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之星默默地看著璀璨,看著她沐浴鮮花和掌聲而這一切她也曾擁有。她沒有任何不滿,在終直線上差了足足兩個馬身,在最後她也沒有追上璀璨。
對於失敗,她欣然接受。
海都之星嘴角帶起一抹笑意,喃喃道:“要是早一點看清自己就好了。”
她的目光從璀璨轉移至一側的中山慶典上,她早已功成名就,對於地位和榮譽並不執著而中山慶典則完全不同,海都之星能夠從中山慶典的身上感受難以掩飾的執念。
某種遠超勝負欲的東西,也許中山慶典會變得非常危險甚至會傷害到自己。
“我竟然完全追不上!我和世界級的差距竟然會如此巨大!”
海都之星僅差兩個馬身而中山慶典則完全被拉出鏡頭之外,除了海都之星其他賽馬娘甚至稱不上對手。她們代表著各自聯賽的臉麵卻被大差擊敗,競技的殘酷就在於此。
和賽馬娘本人的意誌無關,技不如人丟的是學園的臉麵。
“為什麼?我怎麼會這麼不堪一擊?”,中山慶典相當懊惱,她似乎陷入自我矛盾的陷阱當中:“為什麼?我明明不能輸的!”
海都之星實在是看不下了,她上前想要開導一下中山慶典。可下一秒又停住了腳步,隨即露出微笑。
“乾嘛呢?一副世界要完蛋了的樣子。”,悅耳的女聲在耳畔響起。
中山慶典大驚失色,慌忙轉頭當場愣住。
“花子?!你不是!!!”
“死了?”,名叫花子的少女歪著腦袋,笑嗬嗬地反問她。
中山慶典一時之間不知該做何反應,隻能愣愣地點頭。
“要是慶典一直這麼鑽牛角尖的話,我可不能安心轉世啊。”
看著眼前的花子,中山慶典心中明白,她隻是自己腦海中因為執念產生的幻覺。
人死不能複生,這個道理她懂。
“你似乎沒有聽父親的話呢,凱旋門對於現在的你而言太早了。”
“老師他……”
中山慶典本以為自己能夠和世界上頂級選手們較量一二,來了之後才知道,自己距離世界水平仍舊差得遠呢。
“我隻是……想要為你做些什麼。”,中山慶典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花子的離世成了她心上的一道疤。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在乎我。隻是……你真的太著急了。”
“璀璨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中山慶典不明白,為什麼花子和老師都在說同樣的話。
“璀璨她當然可以,她走到這一步花了五年的時間,幾乎花費整個職業生涯。你呢?出道不滿一年,妄想挑戰世界最強的寶座。
你究竟是看不起中央的賽馬娘還是看不起世界上的賽馬娘?你太傲慢了,如果奪取王座真的有那麼簡單,世界上就不會那麼多賽馬娘流下淚水。”
麵對花子的斥責,中山慶典垂下腦袋,她明白自己實在是太過於狂妄了。一雙手將中山慶典的臉撫了起來,二人對視,花子含笑道:“不過也不必為了一次失敗而自擾,無法理解失敗的人是不能全身心享受勝利的喜悅。
慶典,再重頭來過吧。”
“你讓我再來挑戰凱旋門嗎?”
“嗯,因為慶典是我心目中最強的賽馬娘啊。在中央與世代們同台競技,享受比賽,享受友情。
等你準備好的時候,再回到這裡,皆是的慶典一定會比現在更厲害的。
等到那個時候……我會在天國好好看著慶典的。”
花子幻影隨風消逝,中山慶典的心結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她拿出一顆棒棒糖,含進嘴裡。
她回頭看向勝者區的璀璨,嘴角含笑轉身離開了這片草地。
“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我向你保證。”
總有一天,尚隆會開滿紫羅蘭。現在,她屬於耀眼的星星。
玉龍將一切看在眼裡,璀璨贏下凱旋門證明當初自己輸給她絕非偶然,實際上即便沒有凱旋門玉龍也清楚璀璨確實是實實在在地贏了自己。
摩根和艾梅爾,哪個不是在世界上聞名遐逸的賽馬娘。隻是她不明白,為什麼璀璨能贏?
“如何?有看明白嗎?”,葉若安來到玉龍身側,對方看到葉若安隻是搖頭。
“並非天賦異稟之人便必然會獲得勝利,賽馬娘沒有絕對可不是說說而已。在她身上寄宿著夢想和使命,你能夠看到嗎?她從彆人那裡繼承的責任,她真正渴望打倒的敵人究竟是誰?”
玉龍若有所思,似乎有了答案。
“傳說的繼承者,誌在擊潰血統的謬論。”
沒錯,一代人接著一代人的努力。隻為了打破血統論對賽馬娘的禁錮,愚公移山,隻要不斷努力,總有一天會開花結果。
“大家都將未完成的夢想托付給她,相信著總有一天她會實現這個偉大而又艱難的夢想。”
“若安也是嗎?”,玉龍忽然問道。
葉若安沒有猶豫:“沒錯。”
玉龍頷首道:“我明白了。”
她生在雲端之上,自然無法理解地麵,可賽馬娘總歸是要在草地上奔跑的,玉龍她仍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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