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聽到蒯聖飛和蒯聖熙的名字,嘴角那抹奇異的微笑中,仿佛翻湧著過往歲月的波瀾。她的眼神變得深邃,聲音細若遊絲,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原來,他終究還是沒忘記我……”
她低聲喃喃,聲音細若遊絲,卻清晰地傳入了蒯龍的耳中。
蒯龍心中一動,追問道:“你與蒯鵬舉之間,究竟有何往事?他是不是從你這裡取走了一塊這樣的木頭?”
“當年我也是青春少女!”被蒯龍提起往事的族長臉上竟然露出了少女的羞澀,轉瞬間有多了失落,“那一段神木,是我送給他的。他答應為聖女族可最終還是沒有等來他的消息。”
“你們”蒯龍試探的問道,從族長的話裡他隱隱聽到的消息,雖然不至於太震撼,但是如果族長和蒯鵬舉之間有過夫妻之實,會不會又留下了子嗣?
族長搖搖頭,歎息道:“我那時候還不是聖女,也不過才剛十五歲的少女,我等著他再過一年來找我,這一等就是白發蒼蒼!”
聽到這裡,蒯龍一顆有些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而聖女族的族長似乎是用儘了所有的精氣神,為自己這一生畫上了一個句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抹遺憾的笑還掛在嘴角,仿佛所有的恩怨情仇都隨著這一閉眼的動作,化作了過往雲煙。臨到油儘燈枯的時候,似乎因為蒯鵬舉的兩個兒子的名字蒯聖飛、蒯聖熙感到了欣慰。
這算不算一種精神安慰,大概率她這一生算計為了聖女族付出得太多,從她簡單的幾句話中感覺到了對蒯鵬舉的愛慕和期待,蒯龍能想明白的隻能是她曾經用情太深或者是寄托的希望太重。
卻最終錯付!好在也不知道是真的對她的歉意還是彆的,蒯鵬舉的兒子名字都帶上了“聖”字。
最後帶著笑而離世的臉,又仿佛得到了一個莫大的安慰。
一直在蒯龍身後等待的薩娜緊張的在後麵低聲問道:“陛下,族長她”
蒯龍回轉頭看了她一眼,緩緩的說道:“她走了。或許這是她最好的結果。”
薩娜的眼神閃了閃,沒有太明白蒯龍話裡的意思。還是幽允多少懂了一點,“陛下,我去告訴他們。”
蒯龍點點頭,“讓劉聰幫忙,看看怎麼安葬她吧!你也或許知道聖女族最後的歸宿是不是和你母親一樣。”
幽允明白蒯龍是讓她借機與聖女族的人緩和關係,畢竟就這些族人了,當然還有蒯龍的皇後和皇妃,隻是尚未見麵。
聖女一族還有太多的秘密不知道族長有沒有告訴彆的族人,這也是幽允很想知道的。
然而在蒯龍心中卻希望這些秘密永遠都是秘密,聖女一族不需要再去想過往的輝煌,或許還能在曆史的長河中保存下來,否則,就算沒有他蒯龍的出現,早晚也會是同樣的結果。
帶著薩娜先離開了山穀,畢竟長期待在其中,對身體也沒有好處。
臨走前,蒯龍猶豫了一下,把那根權杖交到了幽允的手中,說道:“這玩意最好換一個,如果換不掉,那就最好彆用。”
眼看著蒯龍帶著薩娜離去,幽允這才緩緩站起,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朝著山洞深處走去。
走進山洞後,隻見那些被劉聰隔離在特定區域內的族人們正圍坐在一起,臉上滿是憂慮與不安,如同是驚弓之鳥。幽允定了定神,輕聲開口道:“各位,族長,她已經離我們而去了。”
此言一出,原本安靜恐慌的十幾人卻並沒有發聲大哭,而是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幽允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根象征著權力與地位的權杖上方的夜明珠。那顆夜明珠在這黯淡的地洞之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但此刻在幽允眼中,卻顯得如此淒冷。
“聖女族不應再深陷於黑暗之中,既然如此,這夜明珠對我們來說已無任何意義。”幽允喃喃自語地說著,仿佛是在向逝去的族長訴說著心中的想法。她突然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所穿的衣物,伸手撕下一塊衣角,將夜明珠包裹起來。
這個簡單的動作透露出她內心的想法——她不會和族長一樣帶著眾人生活在黑暗的地底,要讓族人都活在陽光下,潘奧山脈之上。
做完這些後,幽允緊握著手中的權杖,環顧四周,最終將其遞到了一位看上去年齡最為年長的老嫗手中。
“族中的長輩們,對於如何安葬族長一事,我聽你們的意見。”幽允語氣誠懇地說道。除了她母親曾經對她說過的火葬之外,她並不清楚聖女一族如何對待逝者。
眾人在短暫的驚慌之後,接到權杖的老嫗,遲疑的說道:“族人都是火化了即可。”
“既然如此,就讓她留在這裡,也算是一個告彆。”幽允忽然變得非常的堅定,“你們就跟我一起等待聖女宮建好,按照陛下所言,既然我們的命運是和聖山關聯的,那就不要生活在聖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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