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在宮廷中曆經了無數權謀爭鬥,身心俱疲的他,為躲避是非,毅然決然地決定離開那座看似金碧輝煌卻暗潮湧動的宮廷,踏入充滿未知與挑戰的江湖。他深知宮廷中的權力傾軋和複雜人際猶如一團永遠解不開的亂麻,將他緊緊束縛,幾乎令他窒息。
在那個如墨般漆黑的月夜,宮廷被濃重的夜色嚴嚴實實地籠罩著。劉濤輕手輕腳地簡單收拾好行囊,憑借著對宮廷布局的了如指掌,巧妙靈活地避開了巡邏的宮廷侍衛。他從一個鮮為人知的偏僻宮門悄然走出,緩緩回首望著那座曾經讓他滿懷憧憬,如今卻讓他心灰意冷的巍峨宮殿,心中感慨如潮水般洶湧澎湃。曾經,這裡承載著他的雄心壯誌與宏偉夢想,可如今,卻變成了他急於掙脫的枷鎖與牢籠。
劉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宮廷中的濁氣與陰霾全部吐儘,然後決然轉身,義無反顧地踏上了那前途未卜的江湖之路。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就在他剛剛踏出宮廷的那一刻,係統竟給他發布了一個必須在江湖中完成的艱巨任務:收集七顆神秘寶石,方能回到現代。
劉濤離開宮廷後,一路向南堅定而行。他身著樸素的長衫,頭戴鬥笠,刻意將自己的行藏低調到極致。一路上,他飽嘗了人間的各種冷暖滋味。
陽光慷慨地灑落在小鎮的青石板路上,反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街道兩旁店鋪鱗次櫛比,攤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宛如一首熱鬨非凡的交響曲。人群熙熙攘攘,有挑著擔子行色匆匆的農夫,有挽著手精心挑選飾品的女子,還有追逐嬉鬨、笑聲清脆的孩童。一輛輛馬車緩緩駛過,車輪聲與人們的嘈雜聲相互交織,共同編織出一幅充滿生活氣息的畫卷。劉濤背著行囊,踏入這個熱鬨非凡的小鎮,他那好奇的目光如饑似渴地四處張望,用心感受著這與宮廷截然不同的煙火人間氣息。
劉濤走過一家家各具特色的店鋪,最終在一家客棧門前停下了腳步。客棧的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向他招手。他伸手推開那扇半掩的門,走進了客棧。屋內彌漫著飯菜的誘人香氣和人們的歡聲笑語,劉濤目光迅速地環顧四周,急切地尋找著一個空位。
客棧的角落裡,身著紅衣的葉瀾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格外引人注目。她那身紅衣如烈烈晚霞般鮮豔奪目,卻並未給人絲毫張揚之感,反而因她自身獨特的氣質顯得恰到好處。葉瀾的容貌堪稱絕美,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由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的藝術品,白皙的肌膚在紅衣的映襯下更顯嬌嫩如玉。然而,她那明亮如星的眼眸中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英氣,讓人望而生畏,不敢輕易冒犯。
葉瀾靜靜地坐在角落裡,她的麵前擺放著一壺酒和一個酒杯。她低垂著眼眸,眼神中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仿佛周圍的喧囂繁華都與她毫無關聯。她輕輕舉起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酒,微微皺起的眉頭似乎隱藏著無儘的心事,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那孤獨的身影與熱鬨的客棧形成了鮮明而強烈的對比,卻又有一種彆樣的淒美,吸引著包括剛剛走進客棧的劉濤在內的眾多目光。
劉濤在她旁邊尋位坐下,要了一碗酒。葉瀾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並未言語。
劉濤忍不住開口問道:“姑娘,看你愁眉不展,可是有什麼煩心事縈繞心頭?”
葉瀾冷哼一聲:“與你何乾?莫要多此一舉。”
劉濤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相逢即是緣分,說不定我能為姑娘排憂解難,助姑娘一臂之力。”
葉瀾不屑地說道:“就憑你?不過是一個窮酸書生模樣的人罷了。”
就在這原本還算和諧安寧的氛圍中,客棧的門被猛地粗暴推開,一群地痞流氓趾高氣揚地大搖大擺走了進來。他們個個穿著花哨卻顯得邋遢不堪的衣服,頭發淩亂如雜草,走路歪歪斜斜,嘴裡還不時發出一些粗俗不堪的叫嚷。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壯碩的大漢,滿臉橫肉,那粗獷猙獰的五官仿佛是被惡意揉捏在一起,顯得格外凶神惡煞。他那一雙小小的眼睛裡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凶光,目光肆意地在客棧裡肆無忌憚地掃來掃去。當他的視線落到角落裡的葉瀾身上時,眼睛頓時一亮,臉上立刻露出不懷好意的猥瑣笑容。
他邁著大步流星,徑直朝著葉瀾氣勢洶洶地走去,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蠻橫無理的囂張氣勢。走到葉瀾桌前,他雙手叉腰,彎下身子,粗聲粗氣地說道:“小娘子,陪大爺我喝一杯,讓大爺我好好樂嗬樂嗬。”他的聲音如同破鑼一般刺耳難聽,嘴裡噴出的熱氣夾雜著一股難聞至極的酒氣,直衝向葉瀾。
隨著他的靠近,他身後的那群地痞也跟著圍了過來,一個個不懷好意地哄笑著,那放肆的笑聲在客棧裡肆意回蕩,讓其他客人都不由得緊皺眉頭,心中暗暗為葉瀾捏了一把冷汗。
葉瀾聽聞那大漢的無理要求,瞬間怒目圓睜。她那美麗的雙眸此刻猶如燃燒著兩團熊熊烈火,噴射出憤怒的耀眼光芒。她緊緊咬著牙關,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滾開!”聲音清脆而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挺直了脊背,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騷擾激怒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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