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又沉默著隨我喝了一瓶啤酒,淺坐了一小會兒,便提出了要回去“睡覺”的建議。
二次加熱過的肉串,我倆均未再碰過一口。
我至今也無法解釋,自己當時的心態。為何從接過包子的電話後,便一直心神不寧、坐立不安。
或許,是因為犯了一輩子“賤”的我,看不得彆人再去犯賤嗎?
還是因為嫉妒,使她犯賤的那個人,並不是我?
根據我對自己的了解,更貼近“真相”的原因,應該是第二個吧!
心事重重間,也導致我與姍姍的最後戰鬥,結束的十分潦草。
什麼是命運?
命運就是本來被我用作“哄騙”姍姍的分手理由,卻因為包子打來的第二通電話,一語成讖。
隻要是“緣”,皆妙不可言
無論是“善緣”,還是“孽緣”。
其實,我見到包子的第一眼,便預感到我倆之間,一定會有故事發生。
因為,我很煩她。
隻要看到她,哪哪都不爽。
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甚至隨便的一個起心動念,我都可以準確無誤地判斷出她的真實目的。
因為,她的那些目的,全都是被我隱藏於心底的邪惡。
一個人的童年,到底得多麼“幸福”,才可以把自己的全部“想要”,無比坦然地掛在臉上,溢於言表?
為何我自幼受過的教育與經曆,得出的答案,就全是“不能”、“不行”、“不可以”呢?
諸如渴求關注、希望被愛、甚至想要被擁抱等等一切人類生而有之的欲望,放在我的身上,卻全都成了“原罪”。
所以,包子一切“昭然若揭”的目的,入了我的眼裡時,便全都成了“大言不慚”!
如今,我不得不承認,我們其實是一路人的事實。
那時,我第一時間便讀懂了,她給我打電話的目的。
她想我去陪她。
那個“教官”,不過恰好成了借口而已。
她想找我,自然不是因為短短的幾天相處,便愛上了我。
而是她眼中的“我”,是一個對“初戀”無比“癡情”且“專情”的男人。
她很想要嘗一嘗,這種男人的味道。
我曾讀到過一番言論。
初時不以為然,直到此時此刻的現在想起來,才忽然覺得它還是有著一定道理。
那番話說:凡是從小便被一個外在強勢的父親,無底線寵愛的女孩子,長大後一定會成為一個慣於“雌競”的女子。
因為當這個父親因為應酬或者工作不得不晚歸時,她的媽媽一定是“無力”的。
這個時候,她的一個電話,便會顯得無比重要起來。
當一個父親,總是一邊無底線地滿足著自己姑娘的一切要求,一邊又總是因為各種理由忽視著自己妻子的合理訴求時,她的姑娘自然會在“對比”中獲得“快樂”。
孩子看到的,是大家都是“女人”,麵對同樣的一個“男人”時,卻截然不同的“地位”。
反之,亦然。
雖然,快樂的反義詞,是痛苦。
但它們兩者,都會激發同樣的“欲望”。
那就是,彆人的男人,最“香”!
這同樣也是為何大多數女孩兒們,都渴望被“偏愛”的原因。
而且越是十惡不赦的人,反而越是容易虜獲這種女孩的心。
因為她們無法抗拒,“他雖然是個魔頭,但是他對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