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_夫郎是個嬌氣包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4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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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大年日。

紀家一家子一大早就起來將屋裡屋外打掃了一通,接著剪窗花兒,貼對聯,掛燈籠。

一番忙碌至午時,吃了晌午飯,黃蔓菁去把元慧茹喊了過來,一起準備早夜飯。

便是殺雞,宰魚,摘菜,屋裡屋外的進進出出,村裡有把團圓飯吃在晌午的,臨近午時到午後一直陸陸續續都有鞭炮聲在響。

桃榆在灶房裡忙碌,霍戍也沒閒著,宰殺牲禽的活兒都一並交給了他。

待著整隻雞從湯鍋裡成型後,還得撈出來祭祖。

紀揚宗端了雞和肉,領著霍戍前去祭灶王爺,又得在飯菜快好的時候先擺上一桌,備辦上一些薄酒菜肉的請祖先長輩先來吃。

罷了,撤除後再擺夜飯。

晚飯雖是準備的早,但真等都辦好時,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飯菜全數上桌,堆疊了個滿當,年飯不僅樣式多,且還比往時的份量都要大,求的便是個年年有餘。

紀揚宗在院子裡點了一串長鞭炮,劈裡啪啦的響了許久,裹著火藥的紅紙炸成碎末,如漫天灑下的紅花瓣兒一般。

“瞧這鞭炮炸得可響,一點凝滯都沒有,來年必當是紅紅火火的”

紀揚宗背著手看著鞭炮炸完,白色的煙霧逐漸趨於清明,抬手朗聲道“吃飯”

黃蔓菁相邀著元慧茹,桃榆拉著霍戍的手直往堂屋裡跑“快些,快些,天這樣冷,待會兒菜都冷了。”

吃了幾口菜,紀揚宗便搬了酒出來,望著霍戍道“今年可算是有人能跟我喝兩杯了,來來來。”

過年是喜慶大日子,黃蔓菁也沒理會紀揚宗吃酒。

且年夜飯就是講究個吃得久,喝點酒吹些牛,自也便吃的時間長了。

霍戍自也沒有拒絕老丈人的要求,一邊喝酒,一邊還騰出隻手來給桃榆拆蝦。

吃到後頭,桃榆肚子撐的渾圓的下了桌,桌子上隻剩兩個吃酒的,菜還給熱了一道。

桃榆同他娘和元慧茹在院子裡放了點從城裡采買的花火,順道消食。

村裡晚間的鞭炮聲也比白日多得多,此起彼伏各處的鞭炮聲預示著各處都在吃年夜飯了。

遠眺同州城的方向,有富貴大戶人家買了大的禮花放,同州上空在昏灰的夜色中炸開了一朵朵絢麗的花。

桃榆仰著脖子看得出神,忽而手背傳來一陣溫熱,他回頭見著目視遠方的人“你怎麼出來了,爹呢”

霍戍身上有些酒氣“他說有些困,先去睡會兒。”

桃榆忍不住笑了一聲“你把爹給喝趴下了”

霍戍收回眸光“我是不是應該讓著他些。”

桃榆聞言擺手“可彆,否則他還以為自己酒量當真多了不得,以後保管次次拉你喝,對外還得吹噓。”

霍戍揉了揉桃榆的頭發,用胳膊把圈著人,在夜風之中一起看著遠處不絕的煙火。

這麼多年,

霍戍還是頭一回過了這麼熱鬨的一個年,軍中兵士千萬,固然圍火炙羊,總卻有些蕭淒感。

將士在此般節日之中反倒是各外思親,怎比得上萬家燈火,闔家團圓。

他抱緊懷裡的人,總結之江南,很好。

“呀,這是落雪了”

黃蔓菁乍然抬起手道了一聲。

“可不就是,瞧著塔塔的雪粒子。”

元慧茹也覺察了出來。

怕待會兒雪落大了路滑,霍戍先將元慧茹送了回去。

桃榆和黃蔓菁則把一桌子的飯菜給收拾了。

起了些風,雪逐漸從圓圓的粒子變成了細小不均勻的飛絮。

紀揚宗惦記著守夜,眯了一會兒酒醒了出來時,雪已經可見的大了。

霍戍帶著回來的鬥笠上也積了薄薄的一層積雪。

一落起雪來,空氣頓時都好似冷了兩個度,桃榆本也是想守歲的,奈何實在是覺得僵手僵腳的,泡了個腳便縮回了房裡去。

霍戍端了個炭盆兒進屋去,桃榆趁著手腳還是暖和的早早的爬到了床上去。

按照這雪,今晚上就算是不去看稀奇,明兒一早起來必定也是遍野雪色,倒是不如早些睡了早點起。

“快來。”

