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不寒而栗,都說虎毒不食子,沐淺語那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這麼心狠手辣。
也不由地為顧傾城捏了一把汗,幸虧顧傾城沒怎麼跟她在一起。
要是矛盾深了,沐淺語估計也會把顧傾城除掉。
她連自己兒子都敢殺,一個繼女對於她來說算什麼?。
“那500萬是你搞定的?”
雖然傅斯宴表情平淡,宋可可不用想,也知道沐淺語犯的事有多重。
她收了沐淺語500萬,這麼輕鬆就過關了?
背後少不了人在運作。
傅斯宴坦然承認:“嗯!”
宋可可:“你是很討厭我嗎?為什麼要幫我?”
傅斯宴:“我不是討厭你,我是討厭我自己。”
“失去記憶又深受重傷,很無助,迷茫,無力,崩潰。”
“被找到送回京城,更加害怕”
“害怕自己再有軟肋,連累彆人,害了自己。”
“身體上的不適,精神上的恐懼,非常沒有安全感,不允許自己出現任何差錯,你和孩子的存在,對於我來說是最大的威脅。”
“把你們趕離我身邊,我們才能安全。”
“身體和心理上重創,我需要時間站起來。”
“不能再有弱點。”
最黑暗的時光,他自己一個人前行就好,也許前麵就是黎明,但他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出黑暗。
宋可可眼淚繃不住:“國外養了很多人?”
她指的是美娜,還有那個男保鏢,這段時間都沒看見他們。
“暗網我交親在的時候就有,父親建立暗網,是讓他們保護我,我很少出國,平常不怎麼聯係。”
宋可可信他才怪。
“美娜呢?”
“她父親是我爸爸的老部下,她和她父親忠於傅家,我對她還算信任。”
“其她的沒有了。”
“她已經回去她該去的地方。”
宋可可靠在背椅上,眼淚無聲落下。
短短的談話,概括了這一年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她已經不想去分辨傅斯宴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反正這一切都跟她沒關係了。
回到大平層,衣帽間裡,她所有的衣服和首飾,沒有動過。
她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垃圾簍裡,洗了個澡,隨手找了一套衣服換上,下樓準備回彆墅。
傅斯宴早已洗漱完,在樓下等她。
腳邊還有一個行李箱。
“寶寶,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車很方便。”
宋可可沒問他帶行李箱想乾什麼?
大概是要死皮賴臉賴在彆墅吧!
傅斯宴拉著那個行李箱跟著宋可可出門。
“寶寶,以後我就搬過去跟你們一起住了。”
宋可可知道攔不住,不白費力氣了。
“隨便你,我的底線是不能進我的臥室。”
彆墅那麼大,他願意住哪間屋都隨便他,但是絕對不允許他走進她的房間。
“以後你想見孩子,要跟孩子相處,我都不會攔著,我也不會在小孩子麵前說你壞話,我們倆相敬如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