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婆子腦袋被扇的有些發蒙,坐在地上緩了一會兒才罵道:“你個不要臉的死賤貨,你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拚了!”
王氏像是發泄這麼多年的委屈一般,動手時完全沒有收著力氣,又因為她經常吃著靈泉做的東西,力氣像是使不完一般,王老婆子很快就被打怕了,縮著身體抱著頭,大喊著。
“要死嘍!做女兒的要打死老娘咯,哎喲,要遭天譴哦。”
周圍早已又村民圍觀上了,但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王老婆子的人品在王家村也是出了名的臭,這次又將兒媳四個月大的身子蹉跎沒了,就更沒人願意幫她了。
相反的,人群中甚至有人大喊著打的好。
“好!打的好!這臭婆娘就該湊!那娃娃都成型了啊,多好的男娃娃哦,聽了不知道誰說是個女娃娃,就算是女娃娃也不能這麼蹉跎啊。”
害怕出事的老三媳婦出門,正巧聽到了這句話,頓時想起了那血糊糊的孩子,乾嚎一聲便暈了過去。
王氏聽到動靜終於停下了動作,看著縮在地上哎喲哎喲的王老婆子,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
“以後彆再來找老三他們,跟著你的大兒兩口子好好過去吧!再讓我見到,見一次打一次,我可再不會手軟了!”
王氏蹲下抱起了輕飄飄的老三媳婦上了馬車,詢問了村民老三在哪做工後,便疾馳離開。
等王村長跟著王有才趕來時,王氏早就不見了蹤影。
聽著村民的議論後,王有才氣的要去找王氏算賬,卻被王村長攔了下來。
“你行了吧,趕緊把你娘扛回去,彆在這丟人現眼了,我可是聽說王氏那繼女可是認識縣令的,你家要是再給我惹出禍端來,彆怪我把你一家趕出王家村!”
王村長放完狠話便甩袖離開,村民見狀也轟的一下散開,就怕沾染上王老婆子一家,不知什麼時候惹怒了縣令就晚了。
王氏拿出水囊給老三媳婦喂了點水,輕拍著她隻剩皮的臉,“陶花,陶花你醒醒。”
陶花悠悠轉醒,看到王氏時,又不由的想到剛剛村民的話,頓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姑姐啊,我可憐的孩子拿出來時都成型了啊,明明是個男娃娃,婆母怎麼就聽信了那算命的,讓我喝什麼符水,我的孩子沒了啊。”
前不久,王家村來了一個算命的,因為一算一個準,王老婆子便起了心思讓那算命的看看老三媳婦懷的是男是女。
結果那算命的銅錢一拋,符紙一燒便張口就說是個女娃娃,還說什麼吃了他開的偏方就能轉成男娃娃,王老婆子這不就信了。
可是連那算命的都沒想到,陶花會因為吃了那符水上吐下瀉,把孩子給搞沒了,可是出來時當真是個男娃娃。
算命的不僅說他的偏方起效了,還將所有的過錯推到了陶花身上,說她沒有兒子的命,這一轉完就沒了。
王老婆子跟瘋了一樣又聽信了那人的話,甚至連個大夫都不願意請。
老三做工回來氣的不行,鬨著要分家,王老婆子哪裡願意,便說出了要分家就什麼都不能帶走,老三一氣之下把這些年他買回來的東西全部給砸了。
王氏輕拍著還在抽泣的陶花,安慰道:“能分出來就好,以後會有好日子的。”
隔壁鎮的小碼頭上,王有誌扛著兩袋貨物,身上短襟早已浸濕,來回奔走的雙腿一刻都不曾停歇,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三郎!”陶花隻知道他在隔壁鎮做工,可不知道竟然是這麼辛苦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