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洋鬼子要在我們家門口辦比賽?”
龍虎山天師府內,當代天師張玄鈞正在喝茶,聽到弟子彙報的消息,一口茶水差點把自己噎住。
這位平日裡一本正經的道人此刻瞪圓了眼睛,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比賽不是才結束的嗎?
怎麼又要比賽?
不對,肯定有陰謀!
“師父,您看這個。”
靈演真人遞上手機,屏幕上正是外交部發布的公告。
張玄鈞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突然拍案而起:“好!好得很!上次在E國,貧道顧忌國際影響沒去湊熱鬨。這次在家門口,非得讓那些洋鬼子見識見識吾輩修行人的厲害!”
“師父,咱們也要去參加嗎?”
靈演真人猶豫了一下,問道。
“為何不參加?”
張玄鈞反問。
“這還用問嘛,那些人來者不善,就想摸清咱們的底細呢,要是去比賽的話,不是給了人家機會?”
靈演真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哼!真以為修煉是那麼容易的嗎?”
張玄鈞從鼻翼裡噴出一聲冷哼,目光睥睨地看向殿外。
“彆說隻是一場比賽,就算把修煉法決擺在他們麵前,他們也不一定能學會。”
“呃,倒也是。”
靈演真人被自家師尊的話提醒,也回過神來。
“既然這樣,那弟子親自帶隊參加!”
“你?”
張玄鈞睨了他一眼,嫌棄道:“你都多大歲數了,跟一群小年輕同台競技,你不嫌丟人,我還嫌沒臉呢。”
剛過完四十歲生日的靈演真人:“……”
與此同時,武當山真武大殿內。
作為道門四大祖庭之一,武當山一直以“清修無為”著稱,極少參與世俗事務。
但此刻,真武大殿內,一群長老圍著掌門清雲真人,爭先恐後地毛遂自薦。
“我是大長老,這次比賽,應該由我帶隊參加!”
大長老玄風子當仁不讓地說道。
“大師兄此言差矣!”
二長老玄誠子據理力爭,“我門下弟子明心乃是武當這一代最傑出的天才,他若參加比賽,自當由我帶隊才是!”
“你!哼!”
玄風子一甩袖袍,毫不示弱地道:“我門下弟子明月也是不出世的天才,同樣能參加比賽!”
玄誠子不想說師侄不好的話,隻是瞅著大師兄。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心裡還有沒有點逼數?
玄風子被他這眼神看得惱羞成怒,一擼袖子,兩人差點乾起來了。
“大師兄二師兄,你倆彆爭了。”
三長老玄參子額頭冷汗都冒出來,擋在兩人中間勸架。
“該怎麼安排,咱們聽掌門師兄的吩咐就是,怎麼能打起來呢?!”
其餘幾個長老也紛紛上前,一人抱著一個,將兩人分開。
清雲真人一臉黑線地看著鬨哄哄的眾人,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都彆爭了!
上次霍小友為國爭光,這次該輪到我們這些老家夥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