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笑語連綿不斷,那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是一首充滿活力的交響曲。
桌上的酒杯頻繁舉起,眾人推杯痛飲,酒液在杯中蕩漾,映照著每個人臉上洋溢的笑容。
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滑落,卻暖了心窩。
隨著時間流逝,桌上的菜越來越少,很快便到了菜少盤光的境地。
盤中隻剩些許殘羹,空盤子一個接一個地被堆在角落。
不一會兒,酒精開始發揮作用,大家都有些醉了。
有的人臉頰緋紅,眼神變得迷離,卻依舊咧著嘴笑著,話語也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有的人眼神開始飄忽,腦袋微微晃動,像是在努力保持清醒;還有的人依然趴在桌上,嘴裡嘟囔著一些聽不清的話。
儘管醉態各異,但每個人都沉浸在這份輕鬆愜意的氛圍裡。
在這微醺的狀態下,平日裡隱藏在心底的情感仿佛也被釋放出來,大家的情誼在這醉意中愈發深厚,此刻沒有工作的壓力,沒有生活的煩惱,隻有這一群朋友相聚的歡樂時光。
穆蘭芬和姚美芝二女,似乎都已經醉了。
陸文雅喝得最少,腦袋還很清醒。
程崗雖然也喝得很多,但他畢竟是軍人出身,時刻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馬雲波雖然很醉,但當時還有些清醒。
看到二女趴伏在桌上,關照程崗叫醒她們,攙扶著她們倆,送她們回家……
等到三人出門以後,陸文雅朝馬雲波嫣然一笑,轉身也走了出去,並幫他帶好了門……
馬雲波堅持著洗了把臉,又洗了下腳,感覺這才稍微舒服了些。
但他實在醉得難受,連倒洗腳水也懶得去做。
來到床邊脫光了外衣,然後掀開被子,迅速地鑽進被子睡下,不一會兒,就響起了輕微的呼吸聲。
……過不多久,門就被人打了開來,一個苗條纖細的身影,悄悄的走了進來。她摸索著拉開了電燈,然後又靜靜的關好了門。
燈光下看去,見是去而複返的陸文雅。
她看了眼床上熟睡的馬雲波,然後四處尋視,似乎在尋找什麼?
找了半天,好似沒有找到滿意的位置。
還算她有良心,幫著馬雲波,找來一個臉盆,裡麵倒滿了水,把臟碗臟盤放到裡麵全部洗淨抹乾。
然後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用餐紙包住了背麵,隻留攝像頭。
讓它直靠在碗背之上,攝像頭對好馬雲波床鋪,直到感覺到了滿意為止。
然後做好了偽裝,讓攝像頭自動工作……。
來到馬雲波床邊,在他床上坐了下來。
伸出纖細修長的玉手,輕撫馬雲波英俊瀟灑的臉頰。
手指的觸感,使馬雲波微皺了下眉頭,然後又沉沉地睡去………
隻聽她柔聲地喃喃自語:“真是可惜了這張英俊的麵孔,真是我見猶憐,難怪會有那麼多的美女喜歡?
你又這是何苦,為何不向孫書記和朱常務站隊靠攏,而和剛剛上任不久的陳縣長,你們倆緊密地聯係在一起?
莫非就因為她的美色,你對她起了覬覦之心?
你可彆忘了,聽說她母親也是一個大老板,你和她並不是同一路人?
也許隻有我們倆,才是同病相憐的一對!
陳縣長獨身一人過來任職,幾乎是光杆司令一個?
她跟孫書記唱對台戲,又怎麼唱得過他。
孫書記在這裡經營了很久,身邊幾乎全是他的人?
真是榆木疙瘩腦袋一個,你確實很強,吃了這麼多次的虧,都不知醒悟?
對不起你了,你莫怪我狠心,我必須要報他們的恩情?”
說完低下頭來,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然後一件一件的脫著衣服,直到隻剩下內衣內褲。
掀開被子,在他的身邊躺了下來,一把摟過馬雲波,和他熱吻了起來……
“翠玉姐,是…是…是你嗎?”
馬雲波說著夢話,一把翻過身來,趴伏在陸文雅身上………
攝像頭沒有休息,在不停地工作……。
…朦朦朧朧地做完了一切之後,馬雲波又沉沉地睡去。
陸文雅起床,穿好了衣服,走下床來。
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把它放入袋子裡。
關好了燈,打開了廢校寢室門,然後又輕輕地關上,轉身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