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那些星璿仙宗弟子逃命,極其慌亂地做鳥獸散。
在他們驚恐的眼神之中,沈如煙隻是恢複如常,
飛回到江成玄的身側,二人有說有笑,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這兩個人,究竟是誰...到底想做什麼....”
直至撤退到百裡之外,那星璿仙宗的長老才是敢停下腳步,
渾身上下狼狽不堪地喃喃喘息道。
這女仙都實力如此恐怖,那一男修,又將是何等境界。
這樣兩尊大能,莫名其妙來到星璿仙宗,
又究竟是有什麼圖謀?
一時間,他們麵麵相覷,皆是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再輕取妄動。
至少現在,江成玄和沈如煙沒有直接進攻星璿仙宗的念頭,
也不想誅殺他們。
如此,在自家老祖回來之前,他們肯定不會再去挑釁找死。
“星環!星辰!星鎮!”
然而,就在這時,自三位星璿仙宗長老的心間,
卻是忽地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聞之,他們皆是露出狂喜之色,環顧四周。
而後,果然看見先前那離開的同伴的身影,在其一旁,
有一白發蒼蒼卻麵容不老的老者踱步而來,縮地成寸,不怒自威。
“老祖!您可來了!”
當即,他們都是立刻躬身行禮,悲切地呼喊道。
這來者,赫然是他們等待已久的救星,
乃是星璿仙宗的老祖之一,名為星煞尊者的地仙大能!
“這裡發生了什麼?”
察覺到方圓千百裡虛空之中的狂暴氣息,星煞尊者眉頭一皺,
便是凝重地問道。
極遠處,他已經隱隱感覺到有兩道視線,注視在了自己的身上。
“老祖!那二人...”
當即,麵對詢問,幾位星璿仙宗的長老便是悲聲將方才發生的一切道出。
聞之,星煞尊者臉色越發的肅穆起來,
他走到最前方,佇立虛空,遠遠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片銀色的空間之力化作的仙城。
而就在那銀幕之下,兩道氣息,一強一弱,也正是平淡存在著。
若是真如幾位長老所言,有兩尊地仙來此,
布下此陣,那這一件大事,他也難以獨自解決。
“你們四人,隨我走。”
但是,對方既然都殺到了他們的地界,忍讓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在這時候勢弱,中州之上,他們宗門的顏麵何存?
於是,帶著幾位身前各異的長老,星煞尊者一揮長袍,
使出一招鬥轉星移之法,眼前一閃,便就又回到了先前那戰鬥之處。
“嗡——!”
虛空之中一陣閃爍,玄門洞開,玄光近照,
江成玄和沈如煙一同看去,便見到了星煞尊者的身影。
“二位,無緣無故來我星璿仙宗,可否報上姓名?”
當即,那星煞尊者沒有磨嘰,眼神看向江成玄二人,
便是徐徐說道。
而見此人,江成玄不用猜也知道他的身份,
這時,他才是第一次開口,淡然說道:
“西洲,散修聯盟。江成玄,愛妻,沈如煙。”
短短的幾句話,卻是讓那星煞尊者連同那幾位長老,
皆是渾身一震,瞪大了雙眼。
散修聯盟,江成玄,沈如煙!
這三個名字,可是近來在中州之中,討論最多的幾個。
無他,隻因赤龍仙宗的赤龍尊者,走了一趟西洲,
而後極其狼狽地回宗,宣布閉關。
根據各大宗門的情報,他們皆是得知了那青州的一切。
赤龍尊者,正是被江成玄和沈如煙所鎮壓,修為大減。
由此,二人的名字,也是被許多仙宗刻入名單之中。
而星煞尊者是怎麼也想不到,短短時間,
那西洲的煞星,竟是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他星璿仙宗。
明明數日之前,他還曾推演占卜過星象,沒有得到任何跡象。
他不知道的是,作為劫天推演的集大成者,
江成玄修為又高他許多,豈是他能夠輕易推演而出。
“二位...久仰大名,本尊星煞,不知二位來我中州,
設下這陣法,可是有什麼誤會存在。”
沉默了半響,星煞尊者收回了一些霸道,
對著江成玄二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麵對對方這樣的態度,江成玄和沈如煙倒也沒有直接發難,
隻是繼續漠然地回道:
“誤會,我想是沒有的。”
“先前,赤龍仙宗僅進犯我西洲之地,入侵我散修聯盟盟友青雲仙宗的遺跡,
欲要奪取寶物,此事,星煞尊者可知曉?”
這一番話,便是讓星煞隱隱感覺有些不妙,震聲道:
“赤龍仙宗這事,中州已經人儘皆知,閣下修為不凡,
名聲更是震動中州。”
“不過,此事,又和我星璿仙宗有何乾係。”
話語中,他不卑不亢,倒真有幾分氣勢,
可惜,對此,江成玄早就有所準備,一聲冷笑道:
“據赤龍尊者所說,那青州之地,乃是有人告知了他消息,
讓他前去掠奪,這事,星煞尊者,你又是否知曉?”
這消息,並非江成玄所杜撰,乃是真實之事,
那赤龍尊者之所以去了青州,正是因為於星璿仙宗做了交易,
以一處中州的寶地,換取的消息。
而那消息,其實正是眼前的星璿尊者,利用星象占卜所得。
正是他告訴赤龍尊者,在青州,有著機緣存在。
隻不過,他算不到江成玄的存在,也就算不到那西洲的凶險。
於是,江成玄這一番質問,便是讓他瞳孔瞬間緊縮,
眼神一凜,看向了江成玄所在。
這一番話,毫無疑問說明了江成玄乃是有備而來,
而目的,無疑就是一場報複或者說示威。
一時間,事實擺在麵前,饒是星煞尊者也啞口無言,
虛空之中陷入了沉默,火藥味漸濃。
對此,江成玄倒也不急著說出後話,
隻是點出這一消息,讓後者去猜他的目的。
如此,自是比他自己說出的要可信,更能混淆星煞尊者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