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璀璨接受檢查,樫本理子和魯道夫站在門外等待。
樫本理子看向魯道夫的眼神有些複雜,她端詳了很久試圖從這位皇帝陛下的臉上看出一絲異樣。
可惜魯道夫麵不改色,樫本理子一無所獲。
“這就是你想讓我看的嗎?看著賽馬娘躺在手術台上接受檢查?”,樫本理子的質問略顯冰冷。
魯道夫麵對樫本理子的質問坦然道:“你是個優秀的訓練員。”
樫本理子的眉頭緊皺一分,她似乎無法理解魯道夫此刻話語的意義。
當樫本理子想要進一步質問的時候,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中央的醫師拿著一份報告走了出來。
“情況如何?”
樫本理子隻能將魯道夫的情況放到一邊,醫師將報告遞給樫本理子。
樫本理子的表情從焦急變為驚訝,她看向醫師那眼神似乎在說:“是不是拿錯報告了。”
醫師也看出樫本理子的疑惑,再次肯定自己肯定沒拿錯。
“這怎麼可能呢?”
超高速奔跑的狀態下撞到護欄還是眼睛的部位,結果確實並無大礙。同成田白仁的比賽璀璨也數次撞到護欄,長距離的死鬥通過終點線時看起來狀態並不好。
“說實話我們也很震驚,這個孩子有著難以想象的健康體魄並且強韌不容易受傷。恢複速度也十分驚人,明明經曆了那樣的大戰,我們還什麼都沒做身體便主動進行修複。
簡直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一旦超過臨界點身體便會奪走掌控權,並保護她。”
“醫療建議是?”
“休養即可,除了些許疲勞感那副軀體毫發無傷。”
競技是殘酷的,更何況是賽馬娘這樣刀尖跳舞的運動。有多少賽馬娘因為身體的原因,隻能潦草退場。天之驕子也罷,庸碌之人也罷,在傷病麵前大家都一樣渺小。
“呐!訓練員!我會成為第一的賽馬娘嗎!”
“快看!我贏了哦!”
“啊?為什麼不行啊?”
樫本理子忽然痛苦的捂住半邊臉,被自己刻意忽略的記憶又一次湧入腦海。
魯道夫看著這樣的樫本理子忽然開口:“代理事長,你聽過這樣的一個故事嗎?”
“什麼?”
“從前某個不知名的小鎮,出過一位實力強大的賽馬娘。無論是外表還是姿態都如火焰一般,在賽場上如同猛焰一般吞噬對手。連戰連畢,無論是對手還是看客都折服在其才能之下。
就是這樣的賽馬娘卻在某一天突然離開比賽的舞台,令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作為賽馬娘的比賽我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我要作為母親開啟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