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覺得你行了?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不分男女老幼,地位高低,總歸是有些好奇心的。
若是此時還是太宗朝,趙光義還活著,那麼誰去探究當年即位風波,誰就是個大sb。
正所謂縣官不如現管,探究頂頭上司不願意讓人知道的密辛,屬實是老壽星吃砒霜——嫌特麼命太長了。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的皇帝不是太宗趙光義,是他的兒子趙恒;再者說,目前來看,太祖皇帝趙匡胤可顯靈了,那太祖皇帝想給大家科普一下走近科學,當然是要仔細聽一聽的。
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太祖皇帝命斷宮中,命案的背後究竟隱藏著哪些不為人知的玄機?錯綜複雜、真假難辨、蛛絲馬跡、迷境追凶。敬請收看太祖皇帝帶您走進科學係列節目有案可查之“燭影斧聲”迷案。
為了保險起見,趙匡胤決定先讓禁軍入場,將場麵控製住。
伴隨老趙的一聲令下,禁軍從虛空之中湧出,將原本守在山上的禁軍儘皆繳械。
手裡有兵,心裡才不慌。老趙多疑慣了,連送李清點兵權都得後知後覺和人家碰個杯,更彆說現在去收拾侄子了。
“皇伯父,何至於此啊!”趙恒在一旁提心吊膽地看著趙匡胤,他不明白,為什麼話還沒說兩句,趙匡胤就翻臉不認人,直接讓人將他的禁軍全部繳械。
“朕不相信你。”趙匡胤嗬嗬一笑,扯過凳子坐在一旁。
他掃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的群臣,朗聲說道:“都平身吧,朕走了也得有幾十年了吧?哈哈,還真是物是人非啊。”
“臣等謝過官家!”群臣立刻起身,沒有絲毫的拖遝。
趙匡胤伸手拍拍趙光義的腦袋,笑著說道:“你們的先帝,朕也帶回來了,現在在泰山之上,朕當著昊天上帝的麵,廢黜他的帝位,把他從太廟裡踢出去,你們誰讚成,誰反對?”
群臣伱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王旦大聲說道:“聖明無過官家!”
“王旦!你!”趙光義目眥欲裂地看著王旦,胸脯子都要氣炸了。
這可真是牆倒眾人推,再加上形勢比人強,周圍都圍著開寶年間的禁軍,不服那也得服不是嗎?
群臣立刻跟著打了樣的王旦跪在地上,表示堅決擁護太祖皇帝的任何決策。
開玩笑,自己的脖子再硬,能比那些開寶禁軍的鋼刀硬嗎?
那鋼刀上反射的冷森森的光,讓人不寒而栗。沒人想要以身試法,用自己的脖子去試試彆人的刀快不快。
這要是遼國打過來,上去抗辯那叫忠貞不二,要名留青史的。但現在這可是太祖皇帝廢黜太宗皇帝,明顯是一家人關起門來的問題,誰吃飽了撐的去反對,死了也是白死,死了之後同僚還得極儘幸災樂禍之能事。
你看那個二逼鐵頭娃,吃飽了撐得嘿……
史書也得記上一筆,說某年某月某日,某人邀直買名……
眾臣也從趙匡胤對待趙光義的態度上,看出來了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若是當年的即位沒有貓膩,趙匡胤又怎麼會如此對待趙光義呢?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就算沒有那岔子事兒,趙匡胤八成也不會給趙光義好臉色看。畢竟趙光義驢車戰神,宋車宗的名號響徹萬代,可謂是結結實實地給他老趙家現了個大眼兒。
趙匡胤伸手一巴掌打在趙光義的後腦勺,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一巴掌,給趙光義打出一個狗搶屎。
趙光義完全是敢怒不敢言,就算把他廢了又如何?人家趙匡胤才是大宋的太祖,還是他的兄長,正所謂長兄如父,再加上趙匡胤還是皇帝,就算弄死他也不多。
更何況,他趙光義隻不過是一個篡逆之輩。
完全沒理由去說什麼好吧。
算了,挨打就挨打吧。這麼些年在五國寺拉磨拉得,早就把趙光義的心氣給拉沒了。
不過話說回來,趙光義的心氣,似乎在當年駕車高粱河狂奔的時候,就已經沒得差不多了,要不然也不能退而求其次,去琢磨封禪來挽尊的問題。
關於這天殺的歐豆豆心理健康的問題,趙匡胤是漠不關心。
在他看來,趙光義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來證明他是趙匡胤。
真宗朝之後,趙光義的作用也就沒了。
首先,宋仁宗趙禎並沒有見過趙光義,所以趙光義在仁宗朝根本沒用。其次畢竟有趙恒的存在,可以讓趙恒來證明他就是太祖皇帝。
對於趙恒怎麼處理,趙匡胤其實挺糾結。
大宋的皇位是他趙匡胤一脈的不假,終歸是要讓趙光義一脈的皇帝將皇位還回來的。但問題在於什麼呢,趙匡胤在糾結到底如何處理趙恒。
趙恒的問題挺複雜,像呂夷簡放的那個“我太祖、太宗、真宗皆有堯舜之資,禹湯之智”的屁,聽個響就完了,認真可沒必要。
他做為有宋建國以來生長於承平之世的第一代帝王,一方麵缺乏如太祖太宗般把握政治局勢的能力,一方麵又急切於標樹個人的統治形象,另一方麵又膽小如鼠,畏遼如虎。
首先對待契丹的問題上,澶州之戰弄出來一個澶淵之盟,打贏了還要給歲幣,這個大家都知道,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其次是對待交趾的問題上,至道三年四月,趙恒即位伊始就進封前黎朝的黎桓為南平王。景德三年,黎桓過世,交趾陷入動蕩。
殺兄自立的黎龍鋌自稱靜海軍節度使、開明王。當時黎桓的另一子黎明提因使宋而滯留於廣州,且有歸宋交趾首領黃慶集等請求出兵“平定交趾”;宋朝知廣州淩策與沿海安撫使邵曄等人都建議“發本道屯兵,益以荊湖勁卒三二千人,水陸齊進,立可平定”。
邵曄上邕州至交州水陸圖,勸趙恒趁機完成太宗未遂宏圖。他準備遣返黎龍鋌的使節,趙恒卻以“祖宗開疆如此其大,慎守而已,安用勞民以貪無用之土乎”的理由,令黎龍鋌削去自命偽官,允許其入貢,並於翌年冊封其為交州郡王,賜名至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