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生異象,盧小町之人無不心驚。
“幽憐!”
根保大驚失色,眾人神色緊張。幽憐斜行,璀璨加速從旁超越,二者並沒有發生碰撞,可算是有驚無險。
“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控製不住自己的腳?”,震驚之餘幽憐開始思索。
幽憐重整姿態,並沒有第一時間追上前。根保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遂開始審視起璀璨。
“不好的預感應驗了,她果然瞄準了小夢脆弱的左腳。”
思維的能力完全不在一個層麵,之前的失利完全是有意為之。通過施壓的方式一步一步催促幽憐加速,每一次規避節奏都會加快,循序漸進一步一步將壓力給到雙腿。
本該由領放把控的節奏,在不知不覺中由她掌控。幽憐無法通過腹部緩衝加速的代價,雙腿的壓力比一般都領放選手更大。
“果然被她猜到了嗎!”,根保神色晦暗。
“實在是過於明顯了,賽馬娘的腳質會說明一切。擁有那樣末腳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這副姿態。”
璀璨曾親眼見過幽憐淩厲的末腳,毫無疑問保持在隊伍最前端的領放乃是權衡之下的委曲求全。
輕柔的領放雖然可以規避風險,可是以不擅長的方式又能施展多少呢?
缺少魄力,缺少速度。步態中充滿了優柔寡斷,寫滿了後顧之憂。若說賽馬娘在刀尖起舞,領放選手則更甚。
無聲鈴鹿、極速之星乃至雙渦輪,唯有極端之人才能統治的特定跑法。絕不讓出前方的風景,從出閘的一刻開始便不該思考。
“太軟弱了,幽憐姐。”
向死神獻身的跑法,不會眷顧畏怯之人。更是因為思慮太多,反而陷入璀璨的陷阱。
“沒有領放,隻有逃殺!”
璀璨曾經問過極速之星,如果遇到其他領選手或者自己的體力不足以應付賽道的情況該怎麼辦。
沒有領放,隻有逃殺。要麼雙沉,要麼絕塵。
“強行領放,隻會浪費體力和爆發力,到頭來得不償失。”
受此觀念影響的璀璨怎麼也不會想到,在未來會有賽馬娘以欺詐式的領放捧杯秋菊。
“落後了!該怎麼辦?”,幽憐一下慌了神在。
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陷入困境,在盧小町一成不變的比賽中,她也漸漸失去思考。
“沒有指示!該怎麼辦!”,幽憐心急如焚:“總而言之!要先突破才行!”
幽憐開始大幅移動,尋求突破。可是無論她如何移動,璀璨總能先她一步占住跑道。
幾番下來,幽憐呼吸逐漸紊亂。
“既然如此!”
毫無進展的幽憐心一橫,選擇朝大外道移動,她要徹底避開璀璨的封鎖。
根保心頭一緊,意識到大事不妙。
璀璨並沒有隨著幽憐的移動而移動,在璀璨看來繞至大外道再從外道突破的做法,無疑是壓榨自己的體力。
耐力的分配已經徹底放棄,幽憐從大外道加速迫切想要超越璀璨。
“隻需加速即可。”
麵對來勢洶洶的幽憐,璀璨也用加速來回應。
“追不上!?”
更長的距離,大外道的幽憐和內道的璀璨,二人條件完全不對等。
通過加速在直線取得的優勢,會在彎道儘數奉還。更何況擁有弧線能力的璀璨,不會在彎道出錯。
焦躁,紊亂的呼吸,一點點破綻累積起來的崩壞。
前線封鎖可是璀璨的得意技。
“看不到突破的可能……”
未來,遭迷霧封鎖。無力感頓生,遮蔽雙瞳的霧中魔物亦如昔日招致破滅之人。
最初的盧小町並非如此,正如ura建立之初也並非如今這般渾濁。作為nau晉升的第一站,在極大程度上為盧小町帶來了人氣。晉升路線當時被稱作【夢想的特快劵】,無數懷揣著希望的賽馬娘從世界各地前來,渴望著通過晉升前往世界的舞台。
幽憐出生在盧小町,受nau大賽的影響,自然憧憬著作為賽馬娘選手奔跑的生活。
與其他特彆的夢想家不同,幽憐在幼駒賽便展露極高的天賦,遠超同齡人的爆發力,在最終直線的加速令人驚歎。
訓練師們早早便注意這位表現優異的小馬娘,盧小町的人們也認為,這樣一位馬娘降生在盧小町是三女神的恩賜。
幽憐美夢,盧小町沉浸在美夢之中,似乎從今以後它們便不在是北地的一座小島。
隨之時間推移,幽憐也即將步入賽場。nau並無三冠,所以幽憐的第一場正式賽,同其他選手一般,開始挑戰nau。
有種孩子終於高考了的感覺,在幽憐比賽當天,盧小町幾乎全員放下手中的活計。這個他們寄予厚望的賽馬娘,想見證她走向世界的第一步。
偏偏事與願違。
不知是運氣不好,又或者命運使然。在幽憐挑戰nau的首場遇上史無前例的的怪物,在強者如雲的歐洲也同樣是頂級的存在。本不該出現在此處的怪物,用腳力將盧小町連同根基一起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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