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吭聲,不是反對,而是默認。
這件事,他回來的路上也一直在想,回來後,蘇若晚還願不願意跟他睡一屋。
如果她不願意的話,他該找什麼理由說服她?
倒不曾想,他還沒開口,蘇若晚就主動提起這件事了。
不管是她搬,還是他搬,她是願意跟他睡一起的。
蘇若晚瞧他不說話,想著,他不說話是不是不願意跟她一起睡了?
畢竟,哪個正常的男人,願意跟一個身上隨時都帶著銀針的女人睡一起?
可他現在不算個正常的男人,不是嗎?
他有病啊,需要她給他治病。
“霍盛年,你彆想歪,我是想說,既然你已經開始接受我的針灸治療,你這個入睡困難症,還有夢魘,以及伴隨夢魘的躁狂症,是你的舊疾。”
“舊疾需要長時間的調理,我不是神醫,一兩天好不了的。”
“而且,我是醫生,睡在你身邊,也是為了更好的觀察你的病程,如果我這個方案,你沒有好轉的話,我能及時調整方案,你懂嗎?”
“所以,我說我們繼續要睡在一起,不是因為我想占你便宜。”
“咱們,可以一人蓋一床被子,就像在雷家村時一樣。”
啪啦啪啦,為了讓霍盛年接受她的提議,蘇若晚解釋了很多。
“……沒說你想占我便宜。”霍盛年開口解釋。
“你沒這麼想就好,那你這是答應了,是吧?”
“嗯。”霍盛年點頭。
“行,我去洗碗,你也去洗洗睡吧。”
“好。”
“你先彆鎖門,我一會兒進來替你點個助眠香薰,那是我自己調製的,市麵上沒有賣。”
“好,謝謝。”
霍盛年忽然覺得,他這怕不是撿了個寶回家?
蘇若晚洗完碗,從放她藥箱的儲物櫃裡,把那個助眠香薰給翻了出來,拿打火機點上,白煙嫋嫋上升的時候,她先深深的吸了一口。
緊跟著,她把香薰帶去給霍盛年。
她還是很有禮貌的先敲了敲門,霍盛年這次沒鎖門,聽到敲門聲,他喊了一聲進。
蘇若晚推開門,房間裡白熾燈光明亮,霍盛年剛沐浴完出來,時間掐得剛剛好。
霍盛年穿著拴繩的浴袍,不同於他之前穿的那套保守的睡衣,此時此刻,他胸前裸露了一大片肌膚。
遮一半,留一半,蘇若晚當即就想到了白居易的名句——猶抱琵琶半遮麵。
定睛看了會兒,這段過程,霍盛年沒吭聲,大大方方的讓她看,誰讓他是瞎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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