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你在笑什麼？”謝斂敏銳的眼神突然掃了過來，眼眸微眯。
“沒，沒什麼！”卜算急忙收斂了神色，差點嚇一激靈。
可怕可怕。
這禽獸的直覺現在越來越強了。
卜算對著手機咳嗽一聲。
“你彆問了，我這兒忙著呢。”
然後就“啪嗒”掛了電話。
高嚴突然轉過頭。
“肖初玉同誌，卜算剛剛嘴裡的小寧你還記得吧？你們倆應該認識。”
“啊？”肖初玉有點莫名，“小寧，哪個小寧？”
“寧宇哲，他的天賦也很高，僅此於卜算，和我差不多，更重要的是，他對你很忠誠。”
寧宇哲......？
肖初玉眼神有點茫然。
謝斂臉色卻瞬間黑了。
那個小胖子！！！
他就說，當時那個小胖子雖然才十二歲，就絕對心思不純。
他當初的決定果然沒錯，如果真讓阿玉繼續在那邊住著，這個小胖子肯定就更麻煩了！
“就這個樣子。”卜算已經眼疾手快地從手機裡調出了寧宇哲的檔案，放到肖初玉眼皮子底下。
“這孩子不上相，現實裡比這還帥。”
一個青春俊朗眉眼犀利的男生照片出現在肖初玉眼簾。
那略微熟悉的眉眼讓肖初玉突然眼睛一亮。
他想起來了。
“是小胖子！是那個食物中毒的小胖子？！”
“你可算想起來了。”卜算笑著說。
“我沒想到他一下子長這麼大啊，他之前還是一個小孩子呢，你說小寧，我完全沒往他那想。”肖初玉麵色訝然，這下真的感覺到了時間一下子流逝太多了。
一個小孩一下子長成了高大的青年人。
“他現在長這麼高了呀，也一點都不胖了。”肖初玉麵上露出笑意，眼睛彎彎的。
他對這個小孩其實印象挺好的。
是個很知恩圖報的小可憐，之前他被林家人害，車禍受重傷，這小孩兒那麼小一點點，還特意長途跋涉地去醫院看望他。
“他現在也加入神啟計劃了？！”
“他天賦高，你消失後他就被基地重點關注了。”卜算說，“你忘了國家已經調整了仙道的準入年齡了嗎，十二歲以上。”
“哦對，我忘了。”
“嗯，所以他一上仙道就被基地發現了，不過他年齡實在太小，國家是等到他十四歲才真正找到他，讓他跟著我們偶爾做些訓練，十六歲開始正式訓練，現在他也是神啟計劃裡的骨乾。”
“是十二中心骨乾之一嗎？！”
“不是，他年齡畢竟小，加入得略晚，他加入的時候中心骨乾成員位置已經滿額了，但我很看好他。”
卜算道。
這是真話，不是故意氣老謝的。
這孩子的確品行天賦都很好，尤其衷心。
在基地裡也是堅決維護肖初玉，之前那些年都不知道因為肖初玉和那些說肖初玉小話的人打過多少架了。
要不是天賦實在高，恐怕都要被基地開了。
後來他找這孩子聊了好幾次，慢慢的，這孩子也就學會了收斂和偽裝。
聽了卜算的話，肖初玉心口熱乎乎的。
“他的確是個好孩子。”
“他不是孩子了，他現在比阿玉都大。”謝斂黑著臉。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
“嚴格來講，他隻比我小兩歲。”
整個車廂突然鴉雀無聲。
安靜得詭異。
隻有咯噔咯噔的軋路聲。
突然，一聲帶著嘲笑的大笑聲噴薄而出，卜算舌頭根都暴露在空氣裡了，幾乎噴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