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龍被困在山洞之中的時候,在潘奧山脈的另一邊,羅蘭國國都的大殿上,國王薩丁的心情卻如同坐過山車一般,七上八下。他不斷地接收著前方傳來的各種消息,臉色很不自然,伴隨著焦慮和不安。看向身邊那位麵容俊朗的中年人,開口問道:“國師,現在該如何應對?”
被稱作國師的中年人,連一絲考慮的都沒有,說道:“中路直接穿過潘奧山脈繼續推進。”
然而,薩丁卻立刻否定了這個提議,說道:“前次同意派出一萬大軍,你說是誘敵之用也就算了。但現在,那麼多羅蘭士兵死在聖山之上,這已經是褻瀆了聖山。我不能再讓更多的士兵去冒險了。”
國師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屑說道:“聖山固然重要,但羅蘭國的未來更加重要。如果不能把握這個機會,你要進軍鳳岐大草原就永遠不可能實現。薩丁,你要明白,戰爭隻有一個信條,那就是勝者王敗者寇。”
薩丁的腳步在大殿中來回踱步,顯然內心十分糾結。就在這時,有禁衛來報:“鬆庫卜將軍回來了。”
薩丁聞言,立刻精神一振,急忙開口道:“宣!”
不一會兒,兩個禁衛扶著一條腿跳著進來的鬆庫卜出現在大殿之上。他的臉色蒼白,一條腿被層層包裹,還浸滿了鮮血。他看了一眼國王薩丁,然後艱難地行了一禮:“薩丁國王,我回來了。”
薩丁看著鬆庫卜的慘狀,連忙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鬆庫卜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不滿,他看向那中年國師,怒聲道:“你蒯家的人,就沒一個正常的!那蒯龍,簡直就是個瘋子!他……”
國師笑著打斷了鬆庫卜的話:“敗就敗了,隻能說明你的確技不如他。”
鬆庫卜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畏懼和無奈。他看了看國師,又看了看國王薩丁,歎了口氣說道:“你自己的兒子,你自己去打。老子承認打不過!你好好的國父不當,來這羅蘭國給你兒子製造事端。你們蒯家到底要乾什麼?”
鬆庫卜的話音剛落,就連羅蘭國國王薩丁都驚訝地看向了國師。他萬萬沒想到,這位一直為他出謀劃策的國師,鎮西侯蒯鵬舉的二兒子蒯聖熙,竟然是龍國龍帝的父親。
蒯聖熙站了起來,語氣忽然變得冰冷無比:“我說了,他不是我兒子!蒯家是蒯家,不需要一個外人來證實。”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薩丁國王,沉聲說道:“調集五萬軍隊,我親自領兵從潘奧山脈中橫插過去。南、北兩麵牽製了他的軍隊,中軍必然成空。到時候,我們一舉拿下他的中軍大營,南北的戰事必然就會扭轉乾坤。”
鬆庫卜在一旁有些酸楚地說道:“蒯聖熙,我原本以為你的自信是有底氣的。但我可以告訴你,蒯龍的自信比你更有底氣!他那種瘋狂和決絕,是我從未見過的。”
蒯聖熙淡淡地一笑,嘲諷道:“身為鎮西侯的兒子,你以為像你父親的兒子一樣嗎?鬆庫卜將軍,你要明白,戰爭不是靠勇氣和決心就能贏得的。還需要智慧和策略。我蒯聖熙,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鬆庫卜吃了一個癟,不再說話。
蒯聖熙看向薩丁國王,語氣堅定地說道:“國王,如果不能抓住戰機,一旦對方在南北任意方向改變膠著的狀態,羅蘭國的牧場將禁不起他的精騎衝擊。到時候,前麵的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薩丁國王咬了咬牙,沉聲說道:“好!但你要是拿不下他的中軍大營,就彆怪我羅蘭國不認你這個國師!”
蒯聖熙站了起來,眼睛看向大殿之外,臉上卻看不出一點緊張,淡淡的說道:“薩丁,這個問題,你最好先問問你自己,你敢嗎?與我合作,你才能在享受榮華富貴的同時還能擁有羅蘭國真正的權力。”
一夜平安無事,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莫桑的身影便如幽靈般出現在洞外。值守的親衛見狀,連忙上前,引領著她進入山洞之中。
“陛下,山下似乎已經開戰了。”莫桑一開口,便讓蒯龍和幽允的心都猛地一緊。
蒯龍沉聲問道:“狀況如何?”
莫桑回應道:“還不太清楚,已經讓您的一個親衛下山去打探消息了。陛下,還是趕緊動身吧。”
蒯龍聞言,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對幽允說道:“走吧,先下山再說。”
昨晚已經做出決定的幽允,此刻表現得異常冷靜,輕聲說道:“我知道一條更近的路,可以帶你們快速下山。”
蒯龍毫不猶豫選擇了相信,對莫桑說道:“辛苦你再跑一趟,告訴山穀中留守的人,讓他們自行返回山下。”
莫桑領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山洞之外。
蒯龍一行十二人,在幽允的帶領下,幾乎是直線下山。說是路,其實很多地方都需要直接跳下,險峻異常。
蒯龍原本還有些擔心幽允,卻見她對這些動作異常熟悉,每次落地時都能巧妙地減少衝擊力,動作之敏捷,甚至超過了幾個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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