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好慢啊!”
“呦!”
璀璨定睛一眼,原來這位就是目白善信。從麥昆以及黃金城的口中聽過許多次的人,希望錦標賽的時候璀璨隻是遠遠望了一眼。
“又一位目白嗎?”
善信的出現讓璀璨不由自主地想起麥昆,這也是璀璨接觸到的第二位目白。
“跟麥昆的感覺完全不同,不過竟然是【目白】,一定強得離譜吧。”
“啊~又是這樣的眼神啊,隻要聽到目白兩個字,所有人都會露出這樣的眼神。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和其他目白不同,我隻是吊車尾而已。
雖然生在目白,可是我和一樣,都是庸才。”,善信的笑容藏著極淡的憂傷,或許隻有她本人才能體會其中的酸楚吧。
“你就是璀璨吧,我聽麥昆聽過你,你和麥昆的比賽相當精彩。”
“我也聽麥昆提過善信很多次,她說小的時候你們三人經常一起跑步。”
畢竟二人初次見麵,言語之間不太放得開,雖然璀璨本身也不是話特彆多的類型。
“聽我說啊善善!璀璨她啊,前一陣子輸掉了比賽!所以她超難過的!所以我就把她帶到這裡來了!”
“輸掉了比賽?我記得是被降著了吧,因為違反了規則。”
“誒?什麼是降著?”
隨後善信便細心地給太陽神科普起了降著的知識,璀璨心中慶幸,幸好善信來了否則自己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應付太陽神。
忽然璀璨的耳朵豎了起來,警惕地看向一側。
“怎麼了?”,善信和太陽神看到璀璨如此警覺便開口問道。
“好像有人過來了,聽腳步不像是賽馬娘。”
三人對視一眼,現在的特雷森如果不是賽馬娘的話,那就隻有巡查人員。
“好像是時候開溜了~”,善信微微一笑。
“去玩吧!溜出去玩吧!璀璨親來定地點!”
“誒?那那就電玩店!”,璀璨猝不及防便隨口捏了一個。
“ok!!耶!”
“耶~”
莫名其妙的趨勢下,三位賽馬拔腿狂奔。璀璨仍記著校規,可看樣子善信和太陽神完全不打算遵守。
“儘管大家都生活在樫本理子的規則之下,可是向往自由的賽馬娘依然會維持自我,果然當初的挑戰是有意義的。”
璀璨一邊跑一邊想,路過告示欄的時候隨意瞄了一眼。
“某同學行為怪異,多次觸犯校規,罰處特雷森學園種植胡蘿卜一星期,並嚴加看管,希望各位同學以此為戒。”
璀璨眼角抽了抽,雖然照片眼睛打了碼,可是璀璨一眼便看出來,受處分的人是黃金船。
“這位恐怕是自由過頭了。”
璀璨記得黃金船似乎和麥昆關係匪淺,上次被麥昆用“祖孫”的說法給糊弄過去了,現在再看到黃金船璀璨有點在意。
“三點鐘了,飲茶先了。”,門衛大爺捧著保溫瓶一臉悠哉:“自從樫本代理掌權之後,我的工作就變得很輕鬆。以前總有極個彆調皮的孩子會遲到或者早退,前幾天連最調皮的那一位都安分下來了,我已經開始體驗生活的樂趣了。畢竟,不可能……”
一陣風刮過,伴隨著聽不清的怪聲。門衛大爺看了看手中保溫瓶,茶水上浮著一片綠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