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一路通對著各種各樣的稀奇玩意搗鼓。璀璨擦著濕潤的頭發,一邊望著窗外出神。
不過入夜,外麵的世界卻已經徹底安靜。
幽憐對璀璨的態度讓璀璨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的母親,富士奇石和大姐頭兩位宿舍長也相當照顧自己。
算是璀璨早期為數不多的安慰。
“璀璨,你和幽憐姐一起跑過了嗎?”,一路通忽然問道。
璀璨看了一眼,一路通專心的樣子似乎隻是隨口一問。
“跑過了。”
“很強嗎?”
“嗯……”,璀璨有些犯難。
璀璨此番舉動,成功吸引了一路通的注意力。
“怎麼了?”
“有點奇怪。”
“奇怪?”
“嗯,幽憐姐的跑姿有點奇怪,根保先生在趕來的第一時間便責備幽憐姐訓練過度。我們雖然跑到忘我,但那樣的程度絕對不至於如此小心。”
“你的意思是?”,一路通給了璀璨一個眼神,璀璨點點頭。
“幽憐姐似乎有腳傷,所以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果然,我聽麗子說幽憐姐似乎已經跑了六年了卻一直跑不出地方,難道是腿傷的緣故嗎?”,一路通略帶惋惜。
“我不好說,也可能是長時間的競賽生涯落下的病根。”
傷病是運動員的歸宿,隻有極少數人能夠在退役之後免除傷病的困擾。
“而且幽憐姐似乎心事重重。”,璀璨想起幽憐當時的惆悵。
“總覺得事情變得複雜了。”,一路通撓了撓腦袋。
“我出去一下。”,璀璨披上衣服便要出門。
“去哪?”
“找麗子。”
言罷,璀璨便風風火火地出門了。
一路通望著璀璨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
璀璨輕輕敲了敲門。
“璀璨?”
璀璨詫異片刻,回應道:“是我,麗子。”
房間門打開,麗子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探出半個身子。
“進來吧。”
璀璨一進門,便注意到桌子上的報告。上麵羅列璀璨的各項數據以及訓練計劃,麗子做了許多標注。
“你是想來問幽憐小姐的事情吧。”,麗子一屁股坐在床上。
“是,我希望知道一些關於幽憐姐的事情。”
“幽憐小姐的話,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是和根保先生閒聊的時候聽了幾句。璀璨,你知道賽馬娘偶像嗎?”
“飛鷹子同學那樣的嗎?”
“不太一樣吧,類似於北港火山那樣的。”
璀璨飛速在腦海中搜索這個名字,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