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為什麼要搶我的包?大白天的為什麼打扮成這樣?”,諸如此類的疑惑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黑衣人雙眸中滲出笑意,忽然轉身逃開。雖然不知道情況,不過璀璨反應迅速立刻跟了上去。
“這個速度,她也是賽馬娘。”
雖然中央對賽馬娘有限製,不允許在賽道以外的地方全力奔跑。儘管如此還是在公路上設立專門的道路,供賽馬娘疾馳。
黑衣人毫不猶豫地爬進賽馬娘專屬道內,雖然速度上限一致但是因為黑衣人率先行動,所以二人一直維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行人逐漸減少,璀璨一直跟著黑衣人來到一處荒廢的住宅。二人隨即停下腳步,黑衣人笑看一眼:“還真的跟上來了啊。”
對方的語氣明顯帶著戲謔,這讓璀璨十分惱火。
“把東西交出來,趁我沒有想要報警之前。”
“好凶,抱歉~”
黑衣人隨手一扔,璀璨急忙接住。瞅一眼,好在東西完好無損。
既然手提包也拿到了,璀璨便懶得再跟對方糾纏,轉身便要離開。
“這麼急著離開嗎?不想跟我聊聊?比如我這麼做的原因之類的?”
“不想。”
還有什麼比觀看春天皇賞更重要的呢?
璀璨沒走兩步,頓時覺得一陣威壓襲來。左腳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纏住,動彈不得。定睛一看,無端冒出的藤蔓將左腿緊緊纏繞。
璀璨的眼神變得危險,這感覺她再熟悉不過,是【精神力】也就是閘技。
“你是誰?你想乾嘛?”
“你終於肯聽我說話了。”
黑衣人輕笑一聲,揭下偽裝。
耀眼的金發奪人耳目,初見的瞬間熠熠生輝。輝光之下,猶如披上一層聖衣,身姿挺拔比起天狼星亦是不遑多讓。
臉上的幾分笑意,讓璀璨想起一個人,數月前遇到的暮雲淺宗。
隻不過眼前這位,更加戲謔,完全來自於上位的俯瞰。
“初次見麵,我是凱撒玫瑰。我想你應該見過我的另一位同伴,暮雲淺宗。”
璀璨算是想起來了,暮雲淺宗那奇怪的口音明顯就是和艾露一樣的歸國子女腔。
如果說暮雲淺宗還稍微具備迷惑度,凱撒玫瑰則是一眼便可以分辨。
怪不得璀璨覺得暮雲淺宗陌生,原來是因為暮雲淺宗完全就是國外的賽馬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