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北方的冬天,不具備任何實用性!
本來就脆的東西,再被烈烈寒風一吹,基本上就等同於定時炸彈,每一次受到外力擠壓變形,都有可能會導致爆胎。
要麼,找到更有韌性的材料。
要麼,把它弄去南方湊合賣。
可這兩種解決辦法,來順那一樣都做不到!
但他又不甘心就此作罷。
明明未來可期,又已經投入了不少精力,怎能就這麼半途而廢?
思來想去,也隻好向便宜老子尋求援助了。
…………
這日剛吃罷晚飯,來順就把堂屋大門反鎖了,然後將幾條‘半成品’擺在了父母麵前。
“如此說來。”
聽完前因後果,來旺打量著那些賣相極差的殘次品,麵無表情的問:“你這幾天跟魔怔了似的,整日鬨的家裡烏煙瘴氣,就是為了弄個什麼車胎出來?”
“是充氣輪胎!”
來順言之鑿鑿的道:“爹,您信我一回,這東西隻要搞成了,絕對是能發財的好買賣!”
見便宜老子不置可否,他忙補充道:“這東西非但能減輕顛簸,用來運貨也能拉更多更重的東西,隻要搞出來,絕對不愁賣!”
徐氏見兒子說的口沫橫飛,下意識捏緊了帕子,對丈夫道:“他爹,這事兒……”
來旺一抬手,打斷了徐氏的話,然後再次盯著兒子問道:“你的意思是,咱家把這東西弄出來,然後往外發賣?”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來順兩手一攤:“我本來想先弄個樣品,再和您……”
“糊塗!”
來旺猛地拍案而起,老虎似的前傾著身子瞪圓了眼睛:“你當你是什麼人?你當咱家是什麼身份?!要說置些房產買幾畝薄田,那倒沒什麼;即便悄悄入股幾家鋪子,也還說的過去——可這樣惹眼的獨門買賣,豈是咱家能碰的?!”
說著,他抬手指向門外:“怕是你前腳剛把東西賣出去,後腳咱家就被人給抄了!到時候彆說賺來的浮財難保,不被視作背主刁奴當場打殺,都算是咱家祖上積德了!”
便宜老子這驟然爆發,雖打了來順一個措手不及,但來順身體裡畢竟是個成年人的魂魄,倒還不至於被他唬的說不出話來。
當下忍不住質疑道:“這沒偷沒搶,靠自己本事賺錢,怎麼就……”
說到半截,見非但是便宜老子一臉嚴正,連母親徐氏也是肅穆非常,來順便知方才那話絕非是在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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