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目白家
善信、賴恩、麥昆、高峰等目白一族的賽馬娘選手齊聚,目白祖母端坐著氣氛略顯嚴肅。
“大家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要不要一起去打高爾夫,我開玩笑的~”,看著氣氛有點嚴肅,善信想要說些俏皮話來緩解一下。
雖然有些尷尬,不過確實比起剛才要舒服不少。
“善信真活潑,每次看到善信都覺得好開心~”,光明扶著臉笑眯眯道。
慢悠悠的語調,在善信的基礎上讓氣氛趨於正常。
此時的目白祖母睜開眼睛,氣氛一下又給倒退回去。
“為什麼不說話?難道家宴是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
眾人紛紛一臉汗顏,因為她們受過的教育在府邸中不得作出任何失禮的舉動,再加上祖母的地位。如此長輩在場,很難讓人放開姿態。
“小時候大家都是很活潑的,果然成長讓人煩惱啊。”,高峰看著略顯拘謹的妹妹們發出感慨。
“小時候嗎?跟善信還有賴恩一起跑步的日子,直至現在依舊記憶猶新。”,高峰的話讓麥昆不由得想起那段時光。
“是啊是啊,光明和多伯那時候還是小嬰兒呢。”,賴恩似乎想起高興的事情,笑得格外開心。
“小嬰兒!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不要提了!”,多伯連忙製止。
“為什麼?多伯即使是小嬰兒也非常可愛!”,賴恩並沒有停下反而乘勝追擊。
“可愛!這這”,多伯羞紅了臉。
有了這幾句調侃,氣氛一下熱鬨起來。大家也不再拘束,如普通的家宴一般暢所欲言。見到這一幕的目白祖母,在高峰的攙扶下嘴角安靜地笑著。
“哇!不愧是名門貴族,這些都是什麼食物啊,比炒麵要好吃太多了!”
原本滿臉喜悅的麥昆在聽到這一聲之後頓時滿臉愁容,在回頭之前麥昆在心裡嘗試說服自己無數次。可是當她看到那一張熟悉的臉時,再堅強的馬娘也會動容。
“喲!麥昆!好久不見。”
“明明是目白的家宴!為什麼你這家夥會在這裡啊!”
麥昆吼著的不是彆人,正是與她頗具淵源的黃金船。
“彆說這些殘忍的話,我們好歹是同吃一塊千層餅的關係,一起吃飯沒什麼值得稀奇的吧。”
說到這個麥昆就來氣
“什麼同吃一塊千層餅!明明是你自己搶走的!”
黃金船搖頭歎氣:“麥昆,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啊。再吃下去,小心體重增加哦。”
“什麼?!”,麥昆又驚又怕連忙捏捏自己的腰肢,還好,還在可控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