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酒足飯飽後,便馬不停蹄地踏上了返回仙龍宗門的路途。隻見她身輕如燕,步伐矯健,趕路的速度快得驚人,猶如一陣疾風掠過大地。然而,即便如此之快的速度,卻絲毫沒有妨礙到她那靈敏的耳朵捕捉周圍的聲音。
就在這時,路邊傳來兩個路人甲和路人乙閒聊的話語。隻聽得路人甲百無聊賴地對其友人說道:“嘿,你們猜猜看,浮夢真君到底喜不喜歡影青真君呢?”
路人乙一臉茫然,不解地問道:“哪個是影青真君啊?我怎麼都沒聽說過。”
路人甲連忙解釋道:“哎呀,就是咱們仙龍宗門的大師兄嘛!姓景的那位,他可是赫赫有名啊,你居然不知道?”
路人乙仍是滿臉疑惑:“哦?原來他就是景家的那位公子哥啊,不過他為啥叫影青真君這麼個名號呢?難道是他自己給自己起的?”
路人甲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啦,人家可是景家人,誰敢隨便給他亂起名號呀?”
路人乙似乎想到了什麼,追問道:“照你這麼說,他取這個稱號是不是有點兒像是暗戀某人的意思啊?你覺得會是誰呢?”
經路人乙這麼一提醒,路人甲頓時如夢初醒,驚叫道:“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浮夢真君名叫令倩,難不成……不會吧?”
阿璃聞言,很認同兩路人的猜測,她姐姐那麼優秀,景懿喜歡自己姐姐,沒毛病。
阿璃身形如電,腳下生風,一路疾馳而行。她的趕路速度快得驚人,仿佛與風融為一體。旁人需要耗費整整一周的時間才能夠抵達的仙龍宗門,對於阿璃來說,僅僅隻用了短短三天便已站在了那巍峨壯觀、氣勢恢宏的仙龍宗門大門口。
阿璃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扇既熟悉而又有些許陌生的大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記憶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帶回到了最初那個被爺爺溫柔地抱入懷中,並一同踏入宗門的時刻。
儘管那時的她尚處於繈褓之中,隻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嬰兒,但那些初次來到宗門所經曆的點點滴滴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幼小的心靈深處,始終未曾忘卻。
就在阿璃抬起腳,準備踏入宗門那高高的門檻時,突然有兩個人影如鬼魅般閃現在她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這兩人身著宗門服飾,腰佩長劍,一臉嚴肅地盯著阿璃,齊聲喝道:“你是誰?來自哪個宗門?到我們宗門所為何事?”
阿璃不慌不忙,神色自若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令曦。”聲音清脆而響亮,仿佛在這寧靜的山門前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一圈圈漣漪。
其中一名守門弟子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筆,動作嫻熟得如同每日都要重複這般操作一般。他利落地翻開本子,飛快地寫下了“令曦”二字,那字跡龍飛鳳舞,透露出一種久經練習的老練。
然而,寫完之後,這名弟子卻發現阿璃沒有繼續回答後麵的問題。他不禁有些著急,連忙催促道:“這位姑娘,請您回答一下後麵兩個問題好嗎?這是進入宗門的必要流程。”
阿璃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絲疑惑,但還是如實說道:“我來自仙龍宗門,此次前來隻是想回家而已。”
聽到這話,原本正要落筆記錄的守門弟子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似的,緩緩收起筆,然後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阿璃,臉上浮現出一抹懷疑與威脅之色,沉聲道:“姑娘,請您說實話。如果您不肯說實話,那麼抱歉,您是無法進入宗門的。”
麵對守門弟子的質問,阿璃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周圍的空氣似乎也隨著她的沉默變得凝重起來,隻有山間微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打破這片寂靜。
周圍那些身著弟子服飾正往宗門趕回的人們見到這一幕後,不禁相視一笑,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你們快看呐!又有一個自稱為令曦的人來了。嘿,這人可真夠天真的,竟然以為帶上一件能夠模糊麵容的法器就能輕易蒙混過關,真是想得太簡單啦!”其中一人麵帶嘲諷之色,指著那個身影說道。
其他人也隨聲附和道:“可不是嘛!她難道不知道咱們傾城師姐是什麼樣的人物嗎?居然妄圖用這種小手段來冒充。”
“就是啊就是啊,她們也不想想,傾城師姐可是咱們宗門內備受尊崇和敬仰的存在,哪是這麼容易就能夠被模仿得了的呀!”另一名弟子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哼,這些人也就是趁著傾城師姐正在閉關修煉的時候才敢如此放肆,如果哪天傾城師姐結束閉關歸來,我倒要看看她們還有沒有膽量敢再叫出傾城師姐的名號!”有人憤憤不平地說道,仿佛對那些試圖冒名頂替之人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令曦本就擁有超乎常人的聽力,可謂耳聽八方。此刻,當她聽到那些人正在議論著自己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無奈與失落,於是她再次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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