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李秀寧衝著李清張開雙臂。
李清上前,抱住李秀寧,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牌……
好家夥,二五八萬,二五八條,二五八筒,東南西風……
你這也一張都不成張啊……
“姐,改個姓吧。”李清伸手摸摸李秀寧的腦袋。
“改什麼?”李秀寧抬起頭皺皺鼻子。
“姓宋吧。”李清歎息一聲。
“為什麼?”李秀寧不解地問道。
“以後你就是乾輸省,常輸市,老不贏大隊小宋同誌……哎喲……”
說完,就被李秀寧狠狠地掐了一把。
眾人皆笑,上家的長孫皇後掩嘴笑道:“三姐今日也實在是太不走運,就算我喂牌,她也和不了……”
李秀寧哼了一聲,起身道:“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手氣不好,等明日再與你們殺個痛快。”
“明日,明日三姐還能下得來床嗎?”長孫皇後開起車來,車速簡直能碾人一臉輪胎印子。
“啊這……”李清都有點不會了,隻能撓著頭尬笑。
李清也沒顧著自己休假,同時也給天策府放了假。
明朝這邊他管不著,但他老婆好歹是天策府的元帥,這一塊兒他還是說了算的。
其實明朝他也說了算,老朱也沒拿他當外人。
自從實行了現代軍銜製度,天策軍便越來越現代化。大唐唯一的大元帥是李世民,李承乾是元帥,等他登基之後,自然也就是大元帥。李秀寧身為天策軍的元帥,軍銜自然是元帥;剩下諸如李靖、李績、尉遲恭、秦瓊、程知節等人,都是元帥。
軍官之外,便是士官,以及列兵。
“老衛,回家啊?”
大唐天策軍駐地,一名二級軍士長對另一名一級軍士長說道。
“嗯,好久沒回家了,可不得回家看看?”那名姓衛的一級軍士長笑著回答道。
如果李世民在的話,一定能夠認出來,這位姓衛的,正是當年在昭陵前說“俺還以為是太宗皇帝在打高宗哩”的衛六郎。
自從天策軍從貞觀、永徽以及紹聖三朝廣泛征兵後,三朝許多老兵紛紛報名。由於衛六郎武藝不錯,還會點鐵匠活,更重要的是他還和李世民認識,所以便被選入天策軍之中。
多年的征戰下來,由於衛六郎本身聰明勤勞,熟練掌握著多門火炮的維修手藝,所以便被提拔為一級軍士長,享受大校待遇。
每個月發到手的軍餉,足足有一百銀元,還不算各種津貼。所以這日子過得也極為寬綽,再也不似之前在嗣聖朝那般拮據。
在貞觀朝,衛六郎的日子過得紅火。大女兒今年十三歲了,在長安第一中學念書,每學期都能拿到不少獎學金。小兒子現在在讀小學四年級,沒有大女兒聰明,每天就知道瘋玩耍鬨,完全不像他姐姐那樣省心,端的是十分愁人。
現在的長安,如同二十世紀初期的紐……新鄉一樣繁華,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儼然就是一副摩登都市的樣子。
在李承乾“環保”的政策之下,工廠那滾滾的黑煙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淨化後的白色煙霧。李承乾堅守“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原則,對於環境,能不去汙染就儘量不要去汙染。
即便是前幾年內燃機研製成功,現在大街上跑的相當一部分車都是內燃機車,也沒有那種汙染嚴重的樣子。
這要歸功於李清的治理,畢竟長安周邊的森林又回來了,土地沙漠化的進程不僅中止,甚至還把沙漠平推了回去。
對,仙師就是這麼吊,奪天地之造化。蒸饃,你不扶器?
