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王家菊的閨女嫁到大城市了,今日一見,這閨女的長相是個有福氣的。
王家菊也是個有福氣的。
聽說王家菊年輕的時候日子過得可苦了,現在托她閨女的福,住著大房子,領著退休金。
兒子又考了一個好的大學,她老公過兩年也要領退休金了,現在乾著一份保安的工作。
彆人乾保安都得上夜班,宋振北的這個工作純屬就是混日子,隻上白班。
上班的地方還得給他上著社保。
閒時經常看見夫妻倆一塊進進出出的,日子過得悠閒得很。
都是生孩子,咋她家的閨女就這麼孝順呢!
母女倆的感情看著是真好啊!
王家菊和宋可可領著孩子走在前麵,一路上笑嗬嗬地和鄰居打著招呼。
傅斯宴推著四個行李箱跟在她們後頭,臉上看著是嚴肅的,細看之下,不難看出某人嘴角那翹著的弧度。
笑得好不值錢。
宋可可走出電梯就聞到一陣菜香飄來,王家菊走在前麵打開門。
她進屋朝廚房喊道:“老宋,孩子們回來了。”
宋振北手裡拿著一個鍋鏟從廚房出來,他笑嗬嗬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孩子。
“你們快進來,馬上吃飯了啊!”
怕鍋裡的菜糊了,說完這句話宋振北就轉身回了廚房。
宋可可看著宋父有些瘸的腿,心裡突然就難受了。
雖然嘉和早就告訴她,宋父在外麵欠了賭債被打斷了腿,因為沒有及時得到治療,腿瘸了。
但親眼看見宋振北的腿後,宋可可心裡還是很難過。
她走進廚房,哽著嗓子喊了一聲:“爸。”
聽到女兒帶著哭腔的聲音,宋振北回頭看了她一眼:“趕緊洗手吃飯。”
“菜馬上就好了,讓你媽進來把菜端出去。”
他不是沒有看到女兒紅紅的眼眶,而是假裝沒有看到。
女兒肯定是心疼他的腿了唄!
這都是他自己做的孽。
怪不得彆人。
現在他也不玩了,就想算玩,也沒人帶他玩。
他那個女婿在外麵放話了,誰要是敢帶他玩,就一鍋端。
現在,就算他想去賭場玩,賭場的大門都進不去,人家不許他進去。
他那個女婿是個厲害的角,雖然他的根基不在南市,但在南市黑白兩道都有人。
現在路邊那些打牌的,隻要宋振北過去看一眼,都會被人驅趕。
隻要他過去,一會準有工作人員過來驅趕,那些人馬上就散檔了,不玩了。
宋振北回村想和村裡的人玩牌,人家也不跟他玩,村裡村乾部不讓彆人帶他玩。
宋振北現在回村,在村裡和村民擺擺龍門陣大家挺歡迎,但是打牌,玩麻將,桌上永遠沒有他的位置。
也不知他這個女婿怎麼就這麼厲害,能讓所有人都不和他玩牌。
宋可可走到水池旁洗手,洗完手後,她默默地端起菜往餐廳走去。
王家菊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菜:“我來,你帶孩子回屋洗手去。”
她特意從樓下超市買了兒童洗手液放在宋可可房間的衛生間裡。
宋可可的房間是主臥,她的房間裡有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