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要是查到林佩茵當年的死,還有她小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她不得——”
“媽!”溫宜冷冷打斷陳素柔的話。
陳素柔打了個激靈。
“那女人是自殺的,跟誰都沒有關係。”溫宜一改柔善溫婉的模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蛇。
陳素柔,“那那她要是知道當年的綁架案——”
“那些人拿錢做犯法的事,怎麼敢聲張?”
“我我就是這幾天心慌,有點兒擔心。”
溫宜從陳素柔的首飾盒裡挑了對兒鴿子血耳環,“溫幼梨突然進了融時科技,我也一樣心慌。”
“我就說那死丫頭對裴厭還有想法!”陳素柔出主意,“要不把她弄回溫氏?”
“不行!”溫宜拒絕乾脆,“隻要我和裴厭結婚,爸馬上就會把公司股份轉給我當嫁妝。我自己這些年收購的,加上他給我的,我就是溫氏最大的股東了,這是我們後半輩子的保障!”
“公司正是換血的時候,她不能進溫氏。”
陳素柔憂心忡忡,“關鍵現在那死丫頭回來了。你是沒看見你爸今天下午被她哄得心花怒放,我怕你爸到時候不會好好把股權轉給你。”
溫宜把那對鴿子血耳環遞給陳素柔。
她溫柔彎起唇角,又是人畜無害小白兔的模樣。
“我能讓她被送出國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溫宜和陳素柔剛走下樓,就聽到少女嬌俏的得意聲。
“走這裡,跟他打劫。”
“那幾個本來就是死子兒,不要了。搶他的角,走這兒!”
“老溫你行不行啊?這才幾年過去,棋就下的越來越臭”
小姑娘擠在溫常林旁邊,雙手懶懶托腮,指尖時不時敲打棋盤,指點江山的樣子讓溫常林好氣又好笑。
“小丫頭片子!”溫常林拍了下身邊的小腦袋瓜,“連你爸都開始嫌棄了?你厲害你跟你裴厭哥下,拿我開涮算什麼本事!”
溫幼梨瞥了眼裴厭,狐狸眼染著滿滿的不爽,“我才不跟他下!”
溫常林,“你下了,你也是他的手下敗將。”
這話讓溫幼梨“撲哧”笑出聲音。
也引來裴厭的目光。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白色棋子。
溫幼梨大大方方和他對視。
明豔的小臉上,紅唇輕勾,幾個字蕩蕩漾漾鑽進裴厭的耳朵裡。
“誰是誰的手下敗將,還真不一定。”
她故意把“手下”這兩個字咬的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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