我會給你時間來接受我,但沒有辦法再給你太長的時間了,三年了。”
“我不可能再放手。”
“這三年來,我活得很痛苦,生不如死,行屍走肉一般。”
“我有病,病得不輕,我知道你怕我,但我真的沒有辦法。”
“如果你不願意跟我回京城,我來滬市長住,陪你。”
宋可可厲聲拒絕:“我不要。”
宋可可用力推開他,聲音尖銳指責道:“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跟你講話是對牛彈琴嗎?”
“我說了,我看到你,聽到你的聲音就應激。”
“我真的很厭惡你,你所謂的愛,不過就是自我感動罷了。”
“說什麼能為我做一切,但我的要求就是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