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場勝利的狂歡仿佛還在空氣中回蕩,那是勇氣與智慧交織的頌歌,是熱血與拚搏鑄就的輝煌。然而,命運的車輪從未停止轉動,新的危機如同洶湧澎湃的黑色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勢席卷而來,那氣勢猶如末日降臨般令人膽寒。
在營地的營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將空氣凍結。每一個人的呼吸都顯得沉重而壓抑,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心頭。昏暗的燭光在風中搖曳不定,映照出眾人凝重的麵容,光影在營帳的牆壁上跳動,像是不安的幽靈。
“這次敵軍的兵力至少是我們的數倍啊!”蕭風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其中的焦慮如同野火般蔓延。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猛獸,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帶著不安與急切。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冒出,沿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腳下的土地上,那汗珠仿佛是他內心恐懼的具象化。
葉瀾緊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隱隱有血絲滲出。但她的目光卻如燃燒的火炬般堅定,那是一種絕不屈服的信念:“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哪怕隻有一線生機,我們也要拚上一拚!”她的聲音雖然帶著一絲顫抖,但那堅定的意誌卻如磐石般不可動搖。
劉濤,靜靜地站在地圖前,宛如一座雕塑。他的目光深邃而銳利,仿佛要穿透地圖看穿敵人的部署,可內心其實也在緊張地打鼓。此時,係統那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轟然響起:“宿主觸發艱難任務,需以少勝多擊退敵軍,成功則將獲得一批精良的武器裝備和療傷聖藥,這對於艱難求生的眾人來說是雪中送炭;而失敗,則意味著全員都將陷入絕境,萬劫不複。”
劉濤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在他的胸腔中回蕩,像是在積蓄力量。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仿佛有一種安定人心的魔力:“大家莫慌,我們雖兵力懸殊,但並非毫無勝算。古往今來,以少勝多的戰例數不勝數,我們也可以創造屬於我們的奇跡。”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地圖,修長的手指指向地圖上的一處山穀,“敵軍此次來勢洶洶,必然心高氣傲,目中無人。我們可以利用他們的輕敵心理,在此處設下多重陷阱。這山穀地形複雜,兩側山巒陡峭,是絕佳的伏擊之地。”
眾人聽聞,紛紛圍攏過來,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他們仔細聆聽著劉濤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仿佛那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
戰鬥的號角聲劃破長空,那尖銳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召喚。敵軍如洶湧的潮水般鋪天蓋地而來,馬蹄聲如雷鳴般滾滾而來,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喊殺聲更是震耳欲聾,仿佛要將天空都撕裂。那場麵,就像是世界末日的來臨,死亡的陰影籠罩著大地。
劉濤親自率領一隊精兵,他的手心滿是汗水,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但他努力讓自己表現得鎮定。他們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敵軍,佯裝敗退,邊戰邊退,動作看似慌亂卻井然有序。敵軍將領見狀,發出一陣狂妄的大笑:“哈哈,他們果然不堪一擊!”他揮舞著手中那寒光閃閃的長刀,催促大軍全力追擊,那眼中的貪婪和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在向他招手。
當敵軍大部隊進入陷阱區,頓時,無數利箭如雨點般從四麵八方射來。那利箭在陽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寒光,帶著呼嘯聲劃破空氣,如飛蝗般密集。與此同時,滾石如洶湧的泥石流般從山坡上滾落,每一塊都帶著千鈞之力,巨大的衝擊力讓地麵都為之顫抖。敵軍瞬間陷入一片混亂,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不好,中計了!”敵軍將領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試圖穩住軍隊,但在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下,一切都顯得那麼徒勞。士兵們像無頭蒼蠅般四處逃竄,原本整齊的隊列早已蕩然無存。
然而,這隻是劉濤計劃的第一步,也是這場生死棋局的開局。
趁敵軍慌亂之際,林霜和紫嫣帶領另一隊人馬如幽靈般從側翼殺出。他們身著輕便的戰甲,行動敏捷,如獵豹般衝向敵軍陣營。手中的武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所到之處敵軍紛紛倒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敵軍更加措手不及,陣腳大亂。原本就混亂不堪的隊伍變得更加七零八落,士兵們相互推搡、踐踏,哭喊聲、求救聲交織在一起。
“衝啊!”劉濤見時機已到,高呼一聲,那聲音如洪鐘大呂般在戰場上回蕩。他帶領士兵們轉身殺回,如洶湧的海浪般撲向敵軍。戰場上頓時殺聲震天,刀光劍影交錯縱橫。劉濤身先士卒,手中的長劍揮舞如風,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血花。他的身影在敵軍中穿梭自如,所到之處敵軍紛紛倒下,就像收割莊稼的死神。他的勇猛如同黑暗中的燈塔,激勵著每一位士兵。士兵們被他的氣勢所感染,眼中燃燒著無畏的火焰,舍生忘死,奮勇殺敵。
但敵軍畢竟人數眾多,在經過短暫的混亂後,他們開始重新組織起來。那些訓練有素的士兵在軍官的嗬斥下,漸漸穩住了陣腳。他們的盾牌手迅速在前排組成一道堅固的鋼鐵防線,盾牌緊密相連,如同一麵巨大的銅牆。弓箭手則在後排張弓搭箭,箭頭對準前方,寒光閃閃,形成了一道死亡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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