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炳燦微微一笑:“林局長,我的人又來了,我看該速戰速決了。”
林恒看看遠處飛奔過來的車輛,心裡焦躁,趙炳燦真的不惜一切代價搶奪贓款物。
疾馳過來的車子被長水的警車堵在了外麵。
車上下來幾十個全副武裝的警員,對著長水的警員吼道:‘你們是怎麼搞的?要乾什麼?趕快把車子挪開。’
長水警員不知道來的是哪裡的人,上前盤問:“你們是哪裡的?”
來人突然拔出腰間的槍,對著長水警員的額頭:“你們是不是獨立王國,是不是黑社會,要你們這些人乾什麼?打家劫舍剪徑啊!馬上把車子給我挪了,否則”
來人舉槍對著半空開了一槍。
這是製式槍支的聲音,警員們都聽得出來。
長水警員膽怯,今天來這裡其實都明白怎麼回事?不能把所有的物品帶回去,最低也要分一些。誰知林恒態度強硬,一毛不拔。
長水警方騎虎難下。
難道真要火拚,火拚長水警方不占優勢,又來了這麼多警員,個個全副武裝。而且不知道來人身份,萬一他們是省廳或者市局的呢,和上級領導拔槍相向,不是找死嗎?
長水警員慫了,說道:“領導,我隻負責執行命令,車輛挪不挪,我們領導說了算。”
“哪個是你們的領導,過來見我!”
“我我去報告。”
長水警員扭頭跑了。
車上的司機見狀,拔了車鑰匙,跳下車跑進了林子。沒有領導的命令,不要挪車,還是躲起來好。
······
趙炳燦聽見槍聲,趕緊往前走。他也搞不清楚剛才的來人是何方神聖。
林恒也準備過去。
張擎從林子裡鑽出來:“林局長。”
“你咋來了?身體好了嗎?”
‘我中毒輕微,沒有到醫院就清醒了,吃了點藥,一點事沒有。’
“他們兩個呐?”
“也清醒了,在醫院裡輸液,醫生說沒事。”
“那就好,你咋過來的。”
“和張洪強局長一起來的,我們在醫院的時候和張局長聯係,他們路過長水縣城的時候我們上車過來了。”
“剛才來的是洪強局長?”
“是,他帶著刑警特警趕過來了。”
剛才打槍的一定是張洪強,彆人不敢。
“林局長,剛才我看了,這條路上全部是長水的車,這輛防暴車根本出不去。昨天晚上咱們來的時候,我把車子藏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從那裡能出去,咱們把箱子抬過去,坐上那輛車走。”
這個主意不錯,長水警員大部分去前麵放槍的地方了。
那裡吵吵鬨鬨,估計是接上火了。
張擎和高舉他們都是便衣,長水警員搞不清楚幾人的身份,附近還有群眾沒有走,在看熱鬨。
林恒走到防暴車前,後麵張擎歐寶等人跟上。
高舉還在車頂。
附近有長水的警員,在往吵鬨的地方觀望。
林恒給高舉使了一個眼色。
車窗玻璃破了一個,裡麵的警員探出頭,也往外看。
“抬上箱子,跟著張擎,穿過林子,那裡有咱們的車等著。”
“好。”
車門突然打開,幾個人抬著箱子,跟著張擎鑽進林子。
長水警員發現,趕緊叫到:“他們跑了!他們跑了。”
這邊的警員不多了,看見高舉他們跑進來了林子,趕緊去追。
歐寶在後麵,對著跑在前麵的一個警員就是一腳。
“今天玩的差不多了,再追我們真的開槍了。”
長水警員爬起來:‘你真的是西陵的刑警隊長?’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