不知是下了雪著實冷了,還是心裡頭覺得下雪冷,桃榆覺得被窩都比尋常要涼很多,手腳貼著被子的一刻都冷得一個寒顫。

霍戍依言上了床。

桃榆連忙鑽進了霍戍的懷裡“早些睡,明早還得去給先祖上墳呢。”

霍戍應了一聲,把櫃邊的燭火給吹滅了去。

屋裡頓時陷入了一片灰暗之中,外頭的鞭炮聲卻還炸得熱烈,曠野聲響,方圓十裡的爆竹聲都聽得到。

劈裡啪啦的沒安置。

霍戍感覺懷裡的人拱來拱去,道“睡不著”

桃榆從霍戍身上探出個頭來“你睡得著”

霍戍合著眼“嗯。”

桃榆不可置信“這麼吵你也睡得著”

見霍戍半晌未有應答,桃榆默默又縮了回去“好吧,我還說若是你也睡不著的話,不妨試一試前兒個帶回來的東西。”

那從醫館裡帶回來的一小箱子,桃榆早給翻來研究了一遍,有幾瓶聞著味道淡淡的藥膏,質地很滑。

除此之外,還有幾根打磨光滑大小不一的玉柱。

具體的作用,桃榆沒好意思去細細思量,總之當便就那麼回事兒。

雖是把東西帶了回來,但是這兩日忙著過年的事情,還沒來得及想那上頭的東西,桃榆便暗暗給放在了隱秘的角落裡。

霍戍聽著這茬,黑暗中眼睛立時又睜了開。

“你若睡不著,要試試也可以。”

桃榆聞言,微眯起眼睛,他就知道

“可你不是困了麼,還是睡了吧,不然明兒個起不來。”

“早睡晚睡我都能起。”

“早睡晚睡你也都起不來,沒甚麼差彆。

桃榆癟起嘴,在霍戍身上唯一能擰得動的地方擰了一把“你說話怎麼這麼討人嫌。”

霍戍默默將胸口上歹毒的手給抓住“那我可有說錯”

桃榆沒理會他的話,又聽見霍戍詢問道“我去拿過來”

“嗯。”

桃榆低低應了一聲,又道“你知道怎麼用麼”

“大夫同我說過了。”

霍戍起身去點了燈,去取出了箱子。

桃榆想著大夫竟還有交待,怪不得那日去那麼久才出來。

思及此,他不免臉紅,整個身子縮在了被窩裡,隻露出了個腦袋探出了簾子看著霍戍要怎麼折騰。

不想那人竟直接便提著箱子走了過來,手裡拿著粗細不等的幾根玉柱,問道“要哪一個”

原那東西躺在盒子裡也便罷了,他瞧著還沒覺著太有什麼,這朝不知怎麼東西落在霍戍手裡舉著就變了些味道。

他臉有些發燙,又有點說不出的興奮“我、我怎曉得,大夫不都同你說了麼。”

霍戍眉心微動,大夫所言徐徐圖之,循序漸進,隻是這些玉柱的尺寸都比他小,用哪一個也都算按照醫囑了。

不過考慮到桃榆的身體,他還是沒拿最大的一個,擇了個中間尺寸的問桃榆“這個”

桃榆匆匆應了一聲,直接躲回了床上。

層層簾帳放下,燭火的光變得若隱若現,索性便沒有滅。

異樣又有點熟悉的感觸讓桃榆下意識的緊張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攥緊了被角。

霍戍扶著身下人的腰,一寸一試探,有了膏藥,鑰匙小了一圈屬實容易了許多,已經比之先時大有進步了。

他素來不愛遐想之人,不免也隻有借助他物想象一番。

“嘶,好冷啊”

霍戍凝神“哪裡冷”

桃榆腿軟的不行,伸出手按住了霍戍的動作,眼尾發紅“還能哪裡。”

霍戍聞言隻得停下了動作,拿被子把桃榆給裹緊,外頭風雪未停,大好的年節裡弄了個風寒便得不償失了。

“除了冷,疼不疼”

桃榆拉了被子捂著臉,沒好意思下半身光溜溜的躺看著霍戍的臉“還成。”

“那我換一個。”

桃榆聞言連忙掀開被子“冷”

藥膏當除了滑潤,還有消除腫脹的藥在裡頭,為此比尋常的藥膏還要冰涼不少,外在玉柱也是冰涼的,兩廂加持,自是冷得厲害。

霍戍道“那捂熱了再使。”

桃榆頓了一下,還是乾咳了一聲點了點頭。

霍戍將玉柱裹了起來,塞到了胳膊下暖和的地方夾著,躺回了床上。

桃榆貼著他,這時候沒好意思再多說什麼。

霍戍不由得凝眉思索,什麼時候才能自己上。

不過按照現在的勢頭,形勢一片大

好,隻要勤加練習,當是用不得再等多久了。

霍戍伸手摸了摸玉柱,已經有了些溫度,再熱一點,當是塗上藥膏也不會那麼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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