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急不可耐,從父親那裡得到的寶物她立刻就想要使用。訓練計劃肯定是用不上了,所以璀璨決定試一試這份錄像。
父親給的磁帶一共三份,分彆是上中下。
璀璨鼓搗了半天,最後輕輕捶了一下電視才開始出現畫麵。
不過話說回來,明明有更方便的攝影機可父親偏偏要用磁帶錄像,這種老派的做法也導致畫麵稍微有一些模糊。
一段毫無意義的灰色畫麵之後,一位賽馬娘的身影逐漸被勾勒出來,意識到這就是自己的母親,璀璨聚精會神。
畫麵忽然扭曲起來,畫麵中的賽馬娘仿佛有著無儘的魔力,下一秒將璀璨的意識便被吸入其中。
再次醒來,已經與母親麵對麵。
“這就是母親的姿態。”
璀璨麵前的母親稍顯稚嫩,一頭火紅的頭發如烈火般燃燒。與溫柔的母親不同,作為賽馬娘的母親臉上滿是桀驁不馴,那般狂傲的姿態宛如刺手荊棘。
胸口的號碼牌上應該寫著名字的地方,似乎被什麼給抹去。璀璨忽然意識到父親和母親似乎從來不告訴自己他們的名字,從來隻用爸爸媽媽來稱呼對方。
隨著這個想法的產生,璀璨對母親的名字生起一絲執念。
對麵的母親嘴角勾起,似乎對此毫不意外。
“想知道我的名字嗎?追上我的話,就告訴你吧。”
畫麵一轉,璀璨早已置身賽場之中。再看,母親早已經在前方領放。聯想到母親剛剛的話語,璀璨立刻跟上前去。
觀眾在歡呼,可璀璨聽不到他們呼喊的名字,就好像世界可以抹去關於這個名字的一切。
“他們一定在呼喊母親的名字。”
母親在賽場上飛馳,火紅的頭發絢爛如花。不少人曾讚歎過璀璨奔跑的模樣,但在璀璨看來自己遠不及年輕時候的母親,這個世界一片灰白隻有母親獨一無二。
“如果要跑贏母親才能知道名字的話,那我就贏下來!”
即便是母親,璀璨也不會留手。
覺悟既出,便隻管全力以赴。
雙眸紅芒,深紅氣息沸騰。
“標記!”
惡鬼自紅霧中伸出爪牙,母親淡然回眸突然火焰衝天而起,撲麵而來的烈火將惡鬼燒得麵目全非,璀璨的腦袋一陣刺痛。
“這是!”
哀慟起,散於熊熊烈火。
璀璨視線模糊,恍惚中聞破空之勢如同響雷。隻覺脖頸一涼,竟被斬首!
心臟猛然停止跳動,世界陷入寂靜。
璀璨的靈魂脫離,懸在半空之中璀璨看到深紅魔神斬下自己的頭顱。
不過一瞬,如同永世。
心臟狂跳不止,腳步淩亂連呼吸都無法控製。母親的回眸深深刻在璀璨的眼中,這般壓迫這般凶神惡煞。
璀璨她,興奮地笑了!
“我本以為我和母親不一樣,原來我們都是一樣的啊!”
這份狂跳絕不是恐懼,是我接近母親的證明。
這般威壓讓璀璨想起魯鐸象征,校門前的那一幕仍然記在心底。
“如果要利用精神力的話,至少要做到這個地步。”
腳步沉重,呼吸困難,連冷靜思考都顯得如此奢侈,被魔神纏身竟然如此折磨。
“這就是及格線嗎?”,璀璨嘴角裂起鬥誌昂揚:“看好了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