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鄭紅梅,是溪水鎮白雲村人,十八歲那年,於寶飛村柯鎮東,在露天電影場相識相知,結下了深厚的情義。
從此於他相戀,愛得一發不可收拾,為了不走幸福村馮小章何小蘭的老路,兩人一同私奔,去遠方城市打工。
一來是想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二來也是想讓自己的愛情,有一個好的結局。
一到外麵,這才真正後悔了起來,外麵的世界雖好,可它卻是富人們的天堂,沒有窮人的棲息地。
我們白天揀破爛,到處扒垃圾桶。
渴了撿彆人喝剩了的礦泉水,餓了,撿彆人沒有吃完,扔在了垃圾桶裡麵的炊餅;夜晚來臨,用撿來的破爛棉被,去可以棲息的橋洞裡睡下。
像狗一樣的頑強地活著,受儘了非人的折磨,到處招來嫌棄的目光,受儘了世人的白眼。
穿著襤褸破爛不堪的衣服,常常是衣不遮體的受儘了風寒。
…有些人實在看不下去,特彆是那些調皮的孩子,撿起地上的石子,向我們身上扔來,搞得我們到處是傷,體無完膚……
春天還好,冬天頂著刺骨的寒冷,摟抱在一起取暖……
夏天,忍著蚊蟲的叮咬,有時還得提心吊膽,害怕毒蛇的侵犯。
就這樣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頑強地生存了下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漸漸的變得有錢了起來……
…開了自己的“清源抽紙有限公司”,在雲州市,也擁有了自己的房子,並且用上了傭人和保姆。
當初我們就約好了,不乾出成績,難以麵對江東的父老鄉親。
絕不能有所拖累,生下自己的孩子?
這一晃將近十年過去,這次我意外懷孕,強烈要求丈夫,要帶我回家鄉生養。
美不美家鄉水,家鄉的土地養育了我,我現在有出息了,也必須給鄉親們一些回報。
在此期間,我們在寶飛村建了小洋樓,讓雙方的父母,都過上了優渥奢華的生活。
丈夫起先不大願意,可實在拗不過我,最終隻得同意了下來,答應了我這近乎無理取鬨的要求。
清晨,我感覺有些不適,向丈夫要求要出門踏青。
因為我是孕婦,無處可放手機,出門也不想走遠,所以就沒有帶上手機。
丈夫剛開始不大願意,我溫柔央求他,不去多遠的地方,隻到村口的路邊溜達。
丈夫想想也對,出門多運動些,將來好生養孩子;所以隻得同意了下來。
他有個睡懶覺的習慣,就沒有下樓陪我。
我來到路口溜達,回想著這些路是我的偶像,傾心瀝血的用心建成,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甜蜜蜜的笑意。
…忽然!預感到危險的降臨,轉頭一看,一輛烏黑色轎車為了超車,不顧路邊的我,強行從其他車輛旁邊超過。
我當時嚇得麵色鐵青的驚慌失措,趕緊抬腳逃開。
可人是逃開了,腳下覺被地下的石子一絆,立馬跌倒在地上。
身下的鮮血,立刻汩汩不停地流下……
而那輛黑色的轎車,隻是略緩了一下,然後加足了馬力,飛速地逃之夭夭……
以後的事情,您已經全部的知道,您這種見義勇為的行為,不亞於我的再生父母。”
她講得很多,不嫌嘮叨的講了很長,講出了她的前因後果和創業史……
這又是一個馮小章和何小蘭的翻本,可唯一不同的是,他們倆的結果是非常幸福美滿的……
前麵的二人聽完了這段感人肺腑的故事,也偷偷的流下了感動的眼淚……
馬雲波以崇拜的眼神望向她,可她覺朝他嫣然一笑,露出了癡迷的神色。
她奮力的抬起身子,在他那英俊帥氣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