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羽剛把劍架到薑飛星的脖子上,一聲“請英雄且慢動手!”的男性呼喊便從遠處響起,然後就看見身穿炎雲宗服飾的帥氣男子飛來,不似雲天翔那般陰柔,也不似雲雷那般陽剛,一舉一動儘是討好姿態,但那目光如同潭水般幽邃,似有怪物在內棲息。
“此人是誰?”薑羽下意識回憶著,他曾經沒有見過此等人物,不知道是敵是友。
不過薑羽可沒打算真了結薑飛星,在他看來,讓元老會的勢力們狗咬狗,才是上乘之舉。
如今薑飛星滅敵心切,觸怒了瓊妃,如是我將其斬殺,便是平息雙方的怒火;但若是放他離開,薑君康勢必包庇,而瓊妃自然不滿,久而久之,雙方早晚便會有一場大戰。
想到這裡,薑羽嘴角微微一笑,一腳踹翻薑飛星,踩住他的後背,長劍緩緩刺入其右肩,鮮血便是汩汩流出,怒喝道:“此賊人不知何故縱火仙妃閣小世界,殘害無數生靈,瓊妃對我有恩,我豈能不誅殺此賊?”
來者正是雲邪,薑飛星看清來者後,微微一驚,使出《焚天隕星訣》的目的有很多,其中之一便是暗暗除掉這雲邪。
嚴格來說,薑飛星與雲邪並無仇怨,但是他總感覺這雲邪所藏甚深,不早日除掉恐成大患,就與那鬆永蝶一樣。
本來鬆永蝶被薑君康安排來除掉薑羽,誰曾想那鬆永蝶竟然想吞噬融合他們這些元老,甚至她的妹妹還與蜘蛛邪神有關,現在一想,薑飛星依然是頭皮發麻。
而這雲邪給他的感覺,像極了鬆永蝶!
雲邪當然知道薑飛星怎麼想,但是他現在還需要這個人,於是嘴角堆滿諂媚的笑容,恭敬地向薑羽抱拳行禮,“哦,原來是薑羽大人,小人名叫雲邪。剛才救人心切,言語不敬,請大人見諒。”說著,便直直朝薑羽跪拜下來。
“你認識我?”薑羽本以為又是一場惡戰,卻沒想到會遇見此等妙人。
“嗬,當年炎世十二宗的戰神的威名,我這種新人也是如雷貫耳啊。”雲邪雙膝跪地,額頭親吻著大地,語氣恭敬至極,臉上毫無表情。
忽然雲邪感覺身體一輕,一抬頭就看見薑羽的臉龐,那眸子中寫滿了真誠,嘴角掛著親切的笑容,讓人如飲美酒,讓人如沐春風。
“嗨,雲兄弟說的哪裡話,我隻不過曾經是一個小小的打手而已。”
看著雲邪馬上變出友善嘴臉,薑羽暗暗冷笑,這種低級的捧殺對付某些蠢蛋還行,像他這種自幼從狗嘴裡搶飯吃的人,什麼人類之惡沒有見過。
姓雲,如此看來應該是炎雲宗的人,甚至還是核心成員……薑羽心裡總覺得有些古怪……按理說,炎雲宗是薑君康的擁躉不假,但是這麼急於保下薑飛星……看來二人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想到這裡,薑羽微微一笑,露出我懂的笑容。
不,你什麼都不懂……雲邪緊盯薑羽那古怪的笑容,知道他絕對想歪了,但隻能在心裡強烈反駁。
薑羽拍了拍雲邪的肩膀,“你放心,我不會覺得這很奇怪的。”
我倒是想讓你覺得有些奇怪……雲邪沒有擦頭上的冷汗,隻是臉上有些尷尬,“那麼能否請您放人呢?”
放人?門都沒有!
雲邪壓根沒有摸清薑羽的心思,薑羽不打算處決薑飛星,可也不打算由他來放走,隻是在等某人出現而已。
天邊飛來兩道光柱,然後落地,露出瓊妃和薑武陽。
看到二人到來,薑羽心中一喜:我等的人終於來了。
“拜見兩位大人!”雲邪極其熟練地轉向瓊妃二人,一擺衣袖,重重跪下,額頭再次親吻著地麵,撅起屁股對著薑羽。
看的薑羽暗暗心驚:“這到底是練習了多少遍才能如此熟練啊?”
很可惜,薑羽一輩子就是個刺頭,可學不來這種東西。
“還是軟飯香!”薑羽暗暗吐槽道。
瓊妃看到眼前的一幕,心裡驚駭不已。不可一世的薑飛星,薑君康的頭號打手,正被薑羽踩在腳下,美眸一縮,“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就連那薑武陽看向薑羽的眼神也澄澈了許多,他從來沒想過薑羽竟然如此厲害,心裡暗暗把薑羽看做不可小瞧的對手。
看出二人的震驚,薑羽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解釋,因為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畢竟自己確實不是薑飛星的對手,難道要說自己突然開掛了?
說實話,製服薑飛星後,薑羽又多次對著天空做了那個羞恥姿勢,甚至還為了增加氣勢,連喊了好幾句“射!”,可惜卻是沒有召喚出那把神弓,仿佛一切都隻是薑羽的幻覺而已。
可是薑飛星就踩在自己腳下,又如何能是幻覺呢?
薑羽認真思考了一番,想出一個比較可靠的回答:
“薑飛星中暑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滿臉都是“你糊弄誰”的表情,可也隻是能無奈接受,畢竟這可比薑羽親手乾掉薑飛星可靠多了,而一旁的殷荼隻能掩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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