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哥哥真菜,讓我們來!”已經看出門道的朱家四兄弟摩拳擦掌,準備挑戰李治。
結果不出所料,除了朱橚拚掉了李治的一絲血之外,其他人都被完美ko通關。
“你這弟弟,有幾分歪才在身上。”朱棡麵色複雜地評論。
畢竟宅男,李治一向崇尚能在家裡待著絕不出去旅遊。
泰山封禪或者泡溫泉例外。
而眾所周知的是,宅男都有遊戲天賦在身上的。
二虎的檢校們出去也不完全是去緝拿胡惟庸,順便還將一班老臣叫上了遊艇。
大家都聽說了胡惟庸忽然之間就被下獄的事情,也都想來探個究竟。
這年頭老朱還沒開始大殺特殺,所以群臣還沒到人人自危的程度。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再加上有的人,比如李善長和胡惟庸走的那是相當的近,理所當然地會來探聽消息。
最高興的,非劉伯溫莫屬。他與胡惟庸常年不和,甚至還屢次被他陷害。現在胡惟庸突然之間就噶了,他當然高興。
他不知道的是,因為胡惟庸這一死,明年他也死不掉了。
在得知老朱那種正當到不能再正當的理由之後,所有人都放下心來。
原來是謀反啊,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再說人證物證俱在,由不得胡惟庸抵賴,朝臣也知道犯了老朱的忌諱,所以也沒人為他求情。
隻有朱標,他真的,我哭死。
“父皇,兒臣以為,胡惟庸此事不宜擴大。上天有好生之德,兒臣竊以為九族有點擴大了,誅個三代滿門就算了吧。”
“標兒所言甚是。”老朱同意了朱標的請求。
本來就是莫須有的擴大化,不過是被捉住了一點小痛腳而已。所以老朱對於不能玩消消樂也無所謂,把首惡全家砍了就行。
“太子仁德!”李善長率先跪下來高呼道。
隨後,群臣儘皆跪下,口稱太子殿下仁德。
老朱盒盒地笑著,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咱去做大大的壞人,讓標兒來做好人,這買賣穩賺不賠啊,橫豎都是咱贏。
“今日無事,眾卿就在這遊艇上儘情玩一玩吧。”老朱十分大度地揮揮手,“仙師感念眾卿平日為國操勞,所以便下仙旨與諸位同樂。”
“謝過仙師。”眾臣衝著李清的位置行禮。
李清本來就無所謂,這建議還是他出的。
他偏過頭和老朱低聲說道:“這遊艇本來也打算送你的……”
老朱忽然有點後悔了。
靠,咱的遊艇!
本來覺得是李清的東西,所以李清建議讓群臣在裡玩一玩也就那麼地了。但現在……這東西成他的了,他當然心疼了。
算了,賢弟開心就好。
老朱也看得開了,開始招呼著老哥幾個一起去釣魚。
湯和和徐達也想去,但剛走到門口,就被朱棣哥們幾個臊眉搭眼地拉到了一旁。
按理來說,皇子和大將交往是忌諱。但徐達和湯和不一樣,他們倆可是朱五四眼中的好孩子,老朱現在就是想收拾他倆,也得看看朱五四的眼色。尤其是徐達,還是朱棣的未來嶽父,所以二人也沒太多的忌諱。
再加上這群孩子裡還有朱標在,那他們倆更放心了。現在老朱的心態算是被他們摸的一清二楚,朱元璋也和他們透露過口風,想要把皇位扔給朱標。那就簡單了,就算咱們和朱標謀反你朱重八又能咋滴,不害得給太子出謀劃策嗎?
最主要的是,他們倆看到李清在邊上來的。
那仙師有請,怎能拒絕啊?
幾人來到一間包房,朱棣很有眼色地端來一堆好吃的。
“喲,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啊?”徐達笑嗬嗬地看著未來的好女婿。
“嗨,湯伯,徐叔,我們兄弟幾個這不是想和你們增進增進感情嘛。”朱標在一旁溫和地笑著,伸手取過兩包花生遞給二人:“您二位嘗嘗這個,這可是極西之地才有的乾果。”
“那是得嘗嘗。”湯和接過那包果子,扔進嘴裡兩顆……嗯,又香又辣,脆生生的,味道美極了。
“來,喝點啤酒,咱今天不醉不歸。”朱標又從一旁的冰箱裡取出好幾打啤酒。
湯和和徐達接過啤酒,對視一眼,不由得一驚。
“這酒,竟然是涼的?”
“這可是冰箱,叔父的仙器。”反正解釋不清的,就把原理往仙器上推,朱標算是活明白了。
“那可得嘗嘗。”二人不由得大喜。
這大熱天的,能喝上點涼啤酒,美滴很。
啤酒度數不大,且清冽爽口。第一口覺得有些怪,但越喝越有味道。
一邊吃著下酒小菜,一邊喝啤酒,一桌人很快就有了醉意。
徐達打了個酒嗝,笑著問道:“太子殿下……”
“唉,徐叔,咱這都是自家人,彆叫什麼太子,我就是你的大侄子。”朱標立刻說道。
“這,這臣不敢……”徐達哪裡敢直接叫大侄子?
“你看,徐叔這是把我當外人。”朱標擺出一副不樂意的神態。
“那好,那咱就叫你大侄子。”徐達擺擺手,“你們今天找咱還有你湯伯,可不僅僅是為了喝喝酒,吃吃零嘴兒吧?”
“噯,痛快,我就喜歡徐叔這脾氣。”朱標笑嗬嗬地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您,我爹當初在村裡的事情。”
“你爹當初在村裡?”徐達回憶了一下,不由得笑著說道:“你爹在村裡的名聲啊,可不怎麼樣,就你家老二老三老四,那名聲都比他好了不少。”
三位被點到名的皇子不由得一個激靈,什麼?我爹當初名聲還不如我們?
這瓜得吃,要吃啊。
“你爹當初和我,還有你湯伯,去給人家高財主家放牛。”徐達說到這裡,指著湯和說道:“老湯,你說,有沒有這事兒?”
“有,當然有。”湯和笑嗬嗬地喝著啤酒,“我到現在還記得呢。”
“當時我們也餓,吃不飽飯,渾身上下沒力氣,你爹心疼我們幾個,便說要請我們吃牛肉。”徐達笑著說道:“然後……”
“然後他就把牛殺了給你們吃肉,徐叔,這故事我們早聽我爹講了好多回了。”朱樉立刻說道,臉色還全是嫌棄。
真是,天天聽我爹說,耳朵都要出繭子了。
“都聽過了?”徐達瞅瞅他們幾個,見他們點頭,便清清嗓子道:“那徐叔就給你們講講他不敢跟你們說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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