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安圖城外,嫩綠的草芽破土而出,一片片新草在微風中搖曳。
皇後琪格身著華麗的鳳袍,站在城外隊伍的最前方,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期待與喜悅,正迎接著遠征歸來的蒯龍。
她的身後,阿圖瑪、薩日身著華美的宮裝,挺著已經很明顯身孕的肚子,在宮女的攙扶下站立著。
蒯風、蒯雷(阿詠嘎)和蒯君緊隨其後,孩子們的臉上洋溢著對父親的思念與敬仰。
以明善為首的一眾大臣則位列其後,城主巴拉爾站在城樓上,汗水沿著額頭滑落,他指揮著擊鼓歡迎的隊列,那激昂的鼓聲代表著龍國子民的歡呼。
羅蘭國的覆滅,讓這片西疆之地從未感覺到的祥和升騰。
從未停歇過的戰爭,因為鳳岐和羅蘭的覆滅,西疆不再是一個苦寒之地,反而是一個廣袤無邊的肥沃的土地。
誰能想到從圖庫族的改變,整個草原的格局都在發生變化。
反而以前平靜的大蜀國疆域,卻時而的有一些大事發生。
安圖城外的熱鬨一直延續到了皇宮,蒯龍並沒有下旨擴大原來安圖王府的麵積,這其實也是在安撫朝中大臣的心。
要說生活舒適安逸,當然還是原來的京都更好,這樣一來,這些留下的大臣們才會覺得有希望回到內地。
從羅蘭返回的蒯龍顧不上彆的,重回朝堂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眾人商議出現在西疆地域劃分治理的事。
此次羅蘭征戰,讓他看到了與內地不一樣的治理,除了原來禦史們所做的努力之外,不能像之前鳳岐那樣隻有幾個大的城池,而是需要一些更多的小城,既便於牧民們冬季休息,也能讓治理有片區分化,不會被人趁機搞出大事。
最有發言權的就是回到安圖城的禦史們,除了懟天懟地懟皇上,他們這一次是真的為龍國做了很大的貢獻。
而現在可用的人才不隻是原來龍國臣民,還有加入進來的鳳岐大草原更多的部族。
龍國對鳳岐大草原的治理才是真正穩固的西疆的改變。
三個月之後,阿圖瑪和薩日都接近臨盤,原本計劃在初夏回到羅蘭去探訪潘奧山脈的蒯龍不得不延期,就在這個時候王誌俊從京都來到了安圖城,蒯龍大喜。
“你就作為朕的特使,先到海城,接上皇妃幽允到潘奧山脈,朕隨後就去。”蒯龍說道。
到潘奧山脈之後觀察地形,尊重幽允的想法,就地建造一座聖女宮,徹底的將聖女宮從羅蘭的治理中脫離出來,既然是信仰那就要有些距離。
上次從東側一邊下山,雖然陡峭,但並非不能開鑿出上山的路。不用再繞道,包括原來處在雲霧之中已經被燒毀的智者所居住的地方,蒯龍反而認為那個地方可以作為聖女宮的最好選擇。
如果能將地洞擴大,直接連接智者墓洞,也是一個更有神秘色彩的地方。
這樣一來,他耽誤一些時間,幽允也不會覺得是自己失言了。畢竟初夏回到羅蘭的目的也是為了聖女一族的未來。
隻是薩日和阿圖瑪即將分娩,琪格恐怕也不能跟著他出行,這偌大的皇宮還是需要有人能主持。
當蒯龍安排王誌俊去了之後,也把這個決定告訴了琪格、阿圖瑪和薩日,卻聽到賈平兒說道:“陛下,其實琪格皇後可以跟隨你前去的,皇宮有我在,您不用擔心。”
蒯龍聞言,暗歎了一聲,這些年他一直在為自己的妻兒打算,似乎已經忘記了賈平兒這麼多年一直在自己身邊,卻被自己忽視了。
要知道賈平兒比他還要長一歲,也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平兒,這些年辛苦你了!”蒯龍說道,“朕”
蒯龍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不舍賈平兒離開,但終究不能讓賈平兒就這樣在自己身邊一直隻是付出。
“陛下,微臣能一直守護在您身邊就足矣!”賈平兒卻很淡然的回應道:“再說蒯風他們也從未把微臣當外人。”
蒯龍想了想,試探的問道:“或許讓蒯君拜在你名下,做你女兒,日後也好有照應?”
誰知道他的話一出口,賈平兒卻臉色大變的跪了下來,“陛下,微臣謝謝陛下大恩,隻是微臣出身卑微,豈敢沾染龍體!”
蒯龍眉頭微微皺起,“朕的意思並非是要你成朕的皇妃,你跟隨朕多年勞苦功高,這是你應該得到的回報!”
賈平兒聞言眼眶微紅,但依舊堅持地說道:“陛下,請您收回成命!奴婢出身卑微能夠侍奉陛下和皇後娘娘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怎敢再奢求更多?”
琪格見狀,趕緊給蒯龍遞了個眼色,“陛下,就隨她吧!”說完,起身走到賈平兒身邊把她扶起,“我和幾個姐妹一直都把你當親人,你自幼陪著陛下長大,這些年不管是在京都還是在安圖城,都是靠你。如果你有什麼打算,隨時告訴陛下,他都會應允的。不要再說什麼卑微不卑微的話,我們都是一家人!”
蒯龍點點頭,還沒說話。賈平兒就回應道:“琪格皇後,陛下從小到大太辛苦了。我能看到陛下安穩生活,一家團聚就是最好的事了。再說畢舊師叔還一直沒有迎娶,陛下有時間多照應一下畢舊師叔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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