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開。”
楚蕭一喝鏗鏘,瞬時雄起,玄氣一番暴湧,強行震開了狼牙棒,連帶蠻雄,也一並被逼退。
挨了一棒槌,他老人家的火氣,稍微有點壓不住了,一道麒麟劍氣,迎風斬了過去。
砰!
蠻雄轟的一步定身,橫兵器在前,擋下了劍氣,磅的聲響,伴有一道雪亮的火光。
如此一瞬,楚蕭已欺身而來,璨璨的雙目,已燃出了金色烈焰,烈火中,還有鳳凰展翅之景。
“幻術對俺無用,我。”蠻雄頗自信,卻是一話還未說完,雙目中便多了一抹呆滯,心神也隨之一瞬恍惚。
無用?那是在幾日之前,而今的楚蕭,神海中可是種了一朵魂火的,大有蛻變,由此施展的視覺幻術,遠非昔日能比。
“拿來吧你。”雖隻控了蠻雄一瞬,但足夠乾很多事了,楚蕭就頗自覺,當場卸了蠻雄的狼牙棒。
待蠻雄晃過神,他已如一陣風,退出數米遠,抱著狼牙棒,看了又看。
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
這把兵器之沉重,遠超他的預料,至少得有八百斤,如此凶兵,縱無附魔加持威力,砸在身上也是很疼的。
嗡!
看著看著,狼牙棒一陣嗡顫,竟長出了一根根的鐵刺,當場給楚蕭手與胳膊,戳出了幾個血窟窿。
禁製唄!防的就是兵器被人卸了,能在第一時間拿回來,瞧,蠻雄已施法召喚,且大臉不是一般的黑。
從來都是他卸彆人的兵器,今日倒好,在幻術上栽了跟頭,才隻一瞬,兵器沒了。
“我,先替你保管。”燙手的山芋,楚蕭隨手便丟入了魔戒,以此隔絕了蠻雄的召喚。
“看著都疼。”台下的弟子,多咧嘴嘖舌,說的是楚蕭,手掌與胳膊皆是鮮血橫流。
疼痛與否,且先不論,楚蕭真真為一眾小師侄,秀了一番何為恢複力霸道,所謂的傷口,頃刻間便愈合了。
“傳聞果是不假。”鐘靈一邊數錢,一邊小聲嘀咕,小師叔的恢複力,已能比肩再生之力了,這等存在,儼然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
“俺怒了。”
蠻雄一聲暴喝,洶湧的氣血,變的異常狂暴,如一頭發狂雄獅,攻殺而來。
楚蕭卻巍然未動,直至蠻雄殺至一米外,他才叨叨了一聲,“神說,要有光。”
話落,他便化身如一輪炙熱的太陽,萬道光芒綻放。
“哇!”台下的看客,無一例外,全部中招了,兩眼一抹黑。
“唔!”頭硬的大塊頭,則撞了個板正,上一瞬還炯炯有神的一雙大眸,這一秒,也變的昏黑無比。
黑暗中,有那麼一雙溫暖的大手,很貼心的攥住了他手腕,猛地一扯,他身體便失了平衡,整個人都被掄了起來。
轟!砰!
暫時性失明的看客,啥也看不見了,就聽見砰砰的聲響,一陣接一陣的來,且頗有節奏。
待開眸,所見是嚇人的一幕,三米高的蠻雄,竟被楚蕭抓著一條手,一次又一次掄起,也一次又一次的砸在戰台上。
好好一座風雲台,那個碎石崩飛,每有一聲轟鳴,他們心裡都咯噔一下,這麼摔,不得摔散架了?
無妨。
大塊頭抗揍。
這一點,楚蕭頗有話語權,他是腰馬合一,一口氣來了個九連摔,力道用的杠杠的,愣是沒將蠻雄摔吐血。
事實又一次證明,蠻族的血統,肉身極其霸道,戰台都被砸成兩截了,這小子依舊生龍活虎。
“停停停。”抗揍,不代表不疼,蠻雄此刻就齜牙咧嘴了,可不能再摔了,再摔,真就半身不遂了。
“服了?”楚蕭停了,人都給人掄起來了,又安穩穩的放那了。
“服了。”終是落地了,蠻雄卻如醉酒之人,一步一搖晃的站不穩,腦瓜子還嗡嗡的。
“切磋而已,莫記仇。”楚蕭拍了拍蠻雄肩膀,哦不對,拍了拍蠻雄膝蓋,他這小個頭,也隻夠得到蠻雄的膝蓋。
說著,他便拂袖收了他的霸刀、天殤弓和亢龍鐧,順便換了蠻雄的兵器,一步下台,如風一般離去。
身後,眾弟子還意猶未儘,這就完了?牛逼哄哄的蠻雄,就這麼被打服了?
“還得是小師叔。”看著蠻雄蔫不拉幾的模樣,段逸一聲唏噓,除了聖子辰羽,他還是頭回見這大塊頭,一臉惆悵加鬱悶。
“來,你的。”小富婆則在那分錢,越分越開心,來得早不如趕得巧,一張賭桌,賺的盆滿缽盈。
“看戲還有銀子賺。”贏錢的,喜笑顏開,小師叔好人哪!來一趟,讓他們賺了不少酒錢。
也有尷尬之人,那些個不信邪的,真真信了,能乾敗聖子的人,收拾大塊頭,果是不在話下。
就這,小師叔還未動全力,真若敞了膀子戰力全開,蠻雄怕是敗的更快。
“咋不牛了?”楚蕭雖顛了,倒黴三人組卻沒走,也便是燕王、杜子騰和柳天,罵的格外歡實。
“嘿!”蠻雄就聽不得人瞎咋呼,抄起狼牙棒就要乾仗,打不過小師叔,還打不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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