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不知何時,乖乖佛和肥頭老翁才收手,如兩尊門神,一左一右杵在楚蕭身側,把他當猴兒看,神色頗怪異。
特彆是肥頭老翁,最是想不通,他一直都在的,未見這貨偷吃東西,可那兩股強大的力量,是從哪冒出來的?
沒人給他答案。
此刻的楚蕭,可沒空與他解疑惑,正在閉目吐納中,夯實自身根基呢?
龍元和星辰本源,皆已被煉化,八成歸於丹海,剩下的不到兩成,則化為養料,融入了筋骨肉。
“這等怪胎,多少年才能出一個。”肥頭老翁已伸手,攝取了他一縷玄氣,懸在掌心,極儘窺看。
同樣的事,乖乖佛也在做,不止看玄氣,還偷摸給其放了點血,定眼窺看後,六根清淨如他,也不免唏噓嘖舌。
非特殊血統的一個人,氣血竟比特殊血統還磅礴,一身之玄氣,還蓋過了特殊體質的血脈之力,這他娘的什麼鬼。
悄然間。
天色已大亮。
映著晨曦第一抹光輝,楚蕭緩緩開眸,睜眼的瞬間,雙目中有銳利如劍的光,迸射而出,斬斷了兩棵參天大樹。
混沌功法進階,造化無窮,澎湃的氣血,蓬勃的生命力,使他握緊拳頭時,掌指間都雷電撕裂,血似火一般燃燒。
“舒坦。”
楚蕭咧嘴一笑,一步翻身跳起,在長壽桃樹下,舞起了拳腳,筋骨劈裡啪啦的聲響,儘顯爆發力。
誰說真武是小玄修,胡扯!至少在肥頭老翁看來,他而今之底蘊,已能與一尊通玄境,正麵死磕了。
多謝!
舒展了體魄,楚蕭不忘感激,若無乖乖佛和肥頭老翁幫忙煉化,他得吃一番苦頭。
“你體內,可有一道黑色的烈焰。”肥頭老翁捏著胡須問道,“請出來,與我瞧瞧。”
“好說。”楚蕭未藏著掖著,心念一動,喚出了煉獄之火,看的肥頭老翁,老眉高挑。
去過禁地的人,又怎會認不出煉獄之氣息,此火,定與之脫不了乾係。
“來,互幫互助。”一番尋思,肥頭老翁也不羨慕了,翻手取出了一物。
乃一麵靈鏡,金晃晃的,其上還銘刻有神秘的符文,該是一種古老的附魔,至於何等能力,不得而知。
“金光鏡?”乖乖佛見識不淺,一眼便認出了是何物,正因認出了,他看肥頭老翁的眼神,才詫異萬分。
“撿的。”
“編,接著編。”
“此法寶,很凶悍?”楚蕭接過,開著火眼金睛,翻來覆去一陣掃量。
“凶的很嘞!”乖乖佛當即道,“它,曾染過天虛境的血,堪與大秦十凶器齊名。”
“莫聽他胡咧咧,就一破爛。”肥頭老翁嗬嗬一笑,“鏡中有其主人之烙印,用你這煉獄之火,幫我煉滅。”
試試!
楚蕭不廢話,以黑炎將其包裹,朝死了煆燒,直燒的靈鏡,嗡嗡的直顫。
此烙印,頑強的很,燒了大半夜,也不見破角,倒是其中秘紋,一道道流轉。
肥頭老翁似早有預料,若那般容易便被煉滅,可配不上金光鏡的逼格,傳聞其主人,乃一隻腳跨入天虛境的強者。
“照你這麼煉,煉到明年也煉不滅。”小聖猿如一條泥鰍,在丹海中遊來遊去,這片大海,可比虛無空間寬敞多了。
見楚蕭看來,它才不緊不慢道,“並非煉獄之火不夠強,而是專業不對口,烙印是由雷電銘刻,需輔以雷霆方能破開。”
“不早說。”
楚蕭當即從十裡天地,喚出了一道雷電,轟隆的一聲響,驚得肥頭老翁和乖乖佛,都一陣尿顫,哪來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