所以,長安已經比前幾年好上太多,不再是原來那種濃煙滾滾伸手不見五指的“勒是霧都”景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藍盈盈的天空。
倒也不是李清矯情,畢竟他以前在國際莊坐飛機的時候可是深有體會。在地上灰蒙蒙一片,飛機飛上天空之後上麵卻是一片藍天——往下一看,地上是一團灰蒙蒙的霧蛋。
實在是……一言難儘。
由於貞觀朝缺人,所以當時的紹聖朝還有永徽朝的居民移居了不少。像是衛六郎所在的那衛家村,便有不少人順著當時李承乾推出的落戶政策,安家在了貞觀朝的長安城。
衛六郎所住的那個小區,周圍都是老衛家村人,這些老鄰居們基本都在不遠處的工廠之中上班。
現在並不是上班的時間,大唐按照每周七天劃分,周六和周日為假期,周一到周五是工作日,全麵實行八小時工作製——至少在長安這一片能管過來的一畝三分地,還是嚴格執行的。
在工廠之中,也有各種工人俱樂部。很多人下班之後不喜歡回家,便在工廠之中三五成群,根據興趣愛好打打籃球,或者唱唱歌,跳跳舞,日子過得也很舒服。
衛六郎的老婆也在紡織廠中做女工,大唐風氣開放,並不如同後世一般裹小腳。再加上生產力提升上去之後,李承乾推行的“婦女解放”政策。很多婦女都走入工廠,加入了工作。
飯要一口一口吃,不可能一步上天。像是在純古代搞什麼婦女解放,完全是空中樓閣。但是生產力提升上去之後,反而成了迫在眉睫的話題。
衛六郎的婆娘正坐在樓下的凳子上看孩子們在不遠處玩飛機跳格,正困頓呢,就看她兒子歡呼一聲阿耶,衝向了衛六郎的方向。
“哈哈,你這小子。”衛六郎抱起他的兒子衛忠國,笑著罵道:“不知道學習,天天就知道在外麵撒歡瘋跑,給你娘添亂。”
衛忠國也不敢反駁,隻是嘿嘿笑著摟緊阿耶的脖子。
“當家的。”衛六郎的老婆李金花笑著迎上來,接過衛六郎手裡拎著的兩大包東西。
“這些可是好東西。”衛六郎嗬嗬地笑著:“仙師給咱們發的福利,車裡麵還有……忠國,你先下來,跟我去和你娘拿好吃的。”
一聽是好吃的,衛忠國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貪嘴的時候。聽到吃,那簡直比親爹都親。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可不是說笑的。
“看看,油,米,還有麵——喏,這些是罐頭……嗯,罐頭就是……不太好形容,反正味道十分美味就對了。”衛六郎的聲音十分爽朗,“看,這些是香料,煮肉的時候放進去一些,味道好極了。晚上叫上老街坊,到咱家好好吃一頓,一起開開葷。”
“瞧你說的,現在咱村裡人,一個個日子過得紅火著呢,都沒短了油水。”李金花白了衛六郎一眼:“就說咱隔壁的王二家,哎喲,前天晚上人家王二婆娘給我端了一大碗羊肉過來,說給咱家思瑩和忠國補補身子。還有楊叔家裡,嬸子經常給思瑩和忠國零嘴吃,我可都記著呢,咱可千萬不能忘了人家。”
“哎,好嘞。”衛六郎高興地笑著,對於自家婆娘說的事兒,他當然記在心上。
自己出門在外,人家幫襯著自己,那都是情分。正所謂禮尚往來,可不能覺得是應該的,就斷了情分。
衛六郎給各家都備下軍中發下來的各種補貼,挨家挨戶地敲門,一方麵是分點好東西讓鄰居們嘗嘗鮮,另一方麵是約著老少爺們們晚上到家裡來喝兩口。
收到禮物的各家自然是笑得一團和氣,直說衛六郎現在是越來越有能耐。
晚間,各家齊聚在衛六郎的家中。男人們喝酒的一桌,女人們不喝酒的坐一桌,孩子們自己坐一桌。吃的也豐富,從新鮮的海魚,到雞牛羊豬,可謂是應有儘有。
“六叔,你給俺們講講唄。”剛喝上一口,衛六郎身邊的小年輕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衛六郎斜了他一眼,那小年輕立刻十分懂事地遞上一根兒煙到衛六郎的嘴裡,並且掏出火柴為六叔點燃香煙。
那可是上個月最佳員工評選的獎品——獎品是五個銀元,廠長見他吸煙,又從兜裡掏了兩包“大明宮”牌香煙送給了他。平時他都寶貝著,恨不得供起來,隻有家裡來了客人的時候,才會肉疼地拿出一支。這種一銀元一包的頂級香煙,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哪裡會舍得自己抽呢?
現在為了聽六叔這些年征戰的故事,豁出去了!日子不過了!
衛六郎滿足地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煙霧。他伸手拍拍那小年輕的肩膀,笑著說道:“順子,你說,講啥。”
“就講講你都去過哪兒唄。”順子的兩隻眼睛亮晶晶的,他也想上戰場,跟隨陛下南征北戰。隻可惜自己並不是老兵,武藝也不高強,更沒有那種過硬的專業技術,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彆人跟隨陛下出征。
(本章完)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