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優作緊隨在善信後側,二者之間的差距僅有半個馬身。大優作的爆發雖然淩厲,總歸是有極限的。善信死咬不放,大優作一時半會兒啃不下便乾脆放棄。
畢竟在中段直線和領放硬拚並不明智,善信見狀鬆了口氣:“不愧是贏過麥昆的選手,爆發力相當驚人。幸虧拉開足夠的距離,才沒有讓她一口氣實現反超。”
直線的對決是善信贏了但是結果也隻是片刻的喘息,因為直線的結束便意味著弧線的到來。
大優作及時收力便是要在這弧線挫下善信,因為太過於貼近護欄,入彎的角度不佳,善信的弧線並不優秀所以她開始移動試圖調整入彎的位置。
大優作眼疾手快,加速上前,先善信一步占據賽道硬生生將善信移動的位置卡住。
善信一驚卻也來不及多想,她們的速度太快留給思考的時間不過瞬息,直直步入弧線區。
善信麵露難色,受到大優作的脅迫她隻能在高速狀態下入彎。她的技巧沒有璀璨那般成熟,加之側身仍有大優作的鉗製。
如此狹窄的距離她實在是施展不開,不得已善信隻能降速,以求安全通過。
大優作眼見計劃得逞,心中一喜。相較於善信,她所擁有的空間可謂是相當寬闊。超越的機會轉瞬即逝,大優作要抓住這閃現的破綻。
腳下驟然發力,蹄鐵碾碎草芥。化作深紅彎刀。隻見一根紅線劃過,眾人皆以為大優作會在這個彎道超越善信之時。
又一陣風吹過,善信竟然在即將出彎的瞬間驟然加速抵住大優作的衝擊。
“那個動作是?!”
大優作的驚訝不無道理,按理說她已經將善信的空間壓縮至極致,她不可能有富裕的空間施展加速。
如果這是常識,那麼善信所施展的便是非常識的加速法。
她在極其狹窄的空間中擺出一種怪異的動作,眾所周知賽馬娘的跑動姿態是極其重要的。當年璀璨曾在與麥昆的對決中以破壞姿態的戰略限製麥昆,要想實現某種目的便必須使用對應的姿態。
你要吃飯就必須張嘴,理所當然。但是善信便是用那種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加速的準備動作實現了加速,不僅如此她甚至在狹窄的空間內調整了自己的位置,徹底擊碎大優作的封鎖。
長久以來一直存在於中央卻一直被人們所忽視,目白善信從地方歸來所收獲的武器——花樣動作!
“失禮了!”
這一聲致歉更像是嘲諷,台上傳來陣陣驚呼,在此之前何曾有人在中央見過這般華麗的動作。
戲謔間化解弧線彎刀,抽身脫出遊刃有餘。
“我靠?!那到底是什麼動作啊?”
“好像一位雜技演員啊!”
饒是見識過東海帝皇和璀璨的技術後,善信的技巧仍舊令人驚歎。前者人們會沉浸於她們技藝的純熟而後者則會令人驚歎她天馬行空的想象,目白的名演員可不隻有麥昆一人。
“好啊!就是這樣善信!”,極速奮力聲援,看得出來她是真的高興。
“就是這樣善親!再多表現一點,嗨翻天吧!”,感到開心的又何止極速一人。
善信天馬行空的一招已然調動觀眾的情緒,寶塚紀念終於開始有了一絲慶典的樣子。有人已然坐不住,起身為善信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