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平有這麼大?”顧司,顯然不認為是這手電的光不夠亮。
因為他不僅照不到儘頭的牆麵,連稍微裡麵一點的地板都照不到。
很明顯,那東西就是用了什麼障眼法,想讓他們進去探索。
顧司摸著下顎眉頭緊鎖,詢問雲青彥,“老雲啊,你說如果我把這廟的牆全拆了,是不是就可以破解這玩意的奸計?”
雲青彥笑了聲,“倒也不是不行,隻是如果這是異空間的入口,毀掉了這裡,他們就永遠出不來了。你真的覺得沒問題嗎?”
顧司是想說沒問題,但想到衛峰焦慮而希冀的眼神,又忍不住心軟。
他是立誌當個殺伐果斷的人,
卻擁有極強的同理心。
從底層摸爬打滾走到今天,他骨子裡卻沒有那種大多數暴發戶藐視底層的優越。
他可以對惡人殘忍,但對於從未傷害過他甚至對他抱有過善意的人,他還是難以冷血下去。
“哎”顧司為自己的優柔寡斷悲哀地歎了一聲。
黑暗中,雲青彥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最近笑得越來越多了,主要是開心。
雖然,即便如今的顧司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隻要他是顧司,雲青彥還是會和他在一起。但發現對方性格幾乎與之前一模一樣時還是不由的竊喜。
“齊宇這麼勤快,當下人一定很不錯。”
雲青彥自幼沉迷修煉,並不太能與人共情,但他知道順心能讓人開心。便給了顧司個台階,省得他糾結。
他知道,顧司一定會儘可能實現自己的夙願,哪怕那想法不切實際
果然,雲青彥這個胡扯的理由,瞬間衝散顧司所有的遲疑。
他氣勢洶洶地拉著雲青彥邊往裡走邊說,“那我們這可是救命之恩,讓他賣身當下人抵並不過分。”
一步踏入正殿,光線全部消失。
連同身後的門也無影無蹤。
顧司打著手電,卻照不到儘頭,更沒有任何參照物。
這種感覺就像進入中轉房間前的那個甬道。
但那個甬道至少是有光的。
而這個地方除了黑什麼都沒有。
顧司將雲青彥的手握得更緊了,那隻手的溫度帶給了他無儘的安全感。
他們在那個黑暗的空間,走了半天什麼都沒看見,顧司忍不住吐槽,“這世上通往異空間的路是隻有這麼一款造型嗎?”
一旦涉及學術問題,雲青彥立刻打起了百分之兩百的精神,“不,你認為他是一樣的不過是因為你看不見,如果一旦能看清全貌,你就會發現通道的外形光怪陸離。
而且這個位置似乎不是一個通道,它更像是困人的空間,鬼打牆你應該知道吧”
雲青彥的話音未落,手電的光照到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朱紅的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