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孫若微?那可是生了大明戰神的女人
朱允炆這小子也是夠硬氣,無論怎麼挨揍,他就是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朱家四人也是疲了,也不打算和朱允炆廢話,吊著就是一頓抽。
反正他們也不認識朱允炆到底是誰,洪武七年那朱允炆連脫氧核糖核酸都不是呢。
老朱本來想給他一個痛快,但是念及畢竟這小子是標兒的兒子,所以左思右想之下,還是選擇給他發配到了鳳陽高牆,讓他在裡麵享受鐵飯碗編製去。
這間事了,李清與老朱來到了永樂年間,打算接老朱棣去一趟洪武朝,看一看馬皇後。
聽說是去見娘,老朱棣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疑,便將朝政交給朱高熾,他自己則帶著大孫子朱瞻基,一起前往洪武朝。
反正朱高熾監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這項重任,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對於朱瞻基這個黑小子,老朱是真的喜歡。首先他長得就很返祖,和自己有點像;其次朱瞻基弓馬嫻熟,一看就不是那種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的熊包蛋。
為此,老朱還在心裡cue了一下李顯。
洪武朝的坤寧宮中,老朱棣恭恭敬敬地跪在馬皇後麵前,淚流滿麵地喊著娘親。
看著這個比自己還老的兒子,馬皇後心情無疑很複雜。
“這位是?”馬皇後看著在他身後跪著的朱瞻基,好奇地問道。
她心下已經有了眉目,看起來和老四長得這麼像,必然是他的兒孫。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輩。
古人,尤其是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難免老來得子,所以馬皇後也不太敢直接斷定。
“這是俺的孫子,朱瞻基……瞻基,快給太奶奶磕頭。”
朱瞻基二話沒說,邦邦邦地就是三個響頭,十分真誠地喊著太奶奶。
“這孩子……”馬皇後笑吟吟地看著朱瞻基,示意他起來。
實誠的好孩子誰不喜歡呢?
“老四,你的功績,娘都聽說了。”馬皇後溫和地看著朱棣,一如小時候那樣:“修大典,征漠北,下南洋,完成了幾代人都沒法完成的事情,娘為你感到驕傲。”
“娘!”得到娘的認可,老朱棣不禁潸然淚下。
他覺得這輩子真是值了,爹娘認可他,大哥也認可他,美中不足的就是……建文那小王八蛋找不到了。
又敘了一會兒話,馬皇後看著大小夥子朱瞻基,忽然問道:“瞻基今年多大了?”
“回太奶奶的話,孫兒今年十九歲了。”朱瞻基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他這個自稱也沒毛病,無論是孫子還是重孫,對爺爺輩或者太爺爺輩自稱都可以是孫兒。
“娘,當初俺兒媳婦生瞻基的那天晚上,俺夢到爹將一個大圭賜給俺,並且囑咐說“傳世之孫,永世其昌”,等到俺醒來的時候,左右就來報告說瞻基出生了。”朱棣在一旁似乎是獻寶一樣對馬皇後說道。
“還有這等事?”馬皇後不禁又多看了朱瞻基兩眼,越看越覺得這重孫子好,眉眼英氣,長得也俊,就是黑了點兒……
不過男人嘛,黑一點就黑一點,長得黑不容易老。
“千真萬確。”朱棣拍著胸脯打著包票。
“那瞻基可曾娶親?”馬皇後笑意吟吟。
“瞻基今年剛剛成婚,一個正妃胡氏,還有一個孫嬪。”朱棣替朱瞻基回答道。
馬皇後微微頷首道:“那行,下次來的時候便帶來,讓娘也瞅瞅這重孫媳婦兒。”
“好嘞娘。”朱棣樂嗬嗬地說道。
李清本來在一旁逗弄元奴,喂他吃核桃,聽到這句話後忽然說道:“那個孫氏,是不是瞻基自幼時的青梅竹馬,永城縣主簿孫忠之女?”
“對,叔父聽說過她的故事?”朱棣一下就來了興趣,能被叔父記住的人,那必然都是名留青史的人物。
他卻忘了一件事,名留青史的不都是流芳百世的人物,還有遺臭萬年的存在。
“光是這個名字,就寫滿了故事。”李清笑嗬嗬地看著朱瞻基:“瞻基,你之前是不是還想立她為正妃?”
“是,我和若微自幼青梅竹馬,感情好的很。”朱瞻基有些怏怏不樂地說道:“但是我娘說,那個胡善祥天性貞一,舉止莊重,頗有賢名,讓我必須立她為正妃……太叔爺,您能不能幫我勸勸我娘,就讓我把那胡善祥休了,或者讓她做側妃,讓若微做正妃……”
“胡鬨!”朱棣對他怒目而視:“這種事,也是能隨著伱心意來的?哦,你想立誰做正妃都可以?人家胡善祥沒有任何過錯,你憑什麼讓她去做側妃,讓孫氏扶正?”
“爺爺,我……”朱瞻基有些憋氣,憑什麼喜歡的女人不能被封為正妃?
“哎,老四,你還挺了解你孫子?”李清笑嗬嗬地說道。
朱棣的心頭忽然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壞了……不會我這孫子真乾出這種事兒了吧?
李清甚至都不需要去查閱史料,便說出了朱瞻基的黑曆史……黑未來。
“宣德三年,宣宗以胡皇後無子多病為由,命令胡皇後上表辭去皇後之位。胡氏廢居長安宮為道姑,賜號靜慈仙師。同年三月初一,宣宗改立貴妃孫氏為皇後……”
來自朱棣的暴怒值+20000
“你這混蛋!”朱棣一聲怒吼,要不是顧忌著現在在娘的坤寧宮,他早大腳丫子踹朱瞻基了。
但朱瞻基並沒有辯解——他自己也知道,這事兒必然是真的。
在娶胡善祥為正妃的那天夜裡,朱瞻基就在心中暗自發誓,以後當了皇帝,一定要遂了心中的願望。廢掉胡善祥,扶正孫若微。
“當時的張太後……也就是高熾他媳婦兒,現在永樂朝的太子妃,她非常喜愛和憐憫賢德的胡善祥,常召她居住清寧宮。內廷朝宴命之時,命胡善祥位居孫皇後上,孫若微為此怏怏不樂。”
“正統七年十月,張太皇太後崩,胡善祥為此痛哭不已,次年十一月初五日隨之薨逝,時年四十二歲,用嬪禦禮葬於金山,諡號“靜慈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