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儘情吃喝!盧小町特供今日不限量供應!”
“哦!!!”
推杯換盞,大廳裡歡聲笑語。得益於根保的求婚,盧小町特意舉辦宴會。一路通吃吃吃,葵和拓也一邊喝著米酒一邊談論著什麼,麗子有著名門之後的矜持,不如葵和拓也放得開。
“馬娘小姐,要嘗一嘗盧小町的精釀米酒嗎?”,曾經推著小車的老爺子將一款米酒推到璀璨麵前。
“不用了,我其實在讀初等部。”,璀璨婉拒了老爺子的好意。
“真是可惜,不過現在的孩子成長得可真快。”,老爺子一臉惋惜的走開了。
璀璨有些鬱悶:“所以我的賞金呢?”
低頭看了看碟上的魚肉:“也許變成了特產和禮金了吧。”
璀璨笑了笑,夾起一塊放入口中:“不過今天可以吃到飽了。”
“如何,盧小町的魚相當不錯吧,除了長得醜了點。”
“準新娘怎麼有空關照我啊。”
幽憐在璀璨身側落座:“大家都纏著根保先生,提前讓他適應一下婚禮當天也不錯。”
“新娘子嘛,抱歉啊,我恐怕不能參加你的婚禮了。”
其實不用璀璨解釋,幽憐也清楚。
“我知道,你馬上要離開,繼續挑戰nau。”,幽憐目光閃了閃:“其實,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什麼?”
“在nau千萬要小心。”,幽憐神色忽然嚴肅。
“危險嗎?”
“不,我在很久以前對決過一位名選手。也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與其交鋒,在後來她的名字響徹整個賽馬界。
她的名字叫勇舞者,當時無數頂尖訓練員嘔心瀝血才誕生的集大成之作。天生的鬥士,當世最強中距離選手之一。”
勇舞者,璀璨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最強的中距離選手,也就意味著她贏下了凱旋門對吧?”
“沒錯!不過即便是在凱旋門,勇舞者的強大也格外出彩。”
“如果我能夠出戰凱旋門就有可能對上勇舞者嗎?”
眼看璀璨竟然真的在認真思考,幽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勇舞者可是跟我一個時代賽馬娘再加上奮戰在超一線,早就退役了。”
璀璨臉上一熱,她都忘了幽憐已經是大前輩了,同時代的勇舞者也很大可能早已退出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