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些年也就這樣過去了,凡事也都看得開,唯獨覺得遺憾的是,沒有給她弄一副誥命回來。”李白伸手撓撓咯吱窩,慵懶地拿起信件拆開。
半晌後他把信揣回信封,放在一旁。
“有什麼急事嗎?”李清問道。
“沒什麼事,就以前在長安認識的小老弟兒,打算回老家省親,想先到宣城來看看。”李白躺成葛優癱,仰在躺椅上望天半晌,才幽幽地說道:“說起我這小老弟,空負一身才學,在長安蹉跎十數年不得賞識,年初才補了一個小官。”注1)
“最開始授的是河西尉,但他不願意做這種“淒涼為折腰”的官職,朝廷就給他改成右衛率府兵曹參軍。”
聽到這裡,李清恍然大悟:“你說的這個小老弟,不會是杜甫,杜子美吧?”
一旁逗鳥的李世民耳朵一下子豎起來,杜甫?不就是賢弟所說的詩聖嗎?
真沒想到李隆基執政的開元天寶,竟能孕育出這二位大才,真不愧是開元盛世啊!
嗯,李隆基這小子行,能處。
李白點頭說道:“正是,小清認識他?”
“當然,可謂是如雷貫耳啊……”李清呲牙一笑,嗜血得很。
“你們兩人有仇?”李白看著李清那莫名其妙的笑容,不由得問道。
李清想起杜甫的遭遇,忽然意興闌珊,也沒了報當初背誦《茅屋為秋風所破歌》之仇的想法。他擺擺手,笑著說道:“怎麼會呢,我和杜子美素昧平生,哪兒來的仇怨?”
“倒也是,我這老弟與世無爭,怎麼會有仇家呢?”
按理來說,杜甫是應該十一月才琢磨回家去看看,到家正好趕上小兒子餓死……李清琢磨著,該不會是蝴蝶效應吧?
想到這裡,他便和李白說道:“反正也是閒著無事,莫不如和他一起回鄉,就當領略風土人情了。”
“這個主意好!”李白眼前一亮,對於遊山玩水,他最是熱衷了。
更何況此行還能叫上最喜歡的小老弟杜甫一起同行,李白真是狠狠地心動了。
李世民把元奴放在李明達的懷裡抱著,走過來問道:“某有一事不解,太白兄這翰林學士做的好好的,為何要辭官呢?”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李白伸手拍著自己的膝蓋,臉色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李世民倒也理解:“太白兄不喜俗務,某也理解,一身繁文縟節伺候那些個顯貴,的確不爽利。”
“若隻是應付那些達官貴人,倒也能應付,”李白說到這裡一聲長歎:“隻恨報國無門,一身所學也隻能在翰林院唱詩作曲,以娛貴人。”
“大丈夫在世,本應手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要麼就在朝堂之上縱橫捭闔,濟世安民,奈何一身所學,隻落得個娛人為樂的下場,放做是你,你會心裡暢快嗎?”
說到這裡,李白蒼涼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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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注:曆史上杜甫是十一月回家趕上安史之亂,並沒有來找李白,是我杜撰的蝴蝶效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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