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內,璀璨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有些失神。往常總是形影不離的一路通並不在寢室內,想必也是為了照顧璀璨的情緒刻意留出獨處的空間。
“米米……”
璀璨隻覺得胸中陰鬱,如此變故璀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速子的傷至少是因為卷人璀璨的斜行事故,波旁隻是因為自己抵達極限,隻是因為米浴在最後關頭贏下比賽。
三冠夢碎便將一切怪罪在米浴和強弩身上,誣以反派之名,輕易地否定一切。
“為什麼大家都不肯看真相!”
至此,璀璨隻覺得恍惚。幼時魯道夫成為象征的場景逐漸模糊,憧憬的一切好似一輪幻月。
明明那個時候大家都會為了賽馬娘獻上由衷的祝福,為何現在……
璀璨起身開始在行李箱中摸索,父親曾經給她三卷錄像,璀璨隻看過第一卷。璀璨其實也問過父親什麼時候能夠開始看第二卷,父親卻總是告訴她時候未到。
漸漸的,璀璨也就將這件事淡忘了。在情緒測試中心,父親特意拜托黑色子彈將錄像帶送來想必一定有其用意。
也許,此時正是父親所說的時機。
不一會兒璀璨便翻到錄像帶,懷著忐忑的心情在雪花的屏幕前等候。讀取的時間未免有些太長了,璀璨忽然想起第一卷錄像帶仍在麥昆手中,隻是她不知道在那之後麥昆便將錄像交給帝皇。
稍微分神的功夫,畫麵總算是加載完成。
隻不過這一次與第一次不同,熒幕中的【母親】看不清麵容,穿著特雷森舊製服。第一卷錄像的內容是比賽,與第一次錄像開始便被牽引的狀況不同,這一次璀璨無法感受到【母親】的存在,真的隻是隔著熒幕在觀看一段故事。
畫麵較為模糊,璀璨隻能通過模糊的輪廓判斷應該是特雷森學園。在母親的麵前站著一個男人,從裝扮上看似乎是訓練員。
“父親?”
訓練員的臉也是模糊的,從畫麵上根本無法判斷,璀璨隻能通過現有的信息去猜測。
“好奇怪啊,為什麼會這麼模糊呢?”
若說第一卷是模糊,第二卷可以用事故來形容。從父親如此珍視的角度來看,璀璨不相信會犯這種錯誤。
“難道是刻意為之?”
【父親】雙手比劃,似乎在對【母親】說些什麼。
“搞什麼?怎麼連聲音也沒有。”,璀璨湊近拍了兩下電視機。
可惜並沒有什麼作用,沒辦法璀璨隻得盯著無聲的畫麵。
【父親】不再言語,【母親】似乎陷入沉默之中。看來對話似乎相當沉重,對話不知結果便畫麵一轉。
幽閉的室內,【母親】站在中央,數人端坐將【母親】圍在中心。
“中央委員會?”
隻見【母親】提筆在什麼協議上簽字,緊接著畫麵又是一轉。
“是她!”
若非麥昆提醒璀璨不會注意到,那位擁有神之才能的賽馬娘。二人相對而立,短暫對視之後【母親】拖著行李離去,直至身影徹底從畫麵中消失,鏡頭才轉回那位賽馬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