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崗正想主動承認,陸文雅上前一步,輕蔑地望著隊長說道:“車子是我開的,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幕後黑手算千算萬,就是沒有想到,陸文雅這次會不喝酒。
這就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放屁,真會胡說八道,彆以為你長得漂亮,我就不會罵你?
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車子肯定是這個高個子開的?
要知道你說謊隱瞞真相,也是主犯的幫凶,這也是要蹲號子的?”
那交警陰險地罵道,說話很是粗糙無理,一點沒有因為她是女性,而對她有一絲一毫的尊重?
陸副鎮長呆立當場,眼眶裡頓時噙滿了委屈的淚水。
白皙如凝脂的麵頰瞬間漲得通紅,那火辣辣的燙意仿佛要將她整個淹沒。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眾人眼中乖巧懂事的典範,待人接物禮貌周到,從未遭受過這般難堪的辱罵。
此時,她的雙眼瞪得渾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委屈。
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反駁,卻又一時語塞,那些傷人的話語如一把把銳利的刀子,直直地戳進她的心裡。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安靜得有些可怕。
陸副鎮長隻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剛剛那不堪的罵聲不斷在腦海中回響。
她緊咬下唇,努力不讓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掉落,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過往那些被誇讚懂事有禮貌的畫麵一一閃過,而此刻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辱罵打得粉碎。
她心中又氣又惱,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遭受如此對待。
一陣寒風吹過,吹得她臉頰愈發滾燙,也吹得她心中滿是苦澀與迷茫。
在這尷尬又煎熬的氛圍中,她不知該如何是好,隻是呆呆地站著,任由那屈辱的情緒在心底肆意蔓延。
“………”
“你這位同誌,怎麼出口成臟,你哪隻眼睛看到了,這輛車就不是她開的?
枉你還是國家公務員,請文明禮貌用語,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馬雲波強壓心中的怒火,對那無理的交警冷冷地說道。
陸文雅眼含熱淚,感激地看了馬雲波一眼,心裡卻像是吃了蜜一樣,覺得幸福滿滿的!
“就是,馬鎮長說得很對,哼,還國家公務員,我看你就是混進交警隊伍中的地痞流氓。
滿口汙言穢語,真不知道你父母是蹲在哪個楊樹枝丫角落裡,把你交配下來的?”
群情激憤了起來,群眾中有人不滿意,站出來痛斥那交警。
“你們這群刁民,真是無理取鬨,當心我把你們,都一起抓進號子裡蹲上幾天,看你們還敢不敢胡亂出頭,幫著他們胡攪蠻纏?”
隊長看情況不對,連忙站出來幫那交警說話,讓交警失了麵子,那就等於他失了麵子,那還得了,真是反了他們了?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幫著講話,群情頓時激憤了起來。
原本想要挽回的麵子,更加徹底的丟進了水底……
大家一起把隊長他們圍了起來,有些人出於義憤填膺,趁機轟了那講臟話的交警幾拳。
轟得那交警尖叫連連,卻是有苦難言。
“你這隻披著人皮外衣的畜牲,不知怎麼成了精,會開口講人話的?
我們是一群刁民,那你又是什麼了?
你是連畜牲都不如的水中王八,看著一個弱女子,被你的同夥欺負,你不但不幫著講句公道話,還相反的責難我們?
你是人嗎?還有做人最起碼的一顆良心嗎?真是一個連畜牲都不如的混蛋!!!
還敢罵我們胡攪蠻纏,你們這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沒看到他們的汽車輪胎,已經被人故意的劃傷,而且還戳上了鐵釘。
你們不但不去幫著追求真相,相反的趁火打劫,火上澆油的來這麼一出?
毫無疑問,你們這些人就是隱藏在交警隊伍中的蛆蟲,混進隊伍中的地痞流氓。
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知道這位帥哥他是誰嗎?他就是我們最最敬愛的馬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