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能白養了!!養這麼大,拍拍屁股就想走,哪那麼容易!”
“供你從小學到大學畢業,養了二十來年,就算一年十萬,不得二百萬吧。”
“你現在就拿二百萬出來,和我們家算是兩清了。”
桌子上,麵對柳紅旗一家人冰冷的計算。
柳依依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
從眼角流下來。
本以為,這次回來能有所改變,可等待她的依然是和當年一樣,把她當做貨物一樣,去計算價值。
柳依依澀聲道:“我從小學開始,家裡的衣服和碗都是我洗的,每次吃飯都是等你們吃完我再吃剩飯剩菜,高中開始住校,一個月就一百塊菜錢,大學的生活費也是我自己打工掙的,怎麼可能會花十萬一年。”
“柳依依,你什麼意思,我們養你還養錯了!”
“白眼狼啊,算這麼清楚,你怎麼不想想,沒我們家養你,你不知道被賣到哪個山溝溝裡了,說不定給老光棍當媳婦了,還能讀到大學畢業。”
柳依依抹了一把眼淚,吸了吸鼻子:“媽,我是感激你們養大我,好,我給,但是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錢,我寫個欠條。”
“欠條,行啊,不過欠錢就要利息,兩百萬,算一分利,一年利息就是二十四萬。”柳澤武冷笑。
柳依依臉色煞白,身體搖晃。
柳家這是要把她當機器榨乾啊,一年二十四萬,她工資獎金一年都賺不到十萬塊,這是讓她做到死都不夠。
咣當!
忽然屏風對麵,傳來小孩子哇的一聲大叫。
把屏風這麵柳家人都驚動了。
“大明。”
一個婦人聽到聲音,很熟悉,再一看兒子不在身邊,急急忙忙的起身,衝到屏風那邊。
看到兒子倒在地上,腦袋都磕出血來了,在地上哭嚎。
她連把柳大明扶起來,喊道:“兒子,兒子,你怎麼了?”
聽婦人喊的急,那邊一家子也管不上柳依依,都湧過來。
看到柳大明頭上的血,一個老太太直跺腳:“哎喲,我的乖孫,你可心疼死奶奶了。。”
柳澤武看向一邊高壯的男孩子,問道:“大龍,怎麼回事?弟弟怎麼摔的。”
“問你話呢,是不是有人推你弟弟了。”
柳大龍眼睛閃爍,朝劉浪和沈柳青瞟去:“是,是他們。”
柳澤武頓時大怒。
衝向兩人:“是不是你們乾的,敢推我兒子。”
沈柳青一臉懵逼。
他們坐在這裡,什麼都沒動,倒是這熊孩子,帶著他弟弟亂跑,甚至還跑到他們桌邊,拿桌上的甜點吃。
沈柳青讓他們走開些,他們還故意噗噗噴口水。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推了!”沈柳青惱火道,他剛才一直在忍,現在是忍無可忍。
“還說不是你!”
“你這麼大的人,還打小孩子,有沒有素質。”
柳澤武一大家子,圍著沈柳青大罵,柳澤武更是伸手揪住了沈柳青的衣領:“你他媽的,剛才在門口就嘰嘰歪歪,故意弄我兒子是吧,老子今天和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