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和迷彩青年連鬆開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時聽到麵包車轟鳴的聲音。
劉浪回頭發現那三個小黃毛已經跳上麵包車逃跑了,他本想阻攔,但是麵包車橫衝直撞。
隻好滾到一邊,看著那麵包車逃走。
劉浪拍拍腿上的泥巴,站起來,現在最重要的是人沒事,他喊道:“巫溪,林昭你們怎麼樣?”
林昭小臉蒼白,茫然的點點頭。
巫溪其實也嚇得夠嗆,不過她嘴硬的很:“好得很。”
劉浪確定她倆沒事,轉頭看剛才救命的青年,這青年年紀很輕,樣貌清秀,穿著的迷彩褲和背心,一看就是部隊裡的。
應該當過兵。
“你好,剛才多謝救命之恩。”劉浪上前,和青年握手。
青年似乎不善言辭,和劉浪握手後,朝他笑了笑,就去扶自己的自行車。
劉浪走到路邊往下看,自己那輛車已經滾到下麵十多米的地方,又被樹擋住了。
劉浪頭疼的撓了撓,沒有車就麻煩了,他拿出手機想打電話求援,結果發現電話信號都沒有。
這山溝裡太落後了。
“你們要去哪兒?”青年似乎發現劉浪陷入困境,推著車過來。
“本來想去馬山村的,沒想到會遇到麻煩,那幾個小崽子你認識嗎?”劉浪問道。
“我不熟,不過白木鄉隻有麻呂的人敢這麼胡作非為。”青年表情,似乎有些痛恨。
“麻呂?”劉浪眯了眯眼睛。
“我就是馬山村的,你們先跟我去村裡吧,回頭我找些人來幫忙,把你的車拉上來。”青年很是熱心。
“那,太感謝了。”
劉浪現在也不敢和巫溪她們走回白木鄉。
畢竟之前已經差點發生這麼大的危險,他一個人還好,主要還有兩個女人。
這裡都沒手機信號。
連同意了青年的提議。
三人稍作休整,一起沿著山路繼續往裡走。
“小哥是馬山村的,叫什麼名字?我叫劉浪。”劉浪和青年交談起來。
“我叫馬英傑。”
“馬兄弟當過兵吧,身手這麼好。”劉浪剛才隻聽到幾聲慘叫,那三個小黃毛就已經躺在地上了。
馬英傑撓了撓頭,笑了一下。
劉浪拿出煙,遞了一支給他,馬英傑搖搖頭:“我不抽煙。”
“部隊裡不抽煙的倒是少。”
劉浪抽出一支,自己點上,問道:“馬兄弟,既然是馬山村的,認不認識馬迪?”
“我認識啊,這是我本家兄弟,我堂叔的兒子,讀書厲害著呢,現在考上中州大學了,是咱們村裡第一個大學生。”馬英傑說起馬迪,頓時露出欽佩和豔羨的表情。
“那是厲害,中州是211大學。”
劉浪道:“馬迪是在白木鄉中學畢業的吧,我聽說那一屆他們班成績很好,考上縣中的都有十三個。”
馬英傑:“這……我好像有點印象,不過那時候我去當兵了,具體不太清楚。”
劉浪哦了一聲:“那你等會能帶我去你堂叔家拜訪一下嗎?”
“他們搬到縣裡去了,那年我堂弟考上縣中,我堂叔就搬出去了,現在不在村裡。”
劉浪愣了一下,露出一些失望之色。
“你找我堂叔有啥事?”馬英傑好奇問道。
“沒啥事,就是想走訪一下馬迪的老師。”
“那沒關係,等會問一下我姐就行了,她以前在白木鄉中學教過書的,是那兒的老師。”馬英傑道。
“是嗎?”劉浪眼睛微微一亮。
走了三公裡山路,終於抵達了馬山村,馬山村不大,以前還有百來戶人家,現在也就剩下三十多戶。
而且年輕人大部分都下山去縣城或者市裡打工了。
馬英傑因為從部隊轉業回來沒多久。
所以才沒出遠門。
帶著幾個人來到村裡的一棟房子,也是石頭搭成的,這算是白木鄉的特色,這種紅褐色的石頭隻有白木鄉有,幾十年都不會壞。
房子隻有一層,麵積挺大,足有三四百平米,外麵是院子。
種著菜,養著雞。
裡麵房子分成左右兩排,中間是堂屋。
劉浪進去後看到整理的很是整潔。
院子的地裡,一個女人正在忙活,給菜秧除蟲。
馬英傑喊道:“姐。”
那女人回過頭來:“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要去鄉裡買書嗎?”
“遇到點事,帶回來幾個朋友。”
馬英傑把劉浪一行人請進來。
馬英傑的姐姐擦了擦手,走過來,有些詫異,劉浪這一行人,看著並不像是會出現在鄉下的人,尤其是巫溪,有些像外國人。
“你們是?”
“我叫劉浪,是來白木鄉玩的。”劉浪連自我介紹,他眼睛停在馬英傑的姐姐上,這女人居然長得十分美豔,雖然穿著村婦的衣服,但是嘴角一顆美人痣,唇厚,波大,臀翹。
撲麵而來的火辣辣的氣息。
和她寡言冷靜的弟弟比起來,仿佛是兩個極端。
“我叫馬秋香,你們怎麼認識我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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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香姐……”劉浪腦海裡立刻跳出一個人來,難怪覺得眼熟,這馬秋香不活脫脫一個小鞏俐嗎?
馬秋香微微蹙了蹙眉,劉浪脫口而出的三個字太輕佻了,而且劉浪身上的氣質她不喜歡。
劉浪在官場上混,察言觀色很厲害。
察覺馬秋香的態度一下子冷起來。
他連忙道歉:“對不起,因為馬姐你長得太像我小時候看的電影《唐伯虎點秋香》裡的秋香姐了,所以我才情不自禁喊出來。”
“很多人也這麼覺得。”
馬英傑嗬嗬一笑:“我姐以前上學很多人就這麼叫她了。”
“多嘴。”
馬秋香嗬斥了一句,把門讓開來:“進來坐吧。”
劉浪三人走進堂屋,屋子裡很涼快,進去就聞到醇厚的酒香味,劉浪注意到堂屋裡堆滿了大酒壇子。
導致上百平米的堂屋,隻有十多平米能落腳。
請幾人坐下後,馬英傑把剛才路上發生的情況和馬秋香說了遍,馬秋香柳眉倒豎:“肯定是麻呂那夥人,這些家夥真是無法無天了,什麼事都敢乾,鄉裡的孩子都叫他們給帶壞了。”
劉浪問道:“麻呂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