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理想和現實,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作為同期,東海帝皇征戰經典三冠賽的時候。雙渦輪卻連參加比賽的資格都沒有,與東海帝皇上演對手戲的是那位【勇者】。
在東海帝皇的經曆裡,不曾存在一名叫雙渦輪的賽馬娘。
勝利如此難得,無謀大逃更是被稱為戲劇性的表演。
“雙渦輪贏不贏根本無所謂吧,隻要雙渦輪參加,比賽就會變得有趣,我們隻希望看到這名賽馬娘到底能荒誕到什麼地步。”
笑吧,笑那荒誕的無謀。
可誰又知道,不同於無聲鈴鹿那樣將美學融入步伐之中的領跑,也不同於美浦波旁那樣科學到極致公式。
體格瘦小,一旦陷入馬群之中,雙渦輪便再也沒有掙脫的可能。
逃殺與逃亡。
不逃的話就會被擠壓,被踩踏,被蹂躪,弱小賽馬娘尋求到的唯一出路。
“被追上了啊,可惜了這一次甚至沒能撐到逆噴射。”
“這麼早敗下陣來,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很有雙渦輪的風格。”
你笑,我笑,她笑。
為獻上這一幕之人,奉上戲謔。
【出力萬!】
旋渦的異色雙瞳光彩奪目,呼吸通過肺部,引擎在高速運轉。弓起背部,彎曲膝蓋,緊接著一氣嗬成。
“什麼?!”
如同失控一般暴走,微苦糖漬僅僅一個眨眼,瘦小的身影便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
“她做了什麼?這股爆發已經足以比肩差行的腳力。”
哦!!!——
又一陣喝彩
“竟然故意來這一手嗎!”
“真的是,既然能跑的話就早點跑啊,還是說你故意表現成這樣的?”
又來了,為何我始終如此煩躁?
“閉嘴!”
滿含怒意的嗬斥,剛剛還一臉輕鬆的看客們紛紛露出忌憚的神情。隻見璀璨的攥緊雙手,因為憤怒而繃緊的肌肉不斷顫抖。怒目而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期跟成田白仁打交道的緣故,璀璨像一頭炸毛的野獸。
“是她,那個問題賽馬娘。”
“果然有問題啊,看來那些傳言也是真的。”
也許是因為出於忌憚,人們開始竊竊私語。可是人類的談話,怎麼可能在近距離逃過賽馬娘的耳朵,更何況是璀璨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