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李世民的臭罵。
但這等待也不是徒勞的,他沒等到言語攻擊,卻等到了皮帶打擊。
眼看著李昂被按在地上一頓胖揍,眾人根本沒有勸解的意思。
打,這種首鼠兩端的東西,打死都不多。
無論是仇士良,還是李訓,對這個王八羔子李昂都充滿了怨憤。
按照曆史,在得知李昂也參與甘露之變的謀畫之後,仇士良等人對於李昂那可是出言不遜,各種臟話張口就來。李昂也由於羞愧還有害怕,隻能默默承受,根本不敢吱聲。
仇士良已經很講究了,按照大唐宦官那種脾氣,李昂能活著還真是仇士良小人不計大人過。
李訓更慘,如果李世民不帶人過來的話,他見李昂走進門後,便知道大事不好,於是便換上隨從官吏的綠色官服,騎馬而逃。一路上大聲揚言說:“我有什麼罪而被貶逐!”
他向來和終南山的僧人宗密關係親近,於是在左思右想之下,便前往投奔。宗密想為李訓剃發,裝扮成僧人,然後藏在寺院中。他的徒弟們都認為不妥。李訓隻好出山,打算前往鳳翔投靠鄭注,被周至鎮遏使宋楚逮捕,戴上腳鐐手銬,押送到京城。
走到昆明池的時候,李訓害怕自己到了神策軍後會被毒打汙辱,便對押送他的人說:“無論誰抓住我都能得到重賞而富貴!聽說禁軍到處搜捕,他們肯定會把我奪走。不如把我殺了,拿我的首級送到京城!”押送他的人表示同意,於是,割下李訓的頭送往京城。
不止是李訓,並未參與甘露之變的朝臣大多數都受到了牽連,更何況是那些參與事變的。此後很長一段時期,中書省、門下省官員入朝都與家人辭彆,因為說不定何時就會被殺。
甘露之變後,宦官一直牢固地掌握軍政大權,君主的廢立、生殺也是掌握在宦官手中,為中國曆史的第二次宦官時代的開始。“天下事皆決於北司,宰相行文書而已”。宦官“迫脅天子,下視宰相,陵暴朝士如草芥”。
說起來也比較可笑,從這之後,唐朝的宦官勢力一直到唐昭宗天複三年,才被滅亡唐朝的朱全忠給徹底消滅掉。
這樣看來,李訓和仇士良不擼著袖子上去揍一頓李昂,都算他倆脾氣好。
“哎,你們倆就這樣乾看著?”李小三看熱鬨不嫌事大,在一旁掂量著手裡的棒子:“要我是你們,必須加入進來,好好伺候伺候咱們這位皇帝陛下。”
“臣不言君過。”李訓義正辭嚴地說道,如果忽略他那怨憤的小眼神兒,或許更有說服力。
仇士良也將腦袋擰了過去,也不去看李小三,更不去看跪著挨揍的李昂。
憑心而論,要讓仇士良去原諒李昂,他可真是做不到。
不說幫助李昂除掉了王守澄,就說自己辛辛苦苦,老老實實帶兵,結果卻落這麼一下場,皇帝天天琢磨想要除掉他,那擱誰誰能受得了啊?
李世民和李小三根本就沒動手,動手的是李豫和李純。這倆人可帶著個人恩怨,按著李昂一頓毒打,打得李昂像個豬頭一樣。
李昂眯著一條縫一樣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抬著頭看李世民。
結果老李根本不想搭理他,這麼首鼠兩端的孫子,他可不承認自己有。
現在還有點後悔,在上一朝立李昂為皇帝,到底是對還是錯。
不過倒也無所謂,李昂這小子是守成有餘,開拓不足,讓他守成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但現在這個場麵,太和九年可比上一朝亂多了。
長安亂不亂,世民說了算。太宗皇帝駕臨太和九年,無疑給了宦官們還有朝臣們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其實也很簡單,宦官們都覺得自己救駕有功,是忠心耿耿的家奴;而朝臣們則覺得自己一心為國,誅除宦官,那可是大大的忠臣,太宗皇帝必然會獎勵他們。
對於宦官,李世民也沒下令誅殺,隻是將他們的軍權解除後,挨個外放到外麵做富家翁。
老李這太原公子哥的脾氣,奴大欺主的事兒是堅決不能忍的——但他恩怨分明,既然這群宦官在得知主子要殺自己後,仍然沒有對皇帝行凶,隻是將其軟禁成大號印章,那就一碼歸一碼。軍權肯定是要解除的,自古沒有聽說家奴還能長期掌控禁軍兵權的;隨後將神策軍的軍權一分為三,皇帝親自掌握一軍,宗正掌握一軍,武將掌握一軍。
李昂仍舊是太和年的皇帝,隻不過受到嚴格的監督。朝臣都收到了手機以及其使用方法,如果李昂有任何狂悖的行為,都會上達天聽,直接報告給李世民去處理。屆時,李小三率領安西天兵一到,那打成豬頭還是狗頭,可就不是李昂說了算的了。
在處理完李昂之後,李清又帶著老李分彆前往武宗李炎的會昌朝、宣宗李忱的大中朝,還有懿宗李漼的鹹通朝。
李炎和李忱都是沒什麼爭議的好皇帝,李炎在位期間,對宦官的權力進行了剝奪,有力打擊了宦官勢力,收複昭義鎮,削弱了藩鎮割據勢力,這對安定社會、鞏固統一起到了積極作用。其中“平昭義之亂”是唐王朝乾涉地方藩鎮割據的最後一次勝利,對於提高唐中央朝廷的權威和增強對地方藩鎮的控製力有著積極的意義。
戰爭結束後,各地的割據藩鎮重新遵守朝廷命令,唐朝在形勢上獲得了統一。除了藩鎮,李炎還派兵擊敗了回鶻,穩定了漠北,謀劃了西域,穩定了邊疆。
李炎又大力整治橫行無忌的佛教,他下令拆毀全國佛寺,沒收大量良田和寺院財產,史稱“會昌法難”。在他的大力整飭之下,五千多座佛寺被拆除,二十多萬僧尼被還俗。不要小瞧那些個大和尚和寺廟,和尚不事生產,占據田畝,不服徭役兵役,唐代的稅賦製度又對僧尼寺院有寬待與抵免,越來越多的人出家,國家財政因此少收了很多錢,完全是盤踞在中晚唐社會的一處膿瘡。
當然了,在某些團體的眼中,李炎的形象可不是很好。
在來到會昌朝後,李清給李炎喂了一顆正版的長生藥,並且囑咐他彆他媽求長生,求長生不如求我。李炎欣然表示沒問題,跪在地上對著李清磕了十幾個響頭,虔誠的一批。
“你看他還得謝謝咱呢。”李清如是對李世民說。
將道士趙歸真斬殺之後,李炎重新振作,開始整飭朝政。
他的個人能力是夠用的,所以李世民也沒怎麼費心思。
至於李忱,那就更簡單了。
李忱是華夏曆史上第一個皇太叔,也是唯一即位的一個皇太叔。
像那個倒黴蛋耶律重元不算在內……
他的死法,和武宗李炎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是複製粘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