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街道上的年味越來越濃了。
鋼廠那邊在技改完成後,如火如荼的生產中,劉浪也終於完成了一樁大事,不用每天去鋼廠盯著了。
大清早起來。
劉浪拉開窗簾,發現外麵已經是一片雪白,銀裝素裹。
昨晚就聽天氣預報要下雪,但是沒想到下得這麼大,此時雪還沒有停,鵝毛般的雪片不斷往下落。
武康靠近南方,倒也經年沒有下過這麼大的雪了。
劉浪有些興奮,穿好衣服下樓。
院子裡的雪已經積累起一指厚,看樣子是沒法開車了。
反正他在開發區的宿舍離管委會不遠,劉浪乾脆步行出門。
看到路邊的早餐攤子,劉浪走過去,買了幾個包子和糯米團,一邊啃著邊往管委會走。
走了幾百米。
拐到一個十字路口,就看到一輛紅色的polo和一輛福特越野車追尾了,兩個男人正抓著polo車上下來的一個女人大罵。
“他媽的,長不長眼睛,我剛買的車子,紅繩子還掛在鏡子上。”
“報保險,報保險有個雞毛卵用,新買的車子就撞破了,保險賠折舊嗎?今天你不拿三萬塊,就想走?”
“對不起,對不起,今天路太滑了。”那女人不斷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什麼警察,拿錢!快點拿錢。”
兩個男人拉扯女人的衣服。
劉浪看了兩眼,那紅色polo怎麼有些眼熟,他啃著包子走過去,看清那女人的臉,喊了一聲:“聶倩。”
“劉書記。”聶倩回頭,發現劉浪,頓時像找到救星,連忙朝他招手。
劉浪走到她身邊,問道:“怎麼了?”
聶倩道:“路上太滑了,我剛才開到這裡,他們的車子忽然拐過來,我踩了刹車也沒用。撞上去了。”
“你什麼意思啊,臭娘們,你的意思還怪我們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聶倩不想和他們爭執,說道:“我想報保險,你們又不讓。”
“我新買的車,你把我撞了,修一修就完事了?是不是你那膜捅破了修一修就能變回處啊。。”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沒有素質。”聶倩臉色漲紅,羞怒無比。
“老子就這麼說話,不服你咬我啊……”
“田雞,你丫快閉嘴吧。”
邊上的人忽然一巴掌抽在說話的青